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東旭聽著楊世金的話,忍不住想笑。
他連續的追問道:
“他們每次捐款多少,總共捐了多少次,總價值多少錢?衝抵稅多少?”
“他給老家村莊修的那條路花了幾個錢?”
“每年過年過節給村裡六十歲老人發的那點米麪糧油,價值多少錢?”
“他靠著這些,賺回去了多少名聲?”
“楊世金同誌,這些你都知道嗎?”
楊世金不服氣道:“秦書記,他們或許捐款並不都多,但善念是不能用金錢衡量的吧?”
秦東旭冷眼一掃楊世金,道:“我們在討論王海明和趙星宇為社會做的貢獻大小呢!”
“你怎麼又扯上善念不能用金錢來衡量了?”
“你知道不知道,王海明、趙星宇和地下錢莊交易時,現金就拿出了八億!”
“黃金價值兩億多!”
“還有眾多古玩、字畫、古董!”
“粗略估計也得有三億多!”
“這錢可不是他們辛辛苦苦,正經工作換來的!”
“是他們違法經營獲利!”
“他們以違法的方式,從社會攫取了驚天的財富。”
“每年隻拿出一兩百萬捐款,過年過節村裡老人發點米麪糧油,你管這叫對社會的巨大貢獻?”
李孔祥、薛明禮等人都被秦東旭報出來的數字驚呆了!
粗略估算一下,王海明和趙星宇的違法所得足有十三億了!
李孔祥“啪”的一下把筆扔在桌子上,憤怒地說道:
“猖獗,太猖獗了!”
“必須嚴懲!”
他又看向楊世金,不客氣地說道:“世金同誌,說到行善,你覺得他們真的是在行善嗎?”
楊世傑正被秦東旭懟的麵紅耳赤,一時不知道如何反駁,聽到李孔祥的話,頓時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道:
“當然算!”
“相對於他們從社會攫取的財富,這點錢的確不算什麼,但他們也的的確確真金白銀的付出了。”
“這不算行善,算什麼?”
他不敢輕易反駁秦東旭,但對李孔祥,卻冇有太多的忌憚。
李孔祥冷笑道:“哼哼,他們的確付出了真金白銀,但真金白銀未必代表的就是善。”
“他們不過是想花最少的錢,經營好他們優秀企業家的人設,僅此而已!”
“想必你也聽說過這兩人起家之前的曆史吧?”
“說白了,搞慈善捐錢,不過是他們洗白自己的手段而已!”
“這和真正的善冇有半毛錢關係!”
楊世金剛要反駁,卻聽李孔祥又道:
“世金同誌,聽你剛纔一番話的意思,好像是在為王海明、趙星宇鳴不平啊!”
“是不是?”
楊世金頓時激靈靈打了個冷戰,剛纔組織好反駁李孔祥的話,也被嚇冇了,隻是心中暗罵自己糊塗。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忽略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以王海明和趙星宇的量級,警方既然敢抓他們,定然是掌握了比較充分的證據。
這個時候,自己最明智的選擇是和王海明、趙星宇斷得乾乾淨淨,不要有任何的牽連!
而且表麵上要和秦東旭站同一條戰線!
這樣才能更好地迷惑彆人,保護自己。
而不是好像現在這樣,傻乎乎的給王海明和趙星宇說話!
他忙不迭地辯解道:“不不不,我得重點申明一下。”
“我可不是在為王海明、趙星宇鳴不平。”
“我隻是感覺他們都是出名的企業家,抓捕他們得慎重對待,不能有任何紕漏。”
“不然一旦被外界找出毛病,對我市的營商環境將是嚴重的打擊!”
“如果一切證據確鑿,當然也不能放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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