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渡劫大佬:難受,沒失憶前是真的想殺城主。在被仙族消除記憶之後,又是真心為城主悲痛,因為他們自己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可隻要白爍看見這些人就一遍又一遍想起這些人幹了什麼。
卡皮巴拉嬉皮:看到這的時候又恨茯苓又恨鎮宇,我都想衝進去把他們都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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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貞傳奇]世界
陸貞放下手裡的卷宗,目光落在白爍與曾經的好友一起跪在靈堂前的畫麵裡,她輕嘆一聲,聲音悶悶:“是好城主,也是父親。百姓受惑忘恩,所謂的仙族冷眼旁觀……”
她還想知道孤苦伶仃的白爍到底要怎麼活下去,一夜之間被迫長大。看著她假意被挾持進入皓月殿,陸貞眼裡閃過讚許,“能在絕境中明確知道自己想要的,還能不被仇恨沖昏頭腦,有韌勁。”
隻要還有心氣,目標便可達成。
“求人不如求己,仇恨是動力,卻不能是全部。唯有變強,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
陸貞瞧見梵樾的口是心非,揚了揚唇角:“這極域妖王梵樾倒是與某人很像,嘴硬心軟,怕也是……經歷頗多。”
[漂亮的李慧珍]世界
李慧珍抱著抱枕躺在夏喬腿上,手裡的抱枕被她捏得變了型。看到白荀被百姓圍攻,還自刎獻祭的方式為百姓求得一條生路。
她嗷嗷哭著對著夏喬道:“嗚嗚嗚,這城主……他明明都是為了百姓好啊,怎麼能這麼對他。還有茯苓也太壞了,還故意用妖法刺激白荀的冥毒。”
“父親為救全城百姓死了,姐姐離家不知所蹤,白爍……你要怎麼辦啊。”
夏喬眼眶紅紅,但還是溫柔擦掉李慧珍啪嗒啪嗒掉的眼淚,隨後抱住她,拍拍她的背。
結果好不容易緩和了一點,回頭一看,白爍在棺槨上方哭泣著一遍又一遍看著父親的儀容。李慧珍一想到城裡的百姓早已忘卻了自己德行,她心中的怒火翻然而起,尤其後麵重昭還想勸白爍去蘭陵。
李慧珍:“憑什麼啊,仙族把全城百姓記憶消除了,這是難道就過了嗎?我們白爍一直記得啊!虛偽,太虛偽了,什麼破爛仙門,連弟子的饅頭鋪都惦記的宗門能是什麼好玩意。”
夏喬瞧著喋喋不休的人站在沙發上指指點點的樣子,又想到那人……也隻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星漢燦爛]世界
程少商撩開馬車簾子,望著天幕上白爍執意要回寧安城的畫麵,她心有波動,她曾經也渴望回到屬於自己的家,但好像自己纔是自己的家。
“小白爍,有膽色,但也有些莽撞了。”如今仙妖對立想要搶她體內的無念石,此時回去羊入虎口。
不過想到那是仙妖世界,這……就算逃,也會被輕易找到,或許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也說不定。
看到白爍回去被攔著結界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父親自刎在自己麵前,程少商難免有些控製不住:“這人心最是涼薄,受到恩惠時感恩戴德,遇難時倒打一耙。”
“這仙未免也太會做表麵功法了,記憶說抹去就抹去。白爍大膽去走你的路,既然仙族偽善,妖族利用,人族涼薄,那就利用妖族走出屬於自己的路。”
[大夢歸離]世界
趙遠舟放下茶盞,眸光深沉,他看著天幕語氣平平道:“人心最是容易被私慾裹挾,被冥毒控製怕也隻是藉口,或許隻是想藉此發洩心中的不滿。”
“這仙門自詡名門正派,危難之卻隻想著搶奪神物;事後又以所謂的安穩抹去記憶粉飾太平,這與鎮妖司有何不同,一丘之貉,別無二緻。”
文瀟眸中閃過一絲晦暗:“仙門有時並非避風港,隻不過是另一個牢籠、困局。之前的仙門大會不也是勾心鬥角,偽善罷了。”
“至少,目前白爍選擇跟梵樾,看似冒險,但她十分清楚妖的利用起碼明明白白。”
見白爍拔刀威脅,文瀟頷首點頭:“心中有恨,亦有對梵樾的警惕,會利用這份警惕自保。而梵樾雖說白爍是無念石的容器,屢屢相護是真的,起碼比起仙族好了些許,不可否認他也有的他目的,但白爍得到的保護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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