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北方的審判者來到這裡,……就說安折自由遠去。#小蘑菇#安折陸渢#安折】
【在深淵,它沒有過去,沒有名字,隻有菌絲在潮濕的黑暗裡舒展,感知風、水、土壤與微弱的光。
直到那天,雨把菌柄砸斷,疼痛順著每一根菌絲漫上來,它好像有了意識。
於是它在深淵裡紮根,有一天它發現自己的孢子不見了。
它在找孢子的路上遇見了一個奇怪的人類。
安澤。
他告訴安澤他想要去人類基地找回他的孢子,它被人類偷走了。
於是他用安澤的身份卡來到了人類基地——北方基地。
安澤還給他取了一個名字——安折
和範斯到外城口後,範斯死了。
是那個審判者——陸渢槍決了他。
他告訴安折,範斯已經被感染,且這個審判者懷疑他不是人類。
做完基因檢測後,他和審判者遇見情緒激烈的家屬,他覺得人類真的很奇怪。
後來他住進了安澤以前的房子,還遇見了害死安澤的人,那個男朋友。
是他拋棄了安澤,才讓他死在了山洞裡,安折不喜歡這個人類。
後來在第下三層,安折又遇見了那個審判者,他疑惑他為什麼在這裡。
安折:“在這裡工作。”
……
異種潛入,審判者排查。
人群裡有不安,咒罵,以及愛慕他的人。
但她死了,被他親手槍決了。
他的槍口槍口對準每一個可疑的人,空氣裡都瀰漫著濃烈的血腥。
人群的恐懼達到頂峰,就連安折下意識蜷縮指尖,這個人很危險,要離他遠一點。
後來,外城淪陷,安折在審判者陸渢的日記裡找到了他的孢子。
他在離開外城的火車上,聽見了炮火悲鳴的迴響。
想回家的範斯死在家門口,那個外城最漂亮的女人,死在曾救過她的那把槍下,死在她愛慕的審判者手中。
還有精明的肖老闆,溫柔的詩人,他們都沒來得及告別。
可火車開動時,那句撕心裂肺吶喊出的那句,“人類利益高於一切”又似乎在述說著什麼。】
*
[慶餘年]世界
範閑指尖敲著桌麵,之前已經看過另一視角,現在再看也有不同的感觸。
尤其是呆萌不自知還一頭往前莽的小蘑菇,“這小蘑菇……嗯,不知者無畏。”
還有陸渢反覆試探、卻次次留手,範閑挑眉:“嘴硬心軟的審判者。”
他突然理解了上一個視訊裡說,隻有陸渢才能百分百判斷異種了。
因為愛著每一個人類,所以能準確判斷出異種和人類,也正是因為如此,在不確定小蘑菇到底是不是異種的情況下帶他去檢測。
和陳萍萍有點像,卻多了點不該有的溫柔,但陸渢是對全人類都溫柔,隻是藏在了他冰冷無情的外表下。
可基地裡人性涼薄與微光,範閑嘆氣:“現在小說都已經上升到人類高度了嗎?秩序、人心,從來都是最難的題。”
範若若道:“難怪那麼多人害怕他,我記得後麵還有一個審判日。”
“人類生存優先,無關善惡,可誰都想活著,不想把命交給審判者。”
[一千零一夜]世界
淩淩七的關注點則是安折的聲音,“這聲音也太呆萌了吧,不諳世事,懵懂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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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渢問安折在地下三層幹嘛,他說工作的時候,淩淩七都要笑死了。
她拍著抱枕,“笨蛋小蘑菇,人家以為你乾的工作是那種,你還老老實實回答工作。”
“菇不懂人情世故,但菇句句有回應。”
*
【安折不懂人類的情緒,他們會因為同伴離去感到悲傷、憤怒。
他隻懂菌絲的舒展與蜷縮,懂水分與養分,懂孢子喜歡一切。
審判日那天,安折想走,但極光閃動的那一刻,他想到了陸渢的眼睛,和極光一樣。
他想如果現在離開的話,他和上校可能再也不會有聯絡了。
可站在這座冰冷的基地裡,看著那些掙紮求生的人,看著那個上校,他忽然覺得,人類的世界好複雜,複雜到一株蘑菇,快要看不懂。
後來他來到了伊甸園當了老師,文學老師。
他遇見了22層的一個小女孩——莉莉,還有陸夫人,紀博士。
還有玫瑰花宣言和通風係統裡的骨灰。
地下城基地請求支援,陸渢走了,他還給他煮了土豆湯,他沒來得及喝。
他說等他回來。
他離開後,安折拿回屬於自己的孢子。
他要離開人類基地了,他也不想連累陸渢,所以他撒謊了,哪怕麵對的是電刑。
後來陸渢找到了他,在野外飛機殘骸處。他們一起度過了一段美好的荒漠時光。
陸渢背著他,他還讓他給他念詩。
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穀, 也不怕遭害, 因為你與我同在; 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
在野外的那幾天,上校好像不是上校,異種好像也不是異種。
他也知道基地無藥可救,知道人類窮途末路。
可他們也真是永垂不朽。
孢子要成熟了,他也要死了。
又一次不告而別,安折又一次離開了上校。
他想回到有安澤的那個山洞,可他怎麼樣都找不到那個山洞。
短短三個月,深淵變了,他找不到安澤了。
就在那片湖吸引他走下去時,他腦中閃過上校,還有句,不要溫和的走進那個涼夜。
他在深淵看見了人類的路標,最後他來到了高地研究所。
遇見了唐嵐,哈伯德花了大半身價製作的人偶,他還活著。
安折想,哈伯德知道了應該會很開心。
還有波利.瓊,第一代審判者,也是叛逃者。
原來高地研究所一直與北方基地的博士有聯絡,他們一直都在為人類努力。
安折的身體每況愈下,一次偶然,他決定向這個世界上最好的長輩坦白異種的身份。
他也可以帶著一個怪物的身份死去——他不怕波利厭惡他,波利給他的已經足夠了。
波利告訴了他一個真相,沒有真正的審判細則。
細則隻能判斷出百分之八十的異種。剩下的百分之二十,隻能依賴經驗與直覺,以及……擴大處決範圍,寧可錯殺,不能放過。
波利無法與內心的痛苦抗衡,所以他叛逃了。
安折:“因為您品德高尚,因為您太仁慈了。”
波利告訴安折,仁慈是人類最顯著的弱點。對自身的仁慈是私慾的,對他人的仁慈是信念動搖的起因。
這讓安折想起了審判日那天,瑟蘭對他說的話,又想起陸渢。
他問:“有一個審判者告訴我,判者信唸的來源,不是冷漠無情,是仁慈。不是對個體的人,而是對整體人類命運的仁慈。如果堅定不移地相信人類利益高於一切,就不會動搖。”
波利瓊隻是輕輕反問:“怎樣才能堅定不移地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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