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簡:“知錯能改,便還有機會,急功近利便隻會自食其果,穩紮穩打方能走出自己的一條道,不然再強大的術法不過是空中樓閣。”
小景悄悄換了隻腳,看到梵樾並未過多苛責白爍,反而積極想辦法幫她解除反噬,小景鬆口氣:“雖然妖王有些兇,但還挺好的,白姐姐也知錯就改。”
“這是清楚知道誰纔是大腿。”元仲辛伸手戳戳趙簡胳膊:“你也是這樣刀子嘴豆腐心。”
趙簡一個肘擊,元仲辛差一點一屁股坐地上。
元仲辛:請蒼天!辨忠奸!他這是在誇趙簡好嗎。
[陳情令]世界
魏無羨靠窗啃著蘋果:“能屈能伸,不錯不錯,要是江澄能學習學習就好了,他那個死傲……”
說到一半便止住,隨後開玩笑似擠兌還在端坐著撫琴的藍忘機,“藍湛你看天幕上的這個妖王,跟你一樣,都是悶葫蘆。”
藍忘機指尖微頓,目光落在白爍修習妖法反噬自身。又看向某人他不也走向了一條世人所謂的捷徑。
他指尖輕輕撥動琴絃,垂眸:“守心,便前行。”
桃花塢
江澄抱臂,眼神死死盯著天幕,“這白爍簡直和魏無羨一個德行,急著報仇就亂來。”看見白爍的反噬一顆丹藥便可解除,那他呢?
或著天幕的出現……是一個機會。
藍曦臣眉眼溫和:“雖險些造成不小後果,幸而圓滿解決。”
對麵的藍啟仁撫須:“修行修心,這一路都需循序漸進不可冒進,白爍莽撞了些。”,但想白荀是為何而死的,就又不忍心苛責白爍。她又沒做錯什麼,哪怕對百姓喊打喊殺,那也隻是口舌之快。
[慶餘年]世界
範府
範閑靠在軟榻上,磕著瓜子,指著白爍偷練妖法反噬,“典型的急功近利,然後踩大坑,力量這玩意隻要跟自身不匹配,再強也是個炸彈。”
範思哲不解:“什麼是炸彈,能賣嗎?”
範閑:是一種很刑的玩意。
範若若:“應該是天幕上的妖和人的體質不同,容易相衝。就像練武之人的經脈便比普通人強上不少,強行修鍊必定會傷及經脈,危及性命。”
範思哲呆萌臉:“啊,那白爍這不是危險了嗎?”
範若若:……
範閑一把拉過範思哲坐下:“那什麼梵樾不是正在幫忙解決,天塌不下來。”說完似乎想起了什麼,他臉上閃過一絲笑意:“柳姨找……”
範思哲:“啊……哦……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話落人已經麻利起身朝外奔去。
範若若:“哥,姨娘什麼時候叫思哲了?”
範閑:“沒叫。”
範思哲不走指不定得問炸藥配方了,鑽錢眼裡麵去了,嗯,愛好賺錢。
*
【但這不是白爍想要的,也讓她對梵樾與老龜有些失望,憤怒轉身想要離開,煉丹和蔔卦根本不能讓她變強復仇。
見她想走,玄龜叫住白爍,告訴她一口吃不成一個胖子,要想變強隻能一步一步打好基礎修鍊。
變強先練心性,根基不牢,再強的法術都沒用。
一番話讓白爍停住步伐,也讓她觸動頗深,知道了師父與梵樾的用意,決定真心留下來跟玄龜學習。
金耀派弟子來取療傷丹藥,老龜與之閑談間,知道重昭則為救她延遲上報寧安城災情以及隱瞞無念石下落,險些釀成大禍,則被關進守心崖。
白爍清醒地反駁老龜,她冷靜分析重昭這麼做的問題。
“他為了我,卻差一點害死了一城人,若不是蘭陵五仙及時趕到,若不是我爹以死換的善念,整座城都會被毀掉,我倒希望他從來沒有為了我。”
若五仙早到,也許……
白爍明白她與重昭早已回不到從前,她也沒有資格責怪對方,說到底寧安城發生的一切都是由她而起。
老龜告訴她,世上有許多的事情是說不清對錯的,沒有人能料盡世事,大多時候都是循著本心在走罷了,往事不可追,人要向前看。
白爍舉酒對空中明月:敬明月,敬晚空,敬這糟爛的人生。
老龜見此怒其不爭勸導人生本就是從一無所有到一無所有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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