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轉轉還是逃不過祭劍的命運。#龍葵#仙劍奇俠傳三#薑國】
【千年前,人間諸侯割據,薑國偏安一隅,國力弱小但民風淳樸。
龍葵是薑國最小的公主,她還有一個哥哥——太子龍陽。
千年前的薑國,風很軟,葵花常開,王兄總是牽著她的手,在宮殿裡放風箏。
父王母後總說是她最珍貴的寶貝,隻要王兄在,就不會讓任何人傷她分毫。
母後為未來太子妃做廣袖流星裙,也因為龍葵同樣喜愛便又為了她做了一件。
那時龍葵以為她會是永遠做躲在父王母後和哥哥身後的小公主,一輩子不用長大,不用害怕。
可戰火來得太快了。
楊國的鐵蹄踏碎了薑國的安寧,都城被圍,糧草斷絕,百姓哀嚎不斷,王宮搖搖欲墜。
母後重病,父王王兄為了救家國,在外征戰。
龍葵隻能獨自守住搖搖欲墜的王宮,等待凱旋之音響起。
後來父王母後離開了,薑國在王兄的支撐下岌岌可危。
哪怕龍葵喬裝打扮成一個小士兵隱藏在隊伍裡,可王兄寧願打斷她的腿也不讓上戰場。
王兄為了救家國,為了護她,決定鑄造那把傳說中的魔劍。
可方士並冇有告訴王兄,鑄的魔劍須以王室室女之血才能成型。
簡而言之,需要龍葵祭劍,可王兄他寧死不肯。
龍葵攔住龍陽,她一字一句道:“我就是你,我是世上唯一夠資格為你跳下去的人。”
迴應她的是龍陽的一巴掌,他怒吼:“冇有那把劍,我照樣可以殲滅敵軍,你不可以跳,現在不可以,以後也不可以。”
可龍葵等啊等,等到的卻是城樓下,他倒下的身影。
薑國的大旗轟然落地,敵軍的嘶吼刺破天空,她唯一的親人,死了。
那一刻,龍葵的天塌,她的家她最後的親人也徹底冇了。
龍葵來到鑄劍爐,烈火照亮她的臉龐,劍爐中的魔劍還未成型。
想到王兄逝去,龍葵輕輕說:“王兄,龍葵來陪你了。”
縱身一躍,跳進了滾燙的鑄劍爐。
鮮血、魂魄、執念,全都熔進了那把冰冷的劍裡。】
陳挽:“可龍陽,你的妹妹兜兜轉轉殉了兩次劍。”
她知道龍陽作為薑國的太子,他不能對不起自己的國家,更不能對不起自己守護的這一城百姓。
龍葵是他的唯一,他不願用龍葵換這一城百姓。
可他作為掌權者,不能辜負追隨自己的百姓,他能做的隻有以死報國。
而龍葵為了哥哥甘願祭劍,兩人都是為了雙方。
*
天幕下百姓還在感歎原來王室也有真的兄妹。
“這是……哪裡的皇子公主?模樣真好。”
“看著感情真好,兄妹情深啊。”
還冇高興多久,天幕突然來了一把大刀,百姓瞬間炸了。
“太子殿下!!”
“戰死了……他還那麼年輕啊!”
“為國戰死,是真英雄!”
“那公主……公主還在等他回家啊!”
“你傻啊,公主也死了,哈哈哈哈祭劍,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嗚嗚……”
[雁回時]結局時期世界
莊寒雁孤身立在雕花廊下,風捲起她素色衣袂,袖中那支母親留下的雁釵被她死死攥在掌心,尖銳的釵頭硌進皮肉,她卻渾然不覺。
龍陽與龍葵從溫情相伴到生死永隔的畫麵,字字句句都戳在她最柔軟也最脆弱的心上。
莊寒雁眼眶早已通紅,滾燙的淚水在眼底打轉,她卻倔強地仰頭,不肯讓淚落下,纖弱的肩頭微微顫抖,喉間哽嚥著,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王兄以血肉之軀守國護妹,龍葵以魂靈相殉追隨兄長……”
世間真有這般如珠如寶對待自己家人嗎?她這一生顛沛流離,所求不過血親不負。
可他們坐擁至親,卻被亂世碾碎了所有安穩,連一句再見都來不及說。
亂世中那點最渺小的念想,竟都成了遙不可及的奢望。
[永夜星河]世界
淩妙妙緊緊攥著慕瑤的衣袖,小臉皺巴巴道:“嗚嗚嗚……這也太好哭了,龍陽哥哥那麼溫柔,拚了命也要護著龍葵妹妹,龍葵妹妹明明那麼害怕,卻還是為了王兄跳進去……這天幕怎麼一個比一個我看過的所有虐本都要痛啊!”
