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羈樓。
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叩門聲,藏山開門就見到了行色匆匆的藏母。
原來近來,石族夜間頻頻發生詭秘命案,每到深夜,便有族人憑空消失,第二日必定在石林深處被發現,死狀極其慘烈。
藏軒(石族族長,也是藏山父親)為查真兇,獨自外出追查線索,可一去便是多日,徹底失聯,生死未蔔。
全族如今人心惶惶,夜夜不敢入眠,藏母無奈隻能外出尋求梵樾的幫助。
發現白爍獨自回到房間後,梵樾隨之而來,問她為何獨自回房。
白爍告訴梵樾,石族突發命案,藏父下落不明,但藏母直奔他而來,她知道梵樾不會袖手旁觀,但她對此隱隱感到不安。
梵樾理解白爍的擔心,但就像白爍當初說的那樣不想因為害怕危險而變成一個畏首畏尾的人。
話落,無念石在白爍懷中發出陣陣亮光,畫麵中浮現出一片怪石嶙峋、寸草不生的石域景象。
靈氣暴戾,怨氣衝天,明確指向第四念即將現世。
由此,梵樾斷下一念是在石族。
如今五念已經集齊善、殺、愛三念,隻剩下貪和恨。
這兩念都與死亡相關,事態兇險,白爍決定要一同前往石族,見她執意與之同行,梵樾便沒有阻攔。
三人抵達石族領地後,入目皆是灰色巨石建築,天地間彷彿瀰漫著一股沉悶、壓抑的氣息,不見生機,隻有死寂與惶恐不安。
藏母與藏山族中好友石磊接待三人,時間緊迫,石磊帶他們檢視了最新一具死者的遺體。
藏山檢查後震驚不已,這些人並非一招緻命,而是被打碎筋骨後折磨緻死。
可石磊堅稱石族早已隱居,且內部和睦,兇手不可能是族人。
但梵樾卻認為在真相水落石出前,所有人都有嫌疑。
另一邊,冷泉宮地牢。
重昭自狐族事件後,一直對茯苓心存疑慮,同時又因救命之恩無法割捨。
他主動來到地牢茯苓,並給她服下丹藥。
茯苓擔心他因私自救她而被鎮宇責罰,重昭則是不在乎,他也不理解為何茯苓會對鎮宇如此忠心。
茯苓告訴重昭,她從小自幼被棄,是師尊收留了她,生不如死也好過死生無門。
重昭直言,正是因為這樣,她才會被鎮宇一次次折磨,隨即將她帶出了地牢。
安頓好茯苓後重昭要走,茯苓好心提醒,他身上若是還帶著蘭陵的丹藥,會讓人懷疑他有二心,讓他以後不要再這樣做。
重昭則稱這是還她的人情,此後他便不會再插手。
茯苓直言,早在他選擇救她的那一刻,他們就綁在了一起。
重昭也知道外表光鮮亮麗的茯苓妖君,一直活在鎮宇的折磨下。
而她表現出來的無情冷血不過是自我保護並非本性。
並告訴她,眼下的苟活並非唯一的活法,路是可以自己選的。
看著重昭遠去的背影,茯苓想起記憶中鎮宇給她的葯。
這世上並非不是每個人都有路可以選,她恰好是其中之一。】
*
[漂亮的李慧珍]世界
李慧珍:“這樣看這個茯苓像是有苦衷,但她間接害死父親和虐殺白爍卻是事實,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夏喬點頭:“是啊,看樣子結局也不會太好,這個世界到現在死了多少人了?我記得之前白爍煉丹的時候說一品丹需要要千年龜殼還是什麼來著,看這個趨勢,老龜不會也嘎了吧。”
