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八百多年了,曹植依舊困在哥哥離世那年的大雨裡。#曹之#曹丕】
【所有人的“太和元年,卻是曹植獨有的黃初八年”
兄長你離開後,有一個人的生命依舊以你為紀年。
陛下臨軒笑是屬於曹植的希區柯克變焦。
當宴會上所有人都在恭賀已經成為帝王的曹丕時,弟弟曹植捕捉到的卻是哥哥曹丕轉瞬即逝的笑。
一貫愛用愛華麗辭藻的曹植,讚頌哥哥的詩句裡,突然出現的白描。
就好像一瞬間世界都變慢了,看到的是兄長,寫下的是陛下。】
*
[東漢末年]·曹操時代(銅雀台當場)
冇想到天幕會突然出現,一字一句砸在眾人心上,滿台歡聲笑語瞬間凝固。
曹操指尖攥緊酒樽,指節泛白,酒液傾灑在袍上也渾然不覺。
“所有人的太和元年,卻是曹植獨有的黃初八年”
這一句讓他心頭巨震,他瞬間讀懂,黃初是曹丕登基的年號。
他登基了?
如果是,那昂兒呢?
還有丕,僅行七年便離世終結。
一時之間,曹操不知道高興自己的兒子登基,還是傷心知道了兒子的死亡時間。
卞夫人早已淚濕衣襟,死死捂住嘴纔沒讓哭聲溢位。
她望著兩個兒子,帝王家的榮華富貴,到頭來竟換不來兒子們的安穩相守,何其殘忍。
曹丕寬袖之下雙手緊握,指甲深陷掌心,心底翻江倒海。
他尚是世子……未來……
曹昂:?
我呢?
[唐]位麵
皇室子弟觀之皆心有慼慼。
皇權之下兄弟相爭屢見不鮮,看著曹丕與曹植從相親到相疏,曹植以兄為紀年、一生執念。
皇子們無不警醒,深知權力易逝,親情無價(不值一提)。
帝王家手足相殘自古有之
*
【本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一起在軍中長大。
卻被天子和才子的兩種身份隔開。
曹丕十歲就能隨父親曹操南征北戰,曹植文采斐然,十歲便能出口成章。
年少時他們彼此相互扶持,相互惦記。
青年時的猜忌與愛恨交織,哪怕貌合神離,天各一方,兩人的心靈共振依舊存在。
曹植用世間最華麗的辭藻,描繪,仰望兄長。曹丕則用平靜深邃的目光注視弟弟,默許他的愛、恨、掙紮痛苦。
曹植筆下的曹丕。是《侍太子坐》裡的,偏偏我公子,機巧忽若神。在弟弟眼裡,哥哥是發著光的。】
*
“感覺有點不對勁……”
“俺也……”
書生們:……
服了。
我說夠了!
這是親兄弟!
不知真相的的婦人:“兄弟和睦多好。”
*
【是《洛神賦》裡的,雖潛處於太陰,長寄心與君王
會在哥哥南征孫權時寫下《雜詩》裡的,願為南流景,馳光見我君。
哥哥也會因為弟弟出征,而掛心作賦。
弟弟那句,願我君之自愛,為皇朝而寶己的回覆,也會落在讓哥哥多多珍愛自己。
是那句最震撼的白描,陛下臨軒笑,左右鹹歡康。】
*
[東漢末年]位麵
孫權指尖緩緩鬆開劍柄,眼底滿是複雜難辨的情緒。
可笑!曹氏兄弟素來爭儲相忌,天下皆知,如今這般惺惺相惜,怕是做給世人看的門麵功夫吧?
曹丕南征我東吳,軍心為重,竟還顧念後方胞弟,若真是重情,何來日後貶徙曹植、屢加監視?
孫權最後也隻得出一句。
“曹氏父子,權慾薰心,不過是收攏人心、故作仁君姿態的把戲!”
他煩死曹家人了!
但曹氏兄弟若真同心,必是東吳大患,這般手足情,於他們是幸,於我東吳,卻是禍!
[大夢歸離]世界
趙遠舟嗤笑一聲:“”帝王家的情分最是廉價,今日兄友弟恭,明日便可刀劍相向。”
不過……願化流光赴親人,真真假假說不清。
“我覺得這份情分太珍貴了,縱有君臣之隔,權位之爭,他們依舊記掛著彼此。”文瀟雙手輕攥,同同招遠洲持不同意見。
兄長出征,弟弟日夜祈願;弟弟在外,兄長憂心牽掛,曹植身處幽寂,心卻永係兄長,冇有半分怨懟,隻有滿心期盼。
文瀟微微垂眸,略思索。
隻是曹丕,既知牽掛弟弟,為何後來還要對他處處設防、屢次徙封?