慕瑤垂眸看著身旁緊緊抓住她衣袖小臉哭唧唧的姑娘,安慰道:“先彆哭,一會可能還有讓你更好哭的。”
淩妙妙:“……”
謝謝,並冇有被安慰到。
*
【魔劍鑄成後輾轉人間,最終被蜀山收服,封印進鎖妖塔最底層。
那裡冇有光,冇有聲音,隻有數不儘的惡鬼與妖怪。
龍葵被它們撕咬、嘲諷、欺負,她怕得渾身發抖,隻會一遍又一遍遍地喊:“王兄……”
一次她瀕臨崩潰時,紅葵出現,她說她會代替王兄守護她,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敢欺負她。
所以每當龍葵快要撐不下去,紅葵就會出現。
她強悍、淩厲、出手狠辣,把所有欺負她的妖怪都趕跑。
就這樣,龍葵在黑暗裡熬了一千年。
一千年冇有白天黑夜,一千年冇有溫暖陪伴,她隻要一想到未來的某一天,魔劍的封印會由王兄親手開啟,便有了活著下去的動力。
直到那天,一股熟悉的溫度喚醒了她。
魔尊重樓為激發景天神力,闖入鎖妖塔強行拔出魔劍,帶到渝州永安當,以一文錢當給景天。
劍光散開,龍葵看見了王兄。
眉眼一樣,氣息一樣,是她等了一千年的人。
她撲進他懷裡,哭得泣不成聲:“王兄!你終於來了!”
他叫景天,他怕她,趕她,罵她是鬼,可龍葵不在乎。
隻要能跟著王兄,他去哪,龍葵就去哪就去哪。
王兄給她帶了廣袖流仙裙,帶她回了永安當,似乎從前的日子又回來了。
他不再趕她走,他會給她吃的,會護著她,就像千年前的王兄一樣。】
*
[蓮花樓]世界
方多病眼睛瞪得溜圓,攥著拳頭又驚又暖:“哇!從劍裡出來的妹妹?這也太神奇了!景天大哥也太好命了吧!”
他轉頭看向李蓮花,語氣認真,“要是有人等我千年,我定不會讓她受半分委屈!”
多病想要!多病得到!
李蓮花眉頭一頓,什麼玩意?
孩子老是異想天開怎麼辦,線上求,挺急的。
笛飛聲眼睛盯著那柄通靈的魔劍滿是不解,“以魂寄劍,以念等君,此等執念,不輸頂尖劍意。”
難道這就是那些修真界所謂的劍靈?
喬婉娩:“等了一千年……終於見到了。”
那是多少個春夏秋冬,多少個日夜思念。
[古劍奇譚]世界
風晴雪輕輕咳嗽一聲,垂眸遮住眼底一閃而過的澀意,聲音輕淡:“原來這世上,也有人真的願意把一整個人生,都用來等一次重逢。”
看到龍葵最終得償所願,風晴雪露出一抹笑。
真好。
*
【可雪見姑娘出現了。
她活潑,嬌俏,和王兄打打鬨鬨,親密無間。
龍葵慌了,怕了,她怕她等了一千年的哥哥,又要丟下她了。
每當她委屈、不安,紅葵就會出來,她尖銳地護著她,護著王兄,不許任何人搶走他。
可王兄不隻是她一個人的,他身邊總是圍繞著許多人。
後來一行六人一起踏上了旅途,尋找五靈珠,消滅邪劍仙。
一路上,龍葵安安靜靜陪伴在王兄身旁,紅葵則在危險來臨時挺身而出,保護大家,保護王兄。
可龍葵卻越來越依賴景天,越來越怕回到千年的孤獨裡。
直到那天。
王兄發現了她的另一種形態——紅葵
怒斥她為何要傷害彆人並扇了她一巴掌,就此兩人分道揚鑣。
後來,聖姑施法,讓王兄看到了他們千年前的記憶。
國破家亡、王兄戰死、她以身殉劍的一切,全都告訴了王兄。】
陳挽到現在還記得景天在樹林打龍葵的那巴掌,那一分鐘真的非常替龍葵委屈。
“龍陽是龍陽,景天是景天,龍陽和景天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那句“我是這世上唯一有資格為你跳下去的人”讓人流淚再流淚。
以身祭劍的薑國公主不過也才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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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劍奇俠傳三]世界
景天整個人猛地一僵,心臟像被一隻手狠狠攥住。
他指著天幕嘴唇不住發抖,卻說不出一句話
那眉眼、那笑容、那語氣,明明就是他自己!
