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挽:“?”
遊戲裡那些戳心窩的技能?這標題,她高低要嚐嚐鹹淡。
陳挽倒要看看有多戳心窩子,她點開視訊,響起一段輕快悅耳的樂聲,配上那閃動的圖片。
“哇哦~這小調調……真不錯。”陳挽捲成一坨扭來扭去。
【在歎息響起之前揚帆】(星海技★★★★★★):世界屬於裁決,裁決要自由,載酒就自由;對世界使用該技能後可按照心意縮小並移動世界,移動期間,每個星海日需消耗1個世界歎息,當你的世界位於時間長河上時,將無法被入侵序列連線(該技能僅限載酒尋歌使用)。
“啊啊啊啊啊啊,是我們星海皇帝的啟航!”陳挽發出土撥鼠尖叫。
“喔喔喔\\\\(ͯωͯ)\\/……啊啊啊୧⍢⃝୨~哦哦哦ꉂ(ˊᗜˋ*)~”
房間裡傳出一陣陣的猴子翻箱倒櫃,到處奔跑爬樹翻牆的噪音。
係統看著激動得快要爬到天花板的宿主,腦袋冒出一個:“?”
人是怎麼四肢黏在天花板的?
牛頓要是知道,怕是棺材板都壓不住了。
“人類就是如此不可理喻。”
因為最近陳挽的良好表現,讓係統以為她隨時隨地發瘋狀態已經好了。
現在看來,不止冇好反而更嚴重了,不過宿主又不傷害彆人。
無所吊為!宿主開心最重要!
*
[魔道祖師]世界
藍啟仁捋著鬍鬚,對著“星海技”“世界歎息”反覆琢磨。
“星海……莫非是指星空浩渺之境?世界歎息……許是天地氣運流轉之兆?”
想了半晌他又緩緩點頭:“雖手段詭譎,不循仙門正途,但其心向自由,不為外物所困,倒也……不失為一種超脫。”
(不懂但不影響他分析❛˓◞˂̵✧)
魏無羨撓撓頭,盯著“縮小並移動世界”幾個字看了半天,眼睛越瞪越亮。
“縮小世界?移動世界?這莫不是傳說中的縮地成寸?”
藍忘機眉頭微蹙,目光落在“無法被入侵序列連線”上。
掙脫羈絆,隔絕侵擾?可此技雖聞所未聞,卻合‘自在’之道,他決定再看看。
蓮花塢。
江澄皺著眉,手中劍舞得嘩嘩作響,嘴上嫌棄道:“什麼亂七八糟的星海技,聽著就像江湖騙子的把戲。”
[與君初相識恰,似故人歸]世界
紀雲禾指尖撚著青雲葉,眼神裡滿是困惑,卻又藏著絲絲嚮往。
“星海技……時間長河……聽起來像是比仙門術法更遙遠的東西。”
[你是我的榮耀]世界
於途推了推眼鏡,指尖在虛空中快速比劃,試圖拆解其中邏輯。
“縮小並移動世界……這在物理上相當於操控整個星球的時空座標,‘世界歎息’作為能源消耗,還有時間長河上的免疫機製……”
但說實話,以現在的航天理論,他完全想不通原理。
這和把整個世界變成自己的飛船,想去哪就去哪?這是不是自由得過分了?
喬晶晶窩在沙發上,手裡還抱著奶茶,但她的眼睛亮晶晶盯著天幕。
完全不管技術細節,隻抓著最戳她的點。
她不懂什麼星海技,但‘萬眾矚目下,一人狂歡’也太酷了吧!
就像站在領獎台上,所有燈光都打在自己身上,萬眾矚目!
*
點開評論區,看完簡直就是一整個想點開小說重溫的程度。
浪漫偏航,讓我們恭喜我們神明遊戲的頂流明星,偉大的載酒裁決,熱愛自由的貓的理想,不被任何人困住的暴躁月亮的主人——載酒尋歌帶著載酒去流浪(bushi),帶著載酒開啟新篇章!
陳挽海豹呱唧呱唧拍手,挺胸抬頭:“是的,這就是我們的星海皇帝——載酒尋歌!”
【載酒煙徒突然一愣,她緩緩低頭看向自己的花枝,幾朵小小的花苞悄無聲息出現在花枝上。
花依舊未開,可當她終於看到從前隻在夢中看到的那一幕時,花枝開始甦醒。】
“拂曉銜蟬,夠了,我心疼你!”陳挽呲出大牙透透風。
【【四倍春】(SSS):“我隻擁有萬分之四的春天”
……
【好險,差點團滅】(SSS):“好險,風鯨差點就滅絕了!”對準某一片區域使用,可將該區域死亡後其意誌因各種原因久久無法散去的亡靈複生,使其變成體型不超過20厘米的小精靈,小精靈將失去原有的身體,作為復甦代價,小精靈們升級將變得比普通玩家困難五倍,每復甦一個小精靈都必須消耗一定份量的海水,在海水枯竭前小精靈無法徹底死亡,哪怕生命值被清空,祂們也會在某個下雨天覆生】
“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口水從陳挽的眼角滑落,誰懂啊!
汀州原本就是一片海洋,可到最後這個海洋世界化為萬分之四的海洋。
“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嗚嗚”
又被宿主鬼哭狼嚎嚎出來的係統:“……”
有病?
想給宿主搞點耗子藥或者百草枯……
陳挽:“萬分之四的海洋,原本還有32頭,到現在風鯨隻有16頭。”
她想到胡鬨餐廳裡,汀州鏡鵝被做成食材的時候冇有害怕,哪怕腦子被挖去依舊保留戰鬥意識。
自始至終,他一直在為汀州而戰,他在為他的族人而戰。
那句“還有16頭風鯨,你賭的起嗎”不僅創到汀州鏡鵝也把陳挽創死了。
汀州汀州,一個99%都是沙漠的地方怎麼會被稱為州。
風鯨很容易滿足,隻需要擁有一片海就足夠;與山也很容易滿足,隻需要一小座礦山。
*
[擇天記]世界
陳長生眉頭微蹙:“以海水為引,強留亡靈意誌……此法太過逆天而行。”
看似能續命,卻斷了輪迴,也耗了天地生機,那萬分之四的海洋,怕是無數生靈執念堆砌而成的殘景。
可到底世界不同,說不定這對於那個世界的人來說或許是常態。
比天還要高的憤與怒,看得他心裡發麻,一句話就囊括了他一個局外人都能感受到的遺憾、憎惡和憤怒。
執念不滅,便永無解脫。
這或許纔是困住她的真正枷鎖與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