若能多一分心軟,少一分猜忌,他們是不是也不會落得那般悲涼結局。
趙遠洲:“世子之爭,向來如此。”
(陳挽:不要爭了!咱們是來磕CP的!不準研究權謀!)
突然出現離侖小嘴巴:“不過是場惺惺作態罷了。
曹丕的掛心,是怕弟震主,故作姿態;曹植的思念,是寄人籬下的示弱自保,什麼長寄心於君王,不過是保命的門麵話。
帝王家,從來隻有君臣權,無有手足情。
唯有這句白描還算實在,無虛浮奉承,比那些華麗辭藻,多了幾分人味,僅此而已。”
說完,晃了晃自己不存在的小尾巴,秒冇。
帝王家從無手足情,隻有君臣權,這般惺惺作態,反倒讓人作嘔。
[月滿之下請相愛]世界
雷初夏攥著拳頭,激動道:“也太好哭了吧!這對兄弟明明就是雙向奔赴啊!哥哥惦記弟弟。”
她也想磕上這對邪門的CP。
太香了,這飯。
餓餓,飯飯。
“客觀說,這份情很難得,身處皇權最中心,誘惑和猜忌最多,還能互相惦記,冇有趕儘殺絕,已經比很多家族內鬥強太多了,曹植的執念很純粹,曹丕也不算徹底冷血。”許曉東點評。
就是吧。
但曹植也太戀愛腦了吧,哦不對,是兄控腦!
曹丕也是,身為帝王,想護兄弟又怕威脅,優柔寡斷,最後兩人都不痛快。
現實裡這樣的人,隻會活得很累。
*
【曹植本可以用一萬種方式,描寫曹丕的威儀神態,但他隻寫哥哥在笑。
從曹植的辭藻裡爬出來,一眼看到的卻是曹丕。
父親曹操評價曹丕,文不如曹植,武不如曹彰,漸漸讓他養成了陰鬱的迴避型人格。
即使已經登上帝位,也選擇一次次的把弟弟推開,讓弟弟的封地越遷越遠。
麵對哥哥的疏遠,弟弟寫下,願為西南風,長逝入君懷。
如此生註定無法與你並肩,我願意化作西南風,在人間逝去飛奔到夫君的懷抱。
雖然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但兩人因為世子之位產生了間隔。
人皆棄舊愛,君豈若平生。
當大部分人都在拋棄舊愛時,你是否還會像平時那樣。
知犯君之招咎,恥乾媚而求妾。】
*
“好一句“願為西南風,長逝入君懷”!”
情至深處,無懼生死,無問君臣,子建之才,驚世駭俗,驚世憾俗!
“嘶~”
有人拍桌而起,怒道:“”不合禮法,太過逾矩!君臣有彆!”
曹植是臣子,臣子當守臣節,敬君主,遠私情,怎可寫“願為西南風,長逝入君懷”這般纏綿逾矩之語?
更有“君豈若平生”之問,實屬質疑君上,有失臣禮!
和此人同處客棧大廳的“無拘”之人:……好香的飯,原來還可以從這個角度解讀?還是說早有人已經吃上了?
也有感歎的。
帝王家最是無情,亦最是無奈,情與權難兩全。
兄與弟難相守,子建的深情,子桓的疏離,皆是時代之悲,權位之悲,千古之下,徒留後人唏噓罷了!
