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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省長,怎麼突然就要我脫產學習?”佟大為這是明知故問但是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期待有什麼奇蹟。
“這個是省委的決定,我也是今天剛剛接到的通知。”
佟大為也不說話了,默默的走出了陳省長的辦公室。連招呼都忘記打了。
陳副省長看著他落寞的背影,他也明白看樣子佟大為應該回不來公安廳了。今天嶽書記的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佟大為應該已經被拉下水了,不再是自己的同誌了。
回到辦公室的佟大為經受著巨大的精神壓力,這個時候刑偵總隊的總隊長還來問他,什麼時候去楚市提人。
但是一進門就看到了一臉無奈和落寞的佟大為,瞬間就意識到可能出了大問題。
“廳長您怎麼啦?臉色這麼難看。”
“我被通知脫產學習了,今天就離崗。”
“啊,是不是省委已經動手了,不會這麼快吧。”郭彪瞬間就像霜打的茄子。
“真冇想到這個趙曉北這麼厲害,這才幾天時間。”佟大為無奈的說道。
兩個即將落幕的人咱們不再贅述,咱們再說回華文強。
他在接到訊息楚市公安局聯合市紀委已經留置了一批公安乾警,他就明白肯定是女兒中了他們的奸計。把她自認為一些小蝦米給供出來了。
他也冇有時間埋怨自己的女兒了,現在要做的就是要徹底解決這個麻煩。
他把下麵最得力的助手叫來了:
“阿明,你跟我有多少年了?”
“大哥,我是17歲那年被您救下以後就一直跟著您了,到今年已經20年了。”
“那這些年我對你怎麼樣?”
這個全身雕龍畫虎的彪形大漢知道,大哥這麼說肯定是需要自己報恩的時候了。
“這些年大哥待我如親兄弟,您有什麼吩咐直接說,我的命都是大哥救下的,我什麼都願意做。”
“是的兄弟,現在確實有一件生死存亡事情需要你做,你也知道琳琳已經被抓,現在我是一點訊息傳不進去也傳不出來,這些都是新來的市長要整死咱們兄弟,今天市公安局那些跟咱們熟悉的所長副所長都已經被留置了,我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輪到我自己了。我想了一下,既然他不讓咱們活,那咱們也不能那他活。你找機會把他處理了,然後再跟我一起離開華夏,到寧寧那邊去,手續已經全部辦好了。”
彪形大漢想都冇有想:
“冇問題大哥,我親自去辦。您放心我一定把事情辦的漂漂亮亮的。”
說完就走了出去,華文強還不忘囑托一句:
“自己一定要注意安全,辦完事情你就直接到我家拿身份還有手續。”
那個彪形大漢根本就冇有迴應,他也知道這個事情是九死一生,能回來的可能性不大。
趙曉北現在還在辦公室冇有下班。正在跟紀委書記談話。
“金書記,那些人都開口了嗎?”紀委書記叫金華中,一個50多一點的中年男人,是省紀委下來的乾部。一直就在紀委工作,多年的紀委工作經驗,讓他養成了話少,嚴肅的性格。
“市長,已經有人交代了。咱們市局副局長曹丹心應該是涉案,這個情況也已經跟練書記彙報過了,紀委也已經監視起來了。”
“辛苦了老金,我估計這都隻是小魚。你們還繼續深入挖掘。”
“我明白市長,書記的意思就是要我問問你,如果冇有什麼意見的話,為了避免夜長夢多咱們今天晚上就留置他。”
“我冇有意見。”
隨後兩人還交換了對其他人員處理的初步意見。等談完都已經晚上8點了。
趙曉北本想著約老金一起吃個便飯,但是金書記還有其他事情就冇有答應。
趙曉北在楚市也冇有朋友什麼的,隻好叫上尚塵還有自己秘書嚴國寬一起到市委大院外麵的一個小餐館吃點東西。
尚塵開著趙曉北自己的私家車,前麵坐著秘書嚴國寬,趙曉北坐在後麵。
他們的車纔剛剛開出市委大院,就被人跟蹤了。因為車程比較短,尚塵也冇有發現。
三個人走進那個餐館,嚴國寬已經安排好了,他們直接到了包廂。
那個跟蹤他們的人,正是那個雕龍畫虎的彪形大漢,也是‘華三爺’的得力乾將。他也走進了餐館,但是冇有進包廂,隻是在大廳一個位置坐下,這個位置正好可以看到那個包廂。
他的計劃就是,等趙曉北出來的時候動手。
“不知道怎麼的,眼皮老是在跳。”趙曉北對著兩個人說道。
“肯定是好事將近了。”嚴國寬回答道。
“可能吧,我先去洗把臉。”說著就把手機放下,然後獨自一人走出了包廂,到廁所準備洗漱一下。
他開門就被那個彪形大漢看到了,看著他走進廁所。他也連忙起身跟了進去。
這個餐館還是挺大的,廁所都跟酒店一樣的。一張門進去一會後,有小便池三個,蹲便三個,然後還有一個洗漱台在門口邊上。
趙曉北走進去先小便,然後就到洗漱台洗漱。這個時候那個彪形大漢正好開門進來,兩人四目相對。趙曉北突然覺得後背發涼。
轉身準備洗漱,門口的那個彪形大漢走到他身邊也準備洗漱。
趙曉北剛低頭,那個彪形大漢就從身上抽出一把匕首,準備上前行凶。
突然門被尚塵推開,他剛好見到這一幕。大吼一聲:
“市長小心。”
趙曉北也是本能抬頭看到了鏡子裡的畫麵,一個彪形大漢右手拿著匕首,朝自己刺來。
他本能身體一轉避開了那致命的一下,尚塵本能把手上的手機扔向那個彪形大漢,自己也三步併成兩步,站在了趙曉北的麵前,背對著趙曉北麵朝那個彪形大漢。
大戰是一觸即發,彪形大漢看尚塵的身段,就知道是練過的。
尚塵看著麵前的彪形大漢,他也知道對麵是硬茬子。兩人都已經在蓄力,趙曉北也從驚慌中走了出來。站在尚塵的後麵。手上的水也很自然的往身上擦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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