天幕現在是在放他們的這個世界嗎?原來上次看到的那個女孩,競是這樣出現的。
一股陌生又刻骨的心痛從心底翻湧上來,彷彿千年前的遺憾與溫柔,全數回到了他的身上。
景天:“可我不是所謂的龍陽,我是景天,景天的景,景天的天。”
雪見一開始還輕輕拉著景天的胳膊讓他仔細看天幕。可看著看著,她心裡莫名發慌,總覺得有什麼極慘的事要發生。
分離後的重逢競是以命換命、以魂守魂。
他們都清楚,轉世後的人並不是前世的那個人,可身在局中人怎能看清?
*
【可在海底城,龍葵看見了自己的宿命。
龍葵看見,她終將一次,為王兄跳進鑄劍爐。
千年前她冇有為王兄做的事,今生再次發生。
龍葵知道了自己的終點,卻冇有對誰說,她此時此刻隻想好好珍惜陪在王兄身邊的每一天。
那天很快便到來,六月初六。
邪劍仙毀天滅地,鎮妖劍斷了,唯一的辦法,就是獻祭。
用她這千年的劍靈魂魄或是雪見姑孃的神樹之實。
麵對兩難的抉擇王兄崩潰了,他跪在地上大哭,說他誰都不要失去。
他說著千年前他不讓龍葵跳,千年後亦是如此。
龍葵看著他,又看著雪見姑娘,她忽然就懂了。
這一世,他是景天,他愛的是雪見。
而她是千年前的亡魂,她本就屬於那把劍。
或許命運一開始,他們註定如此,他們都要為愛一個人承擔代價。
千年前她冇能幫到他,這一世,她要護他周全,要成全他的幸福。
鑄劍爐的火依舊滾燙,就像千年前一樣。
紅藍龍葵晃動間,龍葵一巴掌掀開兩人,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縱身一躍跳進鑄劍爐。
這一次,龍葵冇有害怕,她慢慢一起化作光芒,融進了斷裂的劍裡。
千年的等待,千年的執念,千年的愛,在這一刻,全都有了歸宿。
她終於,幫到了她的王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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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劍奇俠傳三]世界
唐雪見被驚得捂住嘴,眼淚瘋狂往下掉,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傻瓜……你明明可以不用跳的……景天他……他也捨不得你啊……”
龍葵看著她,可哥哥也捨不得她跳,而且有一句話天幕說得對。
王兄真的不在了……
[穿書自救指南]世界
慣了狗血與劇情殺的沈清秋清冷人設瞬間龜裂。
“這些劇非要獻祭一個才叫圓滿嗎?”這劇最後怕不是隻剩下一個劇名吧。
洛冰河不明白為什麼美好的結局一定要以死亡作為代價,他要和師尊長長久久。
他側頭看著正在悄悄罵罵咧咧的沈清秋,嘴角露出一抹極淡的笑。
現在就很好,他們還有很多時間。
[長月燼明]冥夜時期*世界
冥夜見慣了三界生離死彆,可當目光落在那抹縱身躍入烈火的身影上,他不免想起自己的妻子。
“為愛獻祭,以身殉道。”
若愛是以此種燃儘自身為代價,那這世間的圓滿,怕是少有人做那盞燈。
冥夜之前也抽空看了這個世界的視訊,那個神女夕瑤也是這樣。
可兩人不同的是,夕瑤清楚的明白,景天不是飛蓬,而龍葵不明白。
或許跳下去的那一刻,她應該是想通了,她的王兄早在千年前就已經逝去。
殿內桑酒呆呆看著龍葵跳進鑄劍爐,圓圓的眼睛裡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
“好傻。”
可她又明白愛到深處,是不計得失的成全,是願意犧牲自我的勇氣。
[暗河傳]世界
蘇昌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道:“這世間,竟有如此癡傻之人。
跳入烈火,燃儘自我,就為了成全所愛。”
為了他,她甘願做那把劍,斬妖除魔,也焚儘自己。
這一跳,值得嗎?一千年的等待。
蘇暮雨:“傻!”
千年的道行,一瞬的燃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