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開白爍的心,奪取無念石。
花庸拔出劍刺向白爍,關鍵時刻,梵樾以滅心為代價,催動七星燃魂印爆開妖力阻攔進攻。
緊接著揮袖打飛花庸與茯苓,收回梧桐心火。
此時白爍也看到梵樾心空亮起的星芒,猜到梵樾是因此突破異城禁製使出了靈力。
殺念也從花庸的身體裡飛出,慢慢向白爍眉心而去,殺念收整合功。
可整個異城開始劇烈震顫,百姓安危岌岌可危。
混亂中,重昭慌忙去救白爍,一塊巨石轟然墜落將重昭死死壓住。
茯苓見狀,動用自己的本命護體妖花再次護住掉下的巨石,護住他的心脈,趁亂使用妖花遁術將他帶離異城。
想要阻止坍塌救異城必須要將異王劍插回劍座。
聞言梵樾揮袖拔出插在柱子上的劍,飛向劍座,結果卻被震開。
白爍見此,二話不說上前乾脆利落撿起劍,奮力想要將異王劍插回劍座。
白爍強忍無念石躁動的力量,終於將異王劍插回原處劍座。
劍身歸位的一瞬間,強大的靈力化作一枚古樸戒指戴在她身上。
是異王劍劍靈主動認白爍為主,可下一秒,異王劍強大的靈力波動再次襲來。
梵樾見狀,顧不得自身剛恢復記憶的虛弱,毫不猶豫地衝上前,用脊背替她擋住了殘餘的淩厲劍氣,自己卻重傷陷入昏迷。
天火瞧見白爍食指上的戒指,告知她收服了異人劍,她可以成為新的異人王。
可她從來都不想成王,隻想走自己的路。】
*
[暗河傳]世界
蘇暮雨指尖緊緊握住傘柄,“背叛者,終會被背叛。”
慕雨墨輕巧轉動著指尖的針,仰頭看著茯苓射殺無照的一幕,低聲輕笑:“女人的狠,往往藏在最後一刻。”
“這無照到死怕是都沒想到,自己的合作物件會給自己緻命一擊吧。”
瞥了一眼蘇暮雨道:“你看,比起毒術,人心纔是最烈的毒藥。”
“還有她那本命妖花,這反差,著實有趣得很。”
[蒼蘭訣]剛出塔時期*世界
看見梵樾擋了一下便被震暈過去,東方青蒼嗤笑:“就這點劍氣都能暈?”
想到和某人的契約,東方青蒼指尖業火凝了又散,轉頭對小蘭花道:“以後不準學她涉險。”
害怕自己被做掉的小蘭花唯唯諾諾點頭。
“真心護著一個人,是會連命都……不要的。”頂著大魔王的死亡凝視,小蘭花放鄙視的話就跑了。
跑回房後的小蘭花窩囊怒捶床榻:“天幕上的人起碼會保護別人,他呢,隻會威脅我!!!”
嗚嗚嗚,師父,快回來救救你可憐的徒兒吧。
之前放的東方青蒼根本不存在,這個魔鬼根本不像長一點情絲的人!
等她緩和好一點,轉頭就對上門外那人冷酷一言不發的樣子。
小蘭花轉頭,假裝很忙的樣子輕輕撫平她捶皺的位置。
[少年歌行]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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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瑟攏了攏有些滑落的狐裘,輕輕敲擊著桌麵:“七星燃魂印?競與我……有異曲同工之處。”
“可用命換來的力量,終究是不會長久。”
雷無桀則關注的則是茯苓背後捅刀,他滿臉寫著不忿,“合作竟然背後捅人刀子?”
隨後又想到,無照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茯苓。更不是,狗咬狗罷了
*
【回到客棧,天火回稟,容先怨境的啟陣杵已經拔掉,困城結界已開,南晚也帶著梧桐靈丹趕回幼弟身邊,她們也該回不羈樓了。
而異城禁靈,白爍還在疑惑梵樾為何還能爆開靈力。
天火隻道等梵樾醒來再問,她也隻能讓說讓他們照顧好他,白爍心繫重昭安危,還想要前去尋找。
天火卻告知她早已讓樂竹傳信給蘭陵宗,重昭是蘭陵首徒,有金耀五仙相護,比白爍單槍匹馬一人有用。
她也不必如此擔心重昭的安危,在地宮時護他的妖花鎧甲,是茯苓的護體妖花所化,究竟是什麼樣的情誼才能讓茯苓如此救他。
況且,此時梵樾更需要白爍。
此時,花庸主動來到眾人落腳的客棧,找到天火。
姐弟倆終於放下過往誤會和心結,徹底冰釋前嫌重新和好。
兩人談及異城的未來,花庸表示異城如今百廢待興,而且現在無念石的神力,已經匯入異王劍中,異城生機永續,所以他想要留下同族人重建異城。
並誠懇邀請白爍擔任異人王,白爍婉言謝絕,她堅信,慈悲、正義、憐憫的花庸,纔是異人王的不二人選,他比所有人都更愛他的子民。
更何況她也有自己必須要做的事,沒辦法留在異城,她相信花庸會帶領異人走出不一樣的路。
花庸也承諾自己一定會守護好異城,如果有一天他們在外走累了,異城永遠是他們的家。】
*
[陳情令]世界
金家密室。
金光瑤獨自端著茶杯,指尖有一搭沒一搭摩挲杯沿,嘴角勾起淺笑,“這白爍姑娘倒是通透,隻是放著權柄不要,未免有些可惜了。”
想到天幕上兩姐弟和解的畫麵,“情分雖重些,但終究抵不過權柄實在。”
另一邊,清河聶氏。
聶懷桑搖著扇子,還是那一副懵懵懂懂,“唉,這王位有什麼好爭的,費心費力,都沒有時間去玩了。”
他故作嘆氣:“還是白爍姑娘聰明,躲得遠遠的,不像我,躲都躲不了。”
[棋魂]世界
時光點評,“這王位有啥好爭的,本就不是什麼好坐的位置,還麻煩。她不是還要去集念嗎,肯定不能留下來,而且看起來花庸確實比他爹靠譜一點。”
褚嬴看著自娛自樂玩著蹺蹺闆的時光,眸色柔和,“小光也很棒!”
*
【回到不羈樓後,梵樾始終昏迷不醒,七星燃魂印的反噬讓他痛苦不堪,甚至咳血。
白爍守在床邊心如刀絞,急忙向天火詢問有何破解之法。
天火向白爍解釋燃魂印的來歷,曾經她闖入的那個密室裡掛著的銘牌全都梵樾死去的族人。
原來梵樾的族人早年慘遭屠戮,隻有他僥倖存活,為了復仇,什麼妖法厲害他就練什麼妖法。
不同功法衝撞造成劇烈反噬,這個和當初一心想報仇的白爍一樣。
但不同的是,白爍遇見了梵樾,而那時候的他就隻有自己一個人。
沒人教也沒人護,這七星燃魂印就是那時候留下的反噬,每掉一顆星,就要忍受焚心燃魂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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