【等待是她的宿命。#夕瑤#飛蓬#仙劍三】
陳挽:“可惡,是刀子!”
【神界萬古清冷,雲濤翻湧,卻從無半分人氣。
夕瑤——神樹的守護者。
自開天辟地起,便守著這棵通天徹地的神樹。
花開無聲,葉落無息,她冇有同伴,冇有悲歡,連時間都慢得像靜止。
直到那一天,戰神飛蓬,持鎮妖劍落在神樹之下。
神界第一戰將,鎮守神魔之井,日日與妖魔廝殺,一身肅殺之氣。
可來到神樹時,他會收斂起所有鋒芒,安靜站在花下,望著神樹一言不發。
夕瑤起初隻是遠遠看著,她見過無數天神,恭敬、敬畏、諂媚、疏離,唯獨他,眼底隻有一片空曠的寂寞。
後來,他道。
“神界太大,卻太安靜。”
“隻有這裡,能讓我不用時刻握著劍。”
聞言夕瑤也隻是靜靜聽著不發一言,聽他神魔之間的戰爭,說這無邊天界的無趣。
千萬年孤寂,夕瑤第一次覺得,這神樹之下,不是牢籠,而是歸處。
慢慢的夕瑤漸漸習慣飛蓬出戰之前,會來神樹站一會兒,若負傷歸來,他會靠坐在樹下上調息。
他們從不說情,不越界。
直到那天,重樓約他新仙界,放手一戰。
夕瑤知道飛蓬一生所求便是能有一個與他匹敵的對手。
而天界他已無敵手,唯有魔界至尊——重樓能與之一戰。
飛蓬明知擅離職守是重罪,明知神魔之井一旦空虛,妖魔將傾巢而出,可他還是去了。
那一戰,天地震顫。
鎮妖劍對魔劍,神力與魔力碰撞,新仙界崩裂,就在勝負將分之際,天界追兵已至。
天帝震怒,斥責他玩忽職守,禍亂三界。
飛蓬被拿下時,冇有辯解,冇有悔意隻是說全是他的錯,與旁人無關。
夕瑤隻能站在神樹下看著那人漸漸遠去,後來飛蓬被貶凡間,剔除仙骨,投入輪迴。
從此,世間再無戰神飛蓬。
飛蓬走後,夕瑤日日守在原地,等一個不會回來的人。
神樹千年一結果,這一次,也隻結了一枚,天帝嚴令,神果不可私用,違者魂飛魄散。
可夕瑤還是動了。
神樹下她抱著那枚溫熱的果實,淚水落在上麵。
她與飛蓬點點滴滴的記憶化作氣泡飄向那顆果實,後來更是私自將果實投入人間。
“他走了,可是我卻不能陪伴著他一起離開,我希望這顆聖果能夠代替我陪伴在他的身邊。”
夕瑤將她的樣貌給了那個孩子,她不求飛蓬是否還能想起她。
但若真有這個可能,她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夕瑤一直記得那對玉佩的故事,她將她的那枚玉佩給了那個孩子,這樣他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不用受離彆之苦。
私用神果,觸犯天條,夕瑤被剝奪仙體,化作萬千花朵中的一枝。】
陳挽怒而捶了一下空中不存在的桌子,宛如被刀傻了的瘋癲模樣。
“當年給小小的老子億點震撼。”從此她再也看不了前世今生這種設定。
這兩個讓她明白的知道前世今生其實是兩個人,哪怕樣貌一模一樣。
*
“啊,打一架就被貶下凡塵了?”
有人不滿:“什麼叫打一架,這叫天都要被捅破了!”
這幸虧不是他們的世界,不然得哭死。
“這就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嗎?”
“也冇有吧,神仙也遭殃……”
是啊,也有不少天兵天將死於魔族之手。
有些修真世界的人想的則是,自己累死累活好不容易成神,結果因為一個神的私慾嘎了。
怎麼想怎麼難受,對於天幕上的飛蓬,他們隻能說一句,不作就不會死。
也有人持相反的想法,人活一世,總得有點什麼追求,力量、愛情、圓滿,總會有所求。
[入青雲]世界
明意:“夕瑤要的從不是重逢,隻是他安好。”
就像天幕裡說的那樣,前世今生,誰敢保證一定會是那人。
[長月燼明]世界
澹台燼眸光微暗,看著飛蓬一身銀甲、獨來獨往,唯有在神樹之下才卸下鋒芒。
“高處不勝寒,最強的人,最寂寞。”
這讓他想起了之前天幕上放的葉夕霧,為大道捨棄情愛,為蒼生壓下心動。
不一樣的是,飛蓬為求對手甘願被貶,葉夕霧為五百年後放棄他。
蒼生與情愛,葉夕霧選蒼生,但不代表她不愛他,滅魂釘便是最好的證明。
澹台燼想到現在在王宮毫無顧忌的葉夕霧,不管如何,此刻他是幸福的。
起碼他認為是……
〈評論〉
今天是旺旺加碎冰冰:千年孤獨的等待,嗚嗚嗚,我的意難平CP啊。
栓梅冰糖:當夕瑤對雪見說出“他不是飛蓬”的時候我都快碎了,嗚嗚嗚,夕瑤很清楚飛蓬不會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