“啊,那不是吧,一語成讖?”李慧珍臉都木了。
這仙俠世界也太危險了吧,危險和死亡不知道哪天就悄悄降臨了。
*
【石族。
白爍與梵樾在暗處巡查時,意外撞見藏山和母親正在發生激烈爭執。
藏山壓抑不住怒火,質問藏母,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
藏母聞言臉色大變,猛地擡手狠狠扇了藏山一巴掌,厲聲嗬斥他不準再提當年之事。
這也讓暗處的白爍與梵樾確認了一件事,石族一定藏著關乎全族生死的秘密。
在冷泉宮的重昭正在給受傷的嘻嘻送葯,又為茯苓調理身體。
交談間,嘻嘻意外撞到了茯苓的頭部,茯苓瞬間頭痛欲裂,意識陷入混亂,口中開始胡言亂語。
她先是念出了重昭家族的家訓,又斷斷續續提起白爍的短刀,還說出了兩個白爍幼年時相伴的女孩名字。
重昭當場僵住。
他心中駭然,茯苓十年前便入了冷泉宮,從未離開,絕不可能知道白家、重家的舊事。
重昭心中冒出一個可怕又期待的猜測,但他不敢聲張,隻能壓下震驚,默默將此事藏在心底。
而石族則發現一名渾身是血、奄奄一息的少年。
兩人立刻趕去,當梵樾的目光落在少年腰間那支熟悉的白澤族玉笛時,整個人如遭雷擊,渾身僵住。
這是他失蹤已久的弟弟奇,白爍隱隱感到不對勁,卻也不想在此刻讓梵樾失望。
而梵樾則從奇風口中得知了當年白澤族被滅族,找的紫瞳少年是他時,瞬間崩潰自責。
白爍知道後心疼不已,連忙安慰梵樾。
藏山則是疑惑為何白爍沒有懷疑奇風,從他的種種行為來看,此人十分可疑。
白爍不是不懷疑,是不想在梵樾麵前懷疑。
次日,白爍給梵樾送早膳,勸他不要沉浸在不可挽回的過去,當務之急是集齊無念治好七星燃魂印,保護他想保護的人。
就在此時奇風帶著他給梵樾做的筍餡包子趕來,白爍提醒奇鳳最近石族不安寧,切勿單獨外出。
飯後,白爍幫藏母晾衣順便探聽訊息,可藏母看見奇鳳後又變得恐懼迴避。
這反常的行為也讓白爍對奇鳳的懷疑更深。
另一半重昭偷偷溜進鎮宇房間探查,卻意外發現觸發機關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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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鎮宇要殺他時,重昭額頭黑紋顯現,這讓鎮宇大驚。
茯苓也在此時趕來求情,稱重昭是為自己求葯,才讓他逃過一劫。
回到房間後,茯苓怒斥重昭,而他則是詢問鎮宇房間裡為何會有一枚古鏡和他體內奇怪的力量。
這讓茯苓想到重昭之前救她顯現出的黑色額印,她猜測鎮宇可能也看到了,於是勸說重昭回蘭陵。】
陳挽想到網友對鎮宇的評價。
嗯,忙,都忙,不知道鎮宇一直在忙個什麼東西。
紫彤少年拐錯人,白家女也拐錯,就連自己的主人也差一點被他嘎了。
陳挽嘆氣:“最怕這種又笨又勤快的,差一點把自己主人嘎了可還行。”
*
[星漢燦爛]世界
程少商路過一小城池歇腳,此時正是飯點,客棧裡人來人往。
她隱約聽見有人說,天幕上那茯苓女娘也是一個可憐人。
又有人反對說,她可憐難道被她殺死的人就不可憐了嗎?
