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英雄出少年。#霍去病#歷史#大西北#】
【天崩開局,人奴之子,卻是少年英雄。
姨母皇後衛子夫,姨父漢武帝,舅舅衛青大將軍,舅母平陽公主。
十七歲領八百騎兵隨衛青出征,斬殺匈奴無數,一戰封侯。
十九歲掛帥出征,六天滅匈奴五國,拜為驃騎將軍
不光彩的出身又怎樣,年少從軍,過人的天賦讓他一路做到驃騎將軍。
二十一歲深入漠北,馬踏匈奴。兵至貝加爾湖直搗狼居胥,祭天於山顛,終讓“匈奴遠遁,漠南無王庭”,封狼居胥。】
[大漢]劉徹時期
一大漢拍打著酒肆木桌,舉著手中酒對著天幕對飲,“好個驃騎將軍,十七歲就敢領著八百二郎闖入匈奴腹地,這纔是我們大漢的好兒郎!”
路邊擺攤的商販臉上也漾著笑意:“冠軍侯可是咱們長安的福氣,有他在,匈奴的馬蹄再也不敢踏入長安半步!”
“少年得誌太盛,鋒芒太露恐非吉兆。”穿著綢緞的商賈搖頭,撚著三兩個鬍鬚搖搖晃晃走入人群。
漢武帝立於未央宮殿前,望著天幕上的一切,大笑出聲:“去病真乃朕的第二個衛青!有此猛將,大漢何愁不興!”
可能天幕也不想讓漢武帝多高興,下一秒。
【去病,去病,為大漢去病,因病而終。
鮮衣怒馬少年郎,縱橫大漠的驃騎將軍,如閃電之光耀眼,死如慧星之迅急。
他的生命永遠被定格在二十四歲縱馬高呼的誒那一年。
霍去病死後,漢武帝力排眾議,調遣五郡鐵甲軍,列隊從長安一直排到茂陵,為霍去病修建形似祁連山的墓塚,賜謚景恆侯。】
每次刷到霍去病,都會讓陳挽惋惜,霍去病就。像小說裡麵的主角一樣,天賦,能力樣樣不缺,但天妒英才,他就像大漢的臨時外掛,時間到了,上天就收了回去。
陳挽:“少年封侯,皇後姨母,太子表弟,大將軍舅舅,公主舅母。自己備受皇帝寵信,簡直晉江古風男主走進現實。”
[秦]位麵
“冠軍侯霍去病……”嬴政低聲念著這個名字。
他見過的猛將多矣,王翦沉穩,蒙恬剛毅,卻從未見過這般帶著烈火銳氣的少年郎。
嬴政目光又落迴天幕上,輕嘆一聲,語氣裡卻滿是帝王的豪情,“若得此人,朕必令其率銳師,踏平匈奴王庭,將朔漠萬裡,盡劃入大秦版圖。
這般良將,這般銳鋒,竟不能長命!若他能多活十年,百年,那又是這樣一番風景?”
[漢]霍去病二十四歲時期
劉徹忽然狠狠一拳砸在廊柱上,指骨撞得生疼,卻覺不到半分痛意。
他雙目赤紅,胸腔裡翻湧著滔天的怒意與悲慟,像是要將整座未央宮掀翻。“朕不信!”他低吼出聲,聲音裡帶著泣音,“朕的冠軍侯,朕的驃騎將軍,怎麼會死?!”
[慶餘年]世界
範閑猛地坐直身子,“好個少年英雄,出身算什麼?本事纔是硬通貨。”
皇宮禦書房內,慶帝沉默片刻,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英雄氣短,倒是省了君臣相疑的後患。”
天幕的光映在陳萍萍蒼白的臉上,他低聲帶著幾分自嘲道:“這世上的聰明人,大多不長壽。太耀眼了,連老天都容不下。”
[棋魂]世界
時光正趴在棋盤上和褚嬴對弈,天幕亮起時,他隨手落下一子,眼睛卻黏在了上麵。
他猛地一拍棋盤,叫道:“哇!這也太酷了吧!十七歲啊,我十七歲還在為定段賽發愁呢!”
褚嬴頷首道:“少年英雄,氣吞山河。”
時光嘆了口氣:“這麼厲害的將軍,怎麼就這麼年輕沒了……太可惜了。”
褚嬴也惋惜天幕上的少年英雄:“天不假年,何其憾哉。就像一盤未盡的好棋,剛入中盤,便戛然而止。”
*
四點的海棠花: 每次聽到霍去病的事蹟都意難平,死的時候太年輕了。
俗: 有的人在幻想,有的人在羨慕,隻有我陷入了回憶[IP黑龍江][微笑][微笑]
黑皮體育生: 大丈夫生來就應該戰死沙場[流淚][流淚][流淚]
木本堅: 霍去病和他舅舅衛青倆人靠一己之力把霍家和衛家變成權貴了,別太牛[流淚]
川流不息: 史書記載霍去病超帥的,而且他可是衛子夫親外甥。
黛玉葬花: 衛子夫史上最強嫁妝,帶了兩個前十武將,加一個前十丞相,這種人才一屆皇帝能碰上一個都是幸運,主要這三還都不居功高自傲,沒啥反心。
時希: 霍去病如果不是天忌英才早亡,大漢的版圖會更大[流淚]
有夢想的鹹魚: 一個\"封狼居胥\"讓後人至今仰望[淚奔] 從漢以後能達到此功績者不到五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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