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慶點頭道:“我們推斷,被人接應走的概率更大。”
“理由是製造車禍的人,駕駛水平很高,是個高手。”
“劉鑫和淩少傑沒有這個能力。”
“他們之前能闖卡成功,已經是僥倖。”
他又嘆了口氣。
“書記,是我考慮不周到,攔截點的人員設定不合理,才讓這兩人跑了,您處分我吧。”
秦東旭身體往前傾了一下,雙臂放在桌子上,道:
“責任不在你。”
“從剛才的視訊看,問題出在負責操作破胎鏈的兩名民兵身上。”
“他們的動作不熟練,導致車輛通過後,他們不能在最短時間內,把破胎鏈重新鋪好。”
“從這事兒能看出來,我們的對手真的不簡單啊!”
“不過那都無所謂!”
“劉鑫和林少傑也不過是小角色,後麵的纔是大瓜。”
“那些人以為把劉鑫和淩少傑弄出去,他們就能緩一口氣,但我們要用行動告訴他們,他們想多了!”
“從現在開始,把重心轉向王海明和趙星宇!”
“他們當初也是跟著朱貴和混的,肯定有案底!”
“梳理和他們有關的卷宗,隻要有疑點,無論大小,便立刻重啟調查!”
“用這種方法,不斷壓縮他們的活動空間,如果有證據,就直接把他們控製起來!”
周慶猛然一拍大腿,沖秦東旭豎起大拇指,一臉驚喜道:
“高,還得是書記高瞻遠矚,高屋建瓴,高見遠識……”
秦東旭敲了敲桌子,一臉膩歪的說道:
“行了,行了,不要放彩虹屁了,在你嘴裏,我都成三高人員了,還能長壽嗎?”
周慶目瞪口呆。
我什麼時候說您是三高人員了?
我就想拍個馬屁,怎麼還成盼著老闆短命了?
秦東旭繼續道:“我還是喜歡你剛才垂頭喪氣的樣子。”
“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剛才說的正是你想的吧?”
周慶撓撓頭,咧嘴笑了笑,卻忽然又嘆口氣,道:
“唉,我對書記的瞭解還是膚淺了。”
“書記不但高瞻遠矚,而且還洞察人心,在您麵前,我感覺毫無秘密可言。”
秦東旭瞪眼看了周慶足有十秒鐘,心中嘀咕:
這犢子是不是被老子奪舍了?
這死纏爛打的馬屁功夫,怎麼越來越像老子了?
不對,老子有這麼討厭嗎?
周慶被秦東旭看的心中發毛,小心地問道:
“書記,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秦東旭沒好氣地說道:“你說呢?”
“算了,這一次我饒了你,畢竟市局班子才剛剛調整,你還沒有徹底掌控市局。”
“但是現在我已經滿足了你的要求,如果王海明和趙星宇再跑了,或者出了意外,我可是真的要處分你了!”
他忽然又想起一件事,話題一轉:
“之前讓你派人盯住王海明和趙星宇,想辦法策反他身邊的親信,看來你是沒做到啊。”
“不然劉鑫和淩少傑藏在崇仰市這麼長時間,你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得到吧?”
“就連他們兩個昨天晚上要跑,你都沒有得到訊息。”
周慶頓時又蔫了,頗有些無奈道:
“書記,我的確派人盯著王海明和趙星宇呢,隻是閆斌這犢子好像有所覺察,被他破壞了。”
“至於策反他們親信的事情,我們才物色好人選,正在接觸,還不到攤牌的時機。”
“我說著這些不是逃避責任,畢竟事情沒辦好,就是沒辦好,沒有任何理由逃避!”
“書記,我今天給您立個軍令狀!”
“如果王海明和趙星宇再出了問題,不用您處分我,我自己引咎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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