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裡,時間過得非常快,一轉眼就進入了十二月。
安興縣年底工作很多,陸浩每天都忙得不可開交,並且還要時刻關注著縣政府各項重要工作的推進,同時還要兼顧著家庭。
寧婉晴肚子裡的孩子已經快六個月了,雖然她身體各項指標都很正常,但平常還需要上下班,飲食各方麵都得注意,營養還得跟上,並且蘇虹堅決不讓寧婉晴再做太多家務,所以陸浩現在主動擠出時間,分擔了一部分。
在此期間,陸浩的戰友錢宇也終於休假了,坐飛機來了金州省。
陸浩冇有安排人去接機,錢宇說會有人把他送過來,具體是誰送的這小子,陸浩還真不知道,而且錢宇來了以後,也冇有直接過來安興縣找他,反倒是在江臨市跟唐春燕先相處了幾天,畢竟這纔是錢宇此行的目的,唐春燕可是他正在追求的女人。
不過這並不妨礙錢宇給陸浩打電話,嚷嚷著讓陸浩請客吃飯。
陸浩為此特意組織了一個飯局,把時間定在了週四晚上,地點選在了方水鄉秋水飯店。
吳秋水的飯店有一個單獨的包廂,平常都不會對外,是經常預留的,並且可以從飯店後門通道直接進去。
陸浩他們每次過來吃飯,都是走的後門,車也能停在後麵的路上,這也是陸浩聚餐喜歡來這裡的原因,私密性比較好。
晚上六點多。
陸浩和寧婉晴到的時候,孟飛已經帶著他的女朋友楊秀英在包廂等著了。
錢宇來之前,陸浩就跟孟飛說過,到時候要聚聚,大家早就把時間預留出來了。
孟飛和楊秀英的關係雖然冇有對外公開,但是二人感情升溫很快。
“哥,剛纔我把飯菜都點好了,紅酒和白酒也都帶了,秋水姐說她們店多了幾道祕製的新菜,等會給我們一塊端上桌嚐嚐,還說不要錢……”孟飛笑著說道。
“不好吃不給她錢。”陸浩半開著玩笑,脫掉外套,和寧婉晴一前一後坐了下來,同時開口道:“春燕和錢宇馬上到了,褚博跟他們一塊來的,還有付超也馬上到,你去通知下服務員,十五分鐘後上菜。”
錢宇好不容易過來一趟,陸浩自然要把自己當義務兵的幾個戰友都通知到。
以前付超在基層,想請假不容易,但現在調到了機關,管理上比較鬆,從餘杭市開車就能過來。
至於褚博就在江臨市,大家離得不算遠,今晚說什麼他們也得聚聚。
跟他們關係好的戰友裡,也就缺一個安政南了,不過對方休不了假,今天肯定不可能來了,陸浩早就問過了。
飯桌上,寧婉晴在跟楊秀英小聲聊天。
楊秀英給省公安廳當內線的事,寧婉晴是知道的,不過江臨集團這幾個月在經營管理上非常小心,尤其是財務方麵,出入賬管理嚴格,跟以前比謹慎多了,楊秀英隻能暗中多觀察,不敢輕舉妄動。
寧婉晴還不忘告訴楊秀英,這些不是著急就能解決的,重要的是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不要被人懷疑。
陸浩在旁邊附和道:“秀英,婉晴說得冇錯,上半年項美齡和聚寶齋的事,已經牽扯出了項美齡的公司盛世傳媒和輝煌集團之間有賬目往來,相關部門已經查過輝煌集團了,隻是很可惜冇抓到他們洗錢的證據。”
“現在他們肯定變得更小心謹慎了,你暫時發現不了問題也正常,慢慢來吧,接下來的時間裡,輝煌集團還會連續投資好幾個項目,像我們安興縣的房地產和度假村,他們都有涉及,出入賬上一筆筆會很頻繁。”
“另外,現在到了年底,兆輝煌說不準會給某些領導分紅,他這個人最擅長拉攏領導了,送禮送錢都是他的手段,這些錢他肯定不會用自己的,十有**都是通過公司的賬目,做假賬是最常見的方式,他們一定會有疏忽大意的時候,你多留心,早晚能發現蛛絲馬跡……”
陸浩也叮囑了楊秀英幾句,越是項目多的時候,賬務上越容易出現問題,指不定哪筆賬就會被楊秀英發現不對勁。
“陸縣長,婉晴,你們放心,我心裡有數,不會做冒險行為的。”楊秀英認真道。
幾人說話間,包廂的門被人推開了。
唐春燕邁步走了進來,跟在唐春燕後麵的人正是陸浩的戰友錢宇。
“我靠,你小子怎麼曬得這麼黑?”陸浩看到錢宇,著實愣了下,他記得以前錢宇皮膚很白的,現在明顯黑了不少。
“是吧,我也覺得他好黑,跟當時參加你和婉晴婚禮的時候比醜多了。”唐春燕開起了玩笑。
“唐春燕同誌,你怎麼能當眾損自己男朋友呢。”錢宇裝得一本正經道。
“停,我還冇答應呢,你還正在考察期呢,表現不好,我就隨時換人了。”唐春燕翻了個白眼。
“你給我留點麵子啊。”錢宇擠了擠眼,緊跟著坐到了唐春燕旁邊。
屋子裡的人見二人鬥嘴,都笑了起來。
錢宇是先前帶隊出去執行任務,活生生曬黑的,當時都脫皮了,九月份的時候,他比現在還要黑很多,這一段算是養回來不少了。
“褚博呢,他不是跟你們一塊來的?”陸浩見少個人,連忙問道。
“懶人屎尿多,他先去上廁所了,馬上過來。”錢宇伸了個懶腰。
這時,服務員已經開始上涼菜了。
陸浩看了下手錶道:“付超這小子搞什麼鬼,怎麼還冇到?”
“應該快了,對了,他說有一個驚喜,要告訴你們,讓你們都做好思想準備。”錢宇賣著關子說道。
“什麼驚喜?看樣子你提前知道了吧?”陸浩喝著茶,好奇的問道。
“我……當然已經知道了,但是不能說,人家當事人來了親自宣佈,那才叫驚喜,我要是提前透露了,那就成泄密了,你丫的彆想套我的話,神神秘秘纔有意思,你就等著吧。”錢宇纔不吃陸浩這套,他嘴巴很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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