嗯,後人做的飯也不錯。
吃一口。
*
【那封在曆史上無法求證的七步詩,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讓曹丕背上千古罵名。
可作為哥哥的他,怎麼會不知道能輕鬆寫下《洛神賦》的弟弟,才華有幾何。
所謂的手足相殘,其實不過是哥哥對弟弟的例外。
偏偏就在他們握手言和,消除彼此心中芥蒂的第二年,哥哥曹丕病逝,弟弟寫下的祭文。
追慕三良,甘心同穴。
我願意效仿秦穆公的三位良辰甘願為我的兄長陪葬。】
*
[少年白馬醉春風]世界
“好不容易兄弟和好了,哥哥卻走了……”百裡東君狠狠灌了一口酒。
“相煎何太急。”
剛能好好做兄弟,卻天人永隔,連一點安穩時光都冇撈著
“爭過、怨過、疏遠過,可到最後,心裡裝的還是彼此。”葉鼎之在想,曹植要怎樣才能釋懷呢。
[楚喬傳]世界
楚喬:“曹丕顧慮權位規矩,若能少一分帝王顧慮,多一分兄長肆意,他們本不必蹉跎半生。”
話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這世界怕冇幾人能做到。
“好一個帝王的例外保護!說到底,曹丕還是把權位放在了手足前麵,若真重兄弟,何來半生疏遠、步步遷封?所謂苦衷,不過是權力場裡的自我安慰。”
燕洵唇角勾起一抹冷諷,皇權可是一個好東西。
*
【根據某些說法,曹丕去世的前一年,他們和好了,就像年少時那般親密無間,並且給曹植加封。
公元226年,曹丕死於黃初七年五月。
曹植後來卻寫下“黃初八年,正月雨。”,也有了隨君而去的心思,
那是獨屬於他的黃初八年。
曆史上根本不存在的黃初八年,所以黃初八年其實是太和元年。
曹丕黃初七年去世,當王朝上下都在提筆記錄,一個新的年號“太和元年”時,隻有曹植還被困在關於兄長的年號裡,在寒冷的冬夜裡刻舟求劍。
往古皆歡遇,我獨困於今。】
“心理委員,我不得勁啊!”陳挽哭唧唧。
黃初六年時,曹植就在《自誡令》中寫到。
【今皇帝遙過鄙國,曠然大赦,於孤更始,欣笑和樂以歡孤,隕涕諮嗟以悼孤】
曹丕人生的最後時刻,也曾親自來到弟弟的封地,赦免他的罪過要他與自己重新開始,勸慰他要開心放鬆心情,又為他傷懷落淚歎息。
曾經針鋒相對的那些尖銳忌憚,已經被時間磨滅,取而代之的是屬於兄長的溫情,疲憊。
曹丕無法放下在政治上對曹植的忌憚,但又無法割捨在血緣上對弟弟的愛護與欣賞。
他們親疏交錯了一回,又因生死終於坦然一回。
卻還是因為生死永遠止步於此。
*
“阿這……”
“愛與恨的交織,拿不起也放不下。”
“為什麼他怎麼老寫些黏黏糊糊的詩……”
“……”
可能因為喜歡吧~
〈評論區〉
裁決!帶我走:遲奉聖顏,如渴如饑。
她們的孩子:註釋不語,隻是一味的兄弟情
芒果乾:我懷疑曹家從根上就有點問題,曹操給曹丕曹植找了個小媽團,姓荀姓郭姓夏侯,銅雀春深鎖了所有人[微笑]
蘭花螳螂:《鴛鴦:此處比喻朋友》《鴛鴦:此處比喻兄弟》
星星:“他人雖同盟骨肉天性然”,我和我哥的血脈是天然的紅線[黑臉]
誰的嗓子夾了拖鞋:還有曹操還忘不了荀彧那雙憂鬱的眼睛[流淚]
一口葡萄:那句陛下臨軒笑真的好曖昧,有一種茫茫人海中我隻能看見你。
什麼,你是特級廚師?:曆史固然正確,但野史實在香。
邪惡黃橘:獨占天下才之八鬥的曹植,詩賦詞藻華麗,唯獨看向曹丕時,寫下一句“陛下臨軒笑,左右鹹歡康”。
貓貓碎掉了~:天下才共一石,曹植獨占八鬥,古往今來多少文人都不反駁這句話,哦,不對,有一個謝靈運。哦對了,謝靈運是李白的偶像。
相見恨晚:“黃初八年”親情永遠能讓我感到山崩地裂般的愛。
國王:願為西南風,長逝入君懷。所有人的太和元年,是曹植一個人的黃初八年[流淚]
燕子!燕子!:最讓我受不了的是,曹丕冇死在曹植最恨他的那年,冇死在曹植最愛他的那年,死在了他們即將變好的那年[流淚]
困困困!:你們都在磕愛情,隻有我覺得曹家的基因很牛嗎?綜合實力強到離譜的曹昂,詩詞歌賦逆天的曹植,政治手段狠辣的曹丕,武力值爆表的曹彰,打小就聰明的曹衝,這基因,冇話說。[微笑]
誰愛學習啊:知道為什麼義務教育冇怎麼看到曹植的文章嗎?因為這玩意卡學曆,學曆不夠學不到三曹,這仨貨最次都要碩士。
陳挽:“我一直在哭。”
黃初年間曹植的封地離洛陽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