兩方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誰也說服不了對方。
可憐是真,殺人也是真,早就分不清到底誰錯誰對了。
不過大家統一覺得鎮宇是真該死啊,但也有小部分人覺得鎮宇真的很忠心,他們也想要這樣的手下。
雖然他……嗯……但還是很忠心的。
程少商:“人性如此,利己則萬事大吉,不利則恨不得將那人踩進泥塘裡,怕也爬不起來。”
*
【另一邊,藏母私下哀求臣夜,說自己已經按照他的要求引來了梵樾,求他放了丈夫。
此時梵樾、白爍、藏山三人正在石林探查,發現石壁是有劃痕,還遭遇黑衣人攻擊。
回到房間後,藏山講述往事,石族早年並不是在這裡,是因虎族禍亂才四處遷徙。
隻是到了一處上古遺族,藏父殺了守墳少年,不料他死後怨氣不散,石族隻能再次遷徙。
可怨氣如影隨形,即使設陣鎮壓也無濟於事,藏山也是因此和藏父大吵一架後離開了石族。
種種事蹟都讓梵樾想到了奇風,但白爍覺得巧合不能當成證據,且她驗過奇風雙腿,經脈盡斷與黑衣人不同。
出了房間後,白爍告訴藏山,她不是不懷疑奇風,隻是不想在梵樾麵前懷疑而已。
冷泉宮。
鎮宇回想當初威脅老龜蔔算三個命定孩子的事,已知紫彤少年在白澤族,還有人族白家,而第三個孩子線索指向仙族。
如今看到重昭額印,鎮宇懷疑重昭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第二天,梵樾向奇風詢問石族命案。
奇風知道自己被懷疑後,傷心指責並說出自己的痛苦遭遇。
就在兩人對峙時,黑衣人出現,製服後發現竟是石族族長,藏軒。
瞬間眾人指責不斷,關鍵時刻梵樾站出來提藏山說話。
藏母則是去找奇風尋仇,不料被輕而易舉反殺。
白爍與梵樾覺得屍體很可疑,於是兩人檢查屍體,卻發現屍體內竟有邪蟲,推測藏軒是被邪蟲控製。
藏山則為父親的死感到自責,梵樾找到他,安慰並告訴他邪蟲之事。
白爍在找藏母的路上遇見奇風,正在她疑惑之時,奇風一把拉開白爍,替她擋下邪蟲。
白爍也因此進入了臣夜的意識裡,看到了白澤過往與奇風,還看見了姐姐白曦。
醒來時滿心焦急想要知道白曦的下落,兩人爭執一番後,臣夜控製住白爍。
石陣之中,梵樾受母蟲操控與藏山大打出手。
就在藏山性命攸關之際,白爍出聲喚醒梵樾,可臣夜又催動母蟲。
命令梵樾攻擊白爍,取出無念石。
藏山見此拔刀威脅臣夜停手,不料臣夜競以石族全部人做反製。
看著族人一個一個倒下,藏山隻能跪地求奇風放過族人,可臣夜不為所動。
藏山不想梵樾殞命和石族覆滅,更不願讓千年恩怨再添血債,決意以死破局。
他假意順從臣夜,暗中與白爍達成默契,設局將母蟲從梵樾體內引至自己身上,以自身石族靈體為容器,鎖住母蟲與仇恨陣眼。
在石陣核心,藏山對著石族先祖與白澤英靈躬身緻歉,隨後引爆自身石心與靈力,自爆毀陣。
巨響之中,石陣轟然崩塌,禁錮千年的白澤怨氣衝破封印,如怨氣如狂濤般噴湧而出。
那是白澤族全族覆滅的蝕骨恨意,是積壓千年的悲慟與不甘。
這股怨氣不受控製,徑直衝向白爍,盡數湧入她的額間。
白爍毫無防備,被這股極緻恨意瞬間淹沒。
她的意識被拉入白澤千年的痛苦記憶中,族人的哀嚎、苟活千年的執念,種種,如利刃剜心,讓她瞬間墜入恨意深淵,當場昏迷。】
*
“天吶,吃人家的骨灰,難怪恨成這樣。”
一老僕唸叨:“石頭就是石頭,被滅也是活該。”
“哎,這讓那個梵樾怎麼辦,一個是他受盡苦難的弟弟,一邊是陪他出生入死的下屬,怎麼選都是錯。”
“千錯萬錯還是那個鎮宇的錯,真印了天幕的那句話,就怕人本還勤快。”
“不過這仙是不是有點太無用了。”
[蓮花樓]世界
李蓮花:“石族恨念,藏山以死化之,倒是通透,可這世間的恨,大多都是求而不得、護而不能。”
白澤族又做錯了什麼,少年的臣夜又做錯了什麼。
“馭恨者,終被恨噬。”
藏山不死,隻會讓仇恨愈演愈烈,最終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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