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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澤民和鐘水意兩人在離開山莊來到了一個小區,這個小區就是兩人長期約會的地方。
一臉愁容的代澤民坐在沙發上,看著他這個樣子,鐘水意也不知道怎麼說。這個事情是好做不好說。其實她已經離婚了,代澤民也已經跟自己妻子多年分居了,他們之間的事情其實代澤民妻子也是知道的,她自己也在外麵還有一個伴侶,他們等於就是各玩各的。
但是法律層麵上說代澤民還冇有離婚,他跟鐘水意之間的事情也就是不道德的,再說現在代澤民剛剛提拔副廳當上副市長,還特彆受趙曉北市長的器重,也正是他代澤民快速上升的時候,所以現在一點風吹草動就會耽誤代澤民。
“澤民,你也彆惱火了,這個事情真要曝光就說是我勾引的你,你把責任都推給我。”鐘水意這個時候考慮的還是代澤民。
代澤民聽到這句話,一臉詫異的看著鐘水意。臉上還透露著一股心疼表情。
“這個事情怎麼能這麼辦?你放心就算曝光了,大不了我前途不要了,正好咱們光明正大的把結婚辦了。”
鐘水意也是滿臉的幸福,但是她知道她不能拖代澤民的後腿:
“那澤民你說這個事情,咱們現在怎麼辦?要不你就按胡立民說的辦。方正這個工程領域都是這麼辦的。”鐘水意小心的說著。
“這個不行,趙市長把這個事情交給我辦的時候就特意囑托了,一定要注意公平公正,而且趙市長眼裡是揉不進沙子的一個人,我不能給他拖後腿,再說了
我這麼辦等於就是上了胡立民的船,等於他有了我的把柄。”
鐘水意自己也是體係內的,還會是副處級的領導乾部哪能不知道這裡麵的門門道道。所以也是默不作聲點了點頭。
突然鐘水意眼前一亮:
“澤民咱們的事情這麼隱晦,這麼注意。我相信他胡立民肯定也冇有實際證據,到時候咱們就是咬死不承認就行了。”
“這個冇用的,咱們之間是確實有這層關係,而且這樣的事情不需要多少證據,隻要鬨得滿城風雨,就已經會影響咱們了。”
鐘水意是一個相當玲瓏剔透的女人,她馬上就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也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的辦法:
“澤民與其受胡立民這樣的商人威脅,咱們還不如直接跟趙曉北市長坦白,咱們這個並不是多大的問題,我們把前因後果都給趙市長彙報清楚,我相信他是一個大度的領導。至少咱們之間這個事情頂多算道德問題,而你打招呼給彆人謀取利益那違法。”
代澤民聽完也是連連點頭:
“嗯,也是。趙市長至少是自己人,我大不了仕途受挫,但是不至於進去。那宜早不宜遲,我現在就聯絡趙市長馬上彙報,你也跟著一起去。”
說完代澤民就電話聯絡了趙曉北,現在趙曉北下班正在家裡。聽到代澤民有事情彙報,就知道肯定事情不小,就讓他直接到家裡來。
趙曉北住的是楚市市委大院裡麵的常委曉彆墅,離現在代澤民待的地方也不遠他們當初為了方便,買的這套公寓也是離市委大院不遠。
很快代澤民就到了趙曉北的家裡,尚塵開啟家門。看到了鐘水意站在代澤民旁邊,也有點詫異。
“麻煩你了尚主任。”作為前市zhengfu秘書長,代澤民知道麵前的這個司機不簡單,人家是擁有警籍的正式民警,而且警銜還不低。也是趙曉北的左膀右臂。所以他一般都叫主任。
“代市長,領導正在書房等你。”說著就把二人引進了二樓的書房。
趙曉北正坐在書桌看著檔案。代澤民還有鐘水意趕緊打招呼。趙曉北抬頭看這個鐘水意。
代澤民趕緊介紹到:
“市長,這是咱們市婦聯黨組副書記,也是我的大學同學。今天彙報的事情跟她也有關係,所以我就自作主張把她帶過來了。”
“鐘書記你好。”
“趙市長您好。”
趙曉北示意他們坐下,兩人今天等於是過來承認錯誤,所以也不敢坐。趙曉北見他們這個樣子,也知道今天彙報的工作不簡單。
“市長,我們兩是過來承認錯誤,接受您批評和教育還有組織的處理。。。。。。。。。。”
代澤民一口氣就把事情,原原本本詳詳細細都彙報給了趙曉北,同時還把胡立民邀請自己的事情也原原本本的彙報了。
趙曉北聽完也是很久纔開口說話:
“澤民,你能來跟我彙報這個事情我很高興,你的態度很端正,至於胡立民事情你處理的也很好。我同時也建議你,還是儘快跟自己的老婆把手續辦了,這樣你就冇有這麼忙被動。”
“我明白,趙市長我們這次來就是誠懇認錯,也願意接受組織的一切處理。”
趙曉北沉默了很久,纔開口說道:
“澤民,你除了這個事情以外,還有什麼什麼事情需要跟組織彙報的冇有?”
代澤民自然知道市長的意思:
“冇有了市長,我工作的這些年,不敢說鞠躬儘瘁,但是至少是乾乾淨淨,勤勤懇懇。”
“嗯,那我明白了,組織也是本著治病救人,對於有些同誌需要搭把手的我們組織也要及時出手,你不要有包袱,安心工作。組織上對於犯錯的同誌,會嚴肅處理,但是也不會一棍子打死。”
代澤民拿到了趙曉北的這句話就輕鬆很多了,也知道自己處分跑不了,但是前程還是會有的。這也算這件事情最好的解決之道了。
“請市長放心,我一定安心工作,輕裝上陣。”
趙曉北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還看了鐘水意一眼。
“還有就是,如果你把離婚手續辦了,就儘早把你們的事情辦了,也算是有情人眷屬。”
鐘水意聽到這個臉都紅了。
“那市長,關於招投標的事情我就直接拒絕了胡立民。”
“胡立民?這個名字好像有點印象。”趙曉北嘀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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