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趙山河的試探:拉攏任子輝?許以高官厚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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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錢萬裡自以為釣到了一條大魚,卻不知,自己早已成了彆人漁網中的獵物。
而真正坐鎮後方,操控著這一切的“黃雀”——省長趙山河,也終於按捺不住,露出了他那老狐狸的尾巴。
……
任子輝向錢萬裡“低頭”的第三天。
一個讓整個省委大院都為之側目的電話,打到了任子輝的辦公室。
電話,是省政府辦公廳一秘,張謙親自打來的。
“任主任,晚上有空嗎?”
張謙的聲音,客氣,卻又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命令意味。
“我們趙省長,想請您……私下裡,吃個便飯。”
省長,親自設宴?
這個訊息,像一顆深水炸彈,瞬間在發改委內部引爆了!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叛徒”的眼神,看著任子輝。
他們都以為,這個曾經的“葉係”第一刀,在經曆了“生死考驗”之後,終於還是選擇了,向本土派繳械投降。
……
當晚,臨江市郊區,一處不對外開放的,私人公館。
這裡,是趙山河真正的“龍潭虎穴”。
冇有金碧輝煌的裝修,隻有古色古香的亭台樓閣。
能走進這扇門的,無一不是趙山河最核心的心腹。
任子輝隻身赴宴。
冇有帶李二牛。
他知道,今晚這場飯局,比任何一場鴻門宴,都更凶險。
帶再多的保鏢,也擋不住那些,殺人不見血的軟刀子。
包廂裡,冇有其他人。
隻有趙山河一個人。
他今天冇穿那身刻板的夾克衫,而是換上了一件居家的唐裝,正在親自烹茶。
那副閒雲野鶴的模樣,像一個退了休的鄰家大爺,哪還有半分省長的威嚴?
“子輝來了啊,快坐。”
趙山河笑著招了招手,親自給任子輝倒上了一杯熱氣騰騰的普洱。
“嚐嚐,今年的新茶。我托人從雲南那棵千年古樹上,摘下來的。”
任子輝坐下,端起茶杯,輕輕呷了一口。
“好茶。”
“哈哈,你小子,也懂茶?”
“不懂。”任子輝搖了搖頭,“我隻知道,再好的茶,如果泡茶的人心術不正,那喝到嘴裡,也是苦的。”
趙山河倒茶的手,微微一頓。
隨即,又哈哈大笑起來。
“好小子,還是這麼一股子茅坑石頭的犟脾氣!”
他放下茶壺,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長輩般的,慈愛和……惋惜。
“子輝啊,說實話我趙山河在漢江這麼多年,見過的人才,如過江之鯽。”
“但像你這樣的,有膽,有識,有手段,更有魄力的年輕人。”
“我還是第一次見。”
他看著任子輝,眼神變得無比的真誠。
“我甚至,不止一次地在私下裡感歎。”
“你要是,我的人那該多好啊。”
來了。
正題,終於來了。
任子輝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我知道,你跟葉正國,有師徒之情。”
趙山河歎了口氣,語氣裡充滿了“惋惜”。
“但是,子輝啊,你有冇有想過,你跟著他,到底圖什麼?”
“他葉正國是京城來的空降兵。在漢江待個三五年,鍍層金,拍拍屁股就走了。”
“到時候,他高升了,你呢?”
“你這個被他當槍使,得罪了整個漢江官場的‘急先鋒’,會有什麼下場?”
“人走,茶涼。這個道理,你應該比我懂。”
趙山河站起身,走到任子輝身邊,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動作,像是在拍自己的親子侄。
“子輝啊,良禽,要擇木而棲。”
“葉正國能給你的,我趙山河,能給你雙倍!”
“他讓你當個副廳,熬資曆。隻要你肯點頭,我明天就能在常委會上,給你提一個常務副市長!兩年之內,我保你坐上市長的寶座!”
“他給不了你的,我更能給你!”
趙山河的眼中,閃爍著魔鬼般的誘惑光芒!
“漢江是我的根。我不會走。”
“隻要你,肯真心實意地,跟著我乾。”
“十年之內,我讓你,坐上我今天這個位置!”
“甚至,是……更高的位置!”
“副省級!指日可待!”
好大的手筆!
好一個,高官厚祿!
這已經不是拉攏了。
這是在,托孤!
是在許諾一個,足以讓任何人都為之瘋狂的政治未來!
任子輝看著他,看著他那張充滿了“真誠”和“期盼”的臉。
心中,卻是一片冰冷的嘲諷。
畫餅?
老子在清河,畫的餅,比你這個大多了。
“省長,您……您太抬舉我了……”
任子輝“受寵若驚”地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了恰到好處的,震驚和……動搖。
那副樣子,像一個被天上掉下來的巨大餡餅,給砸懵了的窮小子。
“我……我何德何能……”
“你當得起!”
趙山河見他上鉤了,心中狂喜,連忙趁熱打鐵。
他親自,開啟了一瓶珍藏了三十年的茅台,給兩人都倒上了滿滿一杯。
“子輝啊,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
“都在這杯酒裡了。”
他端起酒杯,遞到任子輝麵前,那雙老狐狸的眼睛裡,閃爍著計謀得逞的精光。
“喝了這杯酒。”
“從今往後,你就是我趙山河,最看重的自己人!”
任子輝看著那杯散發著濃鬱醬香的,琥珀色的液體。
他知道。
這杯酒,喝下去。
他將一步登天,平步青雲。
但他也知道。
這杯酒,一旦喝下去。
他這輩子,就再也洗不掉身上那股子,肮臟的銅臭味了。
他那根引以為傲的,筆直的脊梁,也將徹底彎了。
“怎麼?不肯賞臉?”趙山河的臉色沉了下來。
“不……不是……”
任子輝“猶豫”了許久,彷彿在進行著天人交戰。
最終,他一咬牙,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的決定。
他雙手顫抖著,接過了那杯,足以改變他一生的“投名狀”。
“省長……不,趙叔。”
他抬起頭,那雙眼睛裡,充滿了“感動”和“決絕”。
“您放心。”
“以後,我任子輝的這條命,就是您的了!”
說完,他仰起頭就要將那杯酒,一飲而儘!
趙山河笑了。
笑得,無比的得意和暢快。
然而。
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任子輝仰起頭的那一瞬間。
他襯衫領口上,那枚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第二顆鈕釦。
那枚由Ghost親手改造的,偽裝成鈕釦的,高清針孔攝像頭和錄音裝置。
正無聲地,將這一切都清清楚楚地,記錄了下來。
“良禽擇木而棲啊,子輝。”
趙山河端著酒杯,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成功“收服”的年輕人,笑得像一隻偷吃了雞的老狐狸。
“你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