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鏡看著趕來救自己的司音,心中滿是感激和自卑。
司音是墨淵座下最受寵的弟子,現在又是受四海八荒尊重的上仙。
司音則叮囑他安心休養,彆再多想。
隨後又遞給離鏡一道符,告知他這符能讓他自由出入崑崙虛。
同時也再三提醒離鏡,崑崙虛上下無人知曉她是女兒身,讓他務必小心行事和替她保密。】
陳挽:“約會約到家門口。”
好勇,就不怕被打死嗎?
【恰逢此時,玄女的母親來到崑崙虛,執意要強行將玄女帶回青丘,逼她嫁給早已定下的黑熊精。
玄母告誡玄女,切勿心比天高,她的身份比不得白淺。
玄女滿心不願,堅決不肯跟隨母親離開,明確表示抗拒這門婚事。
疊風見狀主動出麵阻攔,玄女母親便追問疊風身份,還打聽他是否婚配。
司音靈機一動拉著子闌,向玄女母親謊稱疊風是西海二皇子,且對玄女心生愛慕。
與其讓玄女嫁給黑熊精,不如讓她再崑崙墟多待些時日,與疊風培養培養感情,待兩人關係更進一步後,便自然會去提親。
玄女母親聽後,這才作罷,不再逼迫玄女回家。
待玄母走後,疊風生氣的指責司音與子闌怎能拿婚姻大事當謊言,並向玄女澄清對她並無非分之想。
玄女雖然知道這是無奈之舉,但疊風當著司音和子闌的麵說出來,心中還是生出絲絲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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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娘子怕不是會黑化吧。”
“幫她難道還被記恨上了?本就是陌生人,彆人伸一把手,難道還想懶上人家?”
[覺醒年代]世界
李大釗溫和的眉眼間染上了一絲深切的惋惜,心中也很不是滋味。
“婚姻乃是終身大事,父母之命不可全聽,但善意之人的援手,更當珍惜啊。”
人生當中會遇見幾人,一念善根,一念惡障,若是執迷不悟,怕是要走入歧途。
“世人皆道人心難測,他人予你坦途,你反視其為敵障。”陳獨秀拍了拍李大釗的肩。
給了光不感恩,隻恨光太亮。
[星漢燦爛月升滄海]世界
程少商將天幕上的全過程儘收眼底,怕是這玄女將好心幫了她的幾人比做了一塊裹著糖衣的砒霜吧。
搖搖晃晃的馬車響起一句:“今日她敢記恨援手之人,明日便敢反噬崑崙墟。”
馬伕:……
這和比喻反了皇權有何區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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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火麒麟將離鏡寫給司音的表白書信放在崑崙虛門口,卻被玄女率先一步開啟。
玄女讀出信中內容,讓司音坡有些難為情,她一把奪過信,轉身回了洞府。
看著離開的司音,玄女想到信中離鏡對司音濃烈的愛意,心中極度不平衡,滿心嫉妒。
她不明白為何眾人都偏愛司音,也越發執念於想要擁有司音擁有的一切。
想起此前白淺曾讓折顏教自己的易容法術,心中漸漸生出歹念。
不久後,火麒麟又急匆匆找到司音,慌張告知她離鏡心灰意冷、意欲尋死。
司音心急如焚,立刻趕去看望離鏡,情急之下對他承諾,隻要他能醒過來,自己便答應和他在一起。
離鏡聽到這句話,瞬間睜開眼睛醒了過來。
司音後知後覺她被離鏡套路,轉身要走卻被離鏡一把抓住。
離鏡委屈巴巴說自己已經來崑崙墟半月有餘,卻隻見了她一麵,每天想她想的心窩子疼,便出此下策也隻為見她一麵。
司音自然受不了離鏡的這一波甜言蜜語,隨即轉移話題說,離鏡大紫明宮姬妾眾多。
問言離鏡連忙向她保證,馬上遣散宮中所有美人,並許下一生一世隻與司音相守的承諾。
過後,司音便被火麒麟送回了崑崙墟,而這一幕恰好被躲在石頭後的玄女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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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剛拜師時期*世界
白子畫神色淡漠,眉眼間並無半分波瀾。
司音身為崑崙虛弟子,罔顧師門戒律、被情愛矇蔽心智太過輕率。
“師父,這離鏡也太會騙人了吧。”花千骨眉頭都快皺成波浪了。
利用彆人的擔心,這樣真的會是一個好的戀人嗎?而且要司音說了他的後宮佳麗三千,他才遣散,要是冇說呢?
真愛好虛偽。
她也要像師父一樣,做一個公正無私的仙人!
“嗬,這隻翼族的皇子,倒是會演戲。”殺阡陌一眼就看穿了離鏡那是在博同情,不過是低階卻有效手段罷了。
“不過,司音這丫頭,算是被他套牢了。”
[仙劍四]世界
韓菱紗瞬間就看穿了其中的門道,小聲吐槽道:“這人看著深情,倒是挺會裝可憐博同情的,連小坐騎都幫著他演戲,倒是把司音上仙拿捏住了。”
慕容紫英(嚴肅臉):“心為情役,道心必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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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早課,司音依舊記掛著東皇鐘,可她翻閱古籍查詢東皇鐘神器的相關記載,卻發現書中內容都語焉不詳。
司音思索再三還是決定等師父墨淵出關後,再向師父請教。
就在司音想下山去找離鏡時,玄女主動找到她,詢問她近日頻繁外出的去向,司音遮遮掩掩不知如何是好。
見狀玄女便裝委屈向司音抱怨,自從她母親來過以後,大師兄疊風就一直躲著她,現在就連司音都不願與她一處玩耍了。
司音本就心軟,隻好如實告知是去見一位朋友,隻是朋友身份有些特殊。
見狀玄女鍥而不捨追問是不是翼族二皇子,司音見瞞不住也隻得承認。
玄女順勢請求司音帶自己一同前往,司音冇有多想,便答應了她的請求。】
陳挽:“好了,二戰節點即將到來。”
想到後續司音看到的就是玄女爬床。
9,因為6翻了。
不過司音兩次渡劫都是情劫,這有什麼說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