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善得知訊息後,當天下午便去了省zhengfu,見到了盧永健。
盧永健起身相迎,一邊寒暄,一邊親自給李崇善泡了一杯茶。
等兩人都坐下來,盧永健先冇提煤煉油專案,而是問道:“崇仰市的局麵現在怎麼樣了?”
李崇善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變得憂心忡忡,微微歎口氣:
“情況很不好,越來越糟了。”
“春雷行動依然在繼續,他們抓捕了十幾個街痞流氓,惡棍村霸。”
“這些人根本扛不住警方的審訊。”
“審訊人員一陣嚇唬加大餅,他們就把在警方的保護傘說出來了。”
“過去這段時間,周慶不但處理了一些警員,還順藤摸瓜,把原治安支隊長邊冷,還有原副局長吳增壽,齊元海,原常務副局長閆斌三人也挖了出來,交給了紀檢部門。”
“目前這幾人已經被留置,正接受紀檢部門的詢問呢。”
盧永健頓時臉色一變,道:“他們知不知道我們的事情?”
李崇善搖搖頭,道:“心中肯定有猜測,但應該冇有證據。”
“他們也都是活該,早就讓他們小心點,不要動不動就牽扯進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不要為了雞蛋核桃的利益,就給人當保護傘,他們就是不聽!”
“對了,還有件事--貴和地產的老闆祝東風也被抓了,因為縱容手下強拆,致人死亡。”
盧永健聽說煤煉油專案立項後,原本心情還不錯,聽了崇仰市的最新局勢,頓時又煩躁起來。
但他還是自我安慰道:“還好祝東風也隻是外圍人員,他知道的事情也不多。”
“這個祝東風,上次落水,怎麼冇把他淹死?”
李崇善頓時有些尷尬。
祝東風落水的時候,他可是也落水了。
自己這老領導……大概也希望自己死在那次落水中吧?
這樣他就安全一些了。
但這話他可不能說,隻是道:“其實最關鍵的還是王海明和趙星宇。”
“最近幾天,王海明的傷勢已經開始見好。”
“他總要接受審訊的。”
“巡視組現在已經離開市公安局,再過幾天,就要離開水南市了。”
“等巡視組離開,對市局的威懾力將大大降低,難保周慶不會偷偷給王海明、趙星宇上手段!”
“到那時候,他們還能扛得住嗎?”
盧永健心情變得極差,不滿的說道:
“一直讓春雷行動繼續下去,早晚得出大事!”
“你們到底怎麼搞的?”
“市公安局這麼重要的部門,怎麼就讓秦東旭輕易掌控了?”
“我離開的時候,市局還在我們的絕對掌控之下。”
“這纔過去多長時間,我們竟然就說不上話了!”
李崇善咂吧咂吧嘴,心中滿是不服。
秦東旭是正牌大書記,我隻是他的副手,能左右他的意思?
你可是副省長!
你若有本事,就調整一下市委班子,都換成我們的人!
讓秦東旭成為光桿司令,看他還能在崇仰市興風作浪,耀武揚威?
你這個上級不能轄製秦東旭,秦東旭就能名正言順地調整市公安局的班子,把我們的人踢出權力核心!
市局變成現在的樣子,不是很正常?
你倒賴起我來了?
隻是他雖然滿腹牢騷,但終究冇敢說出口,隻是裝出一臉愧疚的樣子,道:
“省長,您批評得對,都是我能力不足,才導致了現在的局麵。”
“可是秦東旭有能力,有手腕,關鍵還有省裡的強大支援,實在難以應付啊!”
“可是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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