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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思此言一出,整個公司都瀰漫著八卦的氣息。
見圍觀的人愈來愈多,她滿意地點點頭,點開顯示屏的播放鍵。
一段視訊開始播放——
視訊裡是五年前的我,與溫渡川在床上纏綿悱惻。
麵色潮紅,夠讓人浮想聯翩。
我不敢置信地盯著螢幕,撲向前就要搶她手裡的遙控器。
她卻將遙控器高高舉起,笑得揶揄:
“彆著急,還有呢。”
畫麵陡然一轉,是我那天和顧遠辭在病房門口互相推脫。
“沈硯霜小姐的高考作假報告單,相信大家都收到了吧?”
這時我才發現,每個人的桌上都放著那張我再熟悉不過的紙。
“被退學後靠兩個男人上位的沈硯霜小姐,沈家的假千金。”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看著麵前沈思思小人得誌的模樣,我的怒火直衝頭頂。
勉強扶住牆根,纔沒栽倒在地。
“原來沈硯霜是這種人啊,我還以為她人挺好的呢。”
“我最看不起這種靠男人的了,知人知麵不知心。”
同事們的竊竊私語顯得格外刺耳。
我最後一根理智的弦戛然崩斷,瘋了一般衝向前去。
沈思思卻將我用力一推,我狠狠跌倒在地。
人群中一片嘩然。
她彎腰貼進我耳畔,聲音壓得極低:
“這是對你,把五年前真相告訴渡川的懲罰。”
“如果你再糾纏著他,中心醫院腫瘤科,三號病房。”
“想要我放過那個叫樂樂的孩子,就自覺點道歉,辭職。”
這一番話,讓我的心如墜冰窟。
無邊的委屈如浪潮般將我淹冇。
我原本以為,隻要從溫渡川的眼皮底下逃出,就能迎接新生。
我相信樂樂是我絕望中降臨的福祉,相信未來是美好的。
可如今,我隻是想要和她好好活著,為什麼也如此艱辛?
我死死咬著唇,顫巍地爬起,向沈思思鞠了深深一躬。
鐵鏽的腥味湧入口腔。
“對不起。”
眼淚大滴大滴地落下。
“啊?沈硯霜就這麼輕易的承認了?”
“一般小說裡,不應該再拉扯幾回合,兩個人打起來纔對嗎?”
人群的討論聲越發嘈雜。
就在我深呼吸,準備向老闆提出辭職時。
那個熟悉的身影陡然出現,穩穩擋在我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