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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曉北這天纔剛剛到辦公室上班,副秘書長袁國定過來了:
“趙書記,這是網上關於您的輿情。今天宣傳部傳過來的。您看看。”
對於利用輿論,趙曉北可以說是鼻祖了,想當年楊誌剛還有劉光輝都是這樣被自己弄下去的,現在他們這麼做都是班門弄斧。
趙曉北看著手上的輿情報告,想都不用想那肯定是李廣軍他們這一夥人弄的,他們已經等不及了開始對自己動手了。
“班門弄斧,雕蟲小技。”趙曉北情不自禁的小聲說了一句。
“書記,您說什麼?”袁國定根本就冇聽清楚。
“哦,冇什麼。這個事情你不用管了,我親自處理。”等袁國定走後,趙曉北一個電話就打到李知那裡了。
“我說李哥,我都成網路紅人了。”
“我看到了,正準備處理這個事情。你有什麼指示?”
“
我覺得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也得給他們上點藥。我等會給你發點東西,你按這個版本好好宣傳一下。”
趙曉北自己準備好的材料,都是關於李廣軍的一些事情。這其中包括開設賭場,涉黃ktv,還有maixiongsharen,放高利貸,追賬逼死人等等。這些事情有真有假。
‘你們不是喜歡編排嗎?我趙曉北就給你們好好好編排一下。’
很快網路上的那些趙曉北負麵被壓下去了,並引導輿論矛頭指向李廣軍,看著網路上的輿論變化,李廣軍有點慌了。
他們哪是趙曉北的對手,李廣軍找的都是一些水軍帶節奏,李知這個傳媒的大佬,一句話網上全閉嘴了。
汪富民也注意到這個情況:
“我說你是不是閒的?你搞那麼多事情。我他媽都跟你說了,那個一體傳媒的老總李知,他是趙曉北的好朋友,他爸爸就是中宣部的部長,你那點尿水都不夠他們看的,現在好了,我看你怎麼收場。”
李廣軍也知道這一次踢到鐵板了,但他肯定是要拉汪富民下水的:
“我說領導,這些根本就不是我做的,我也不知道是誰把現場情況杜撰出去的。現在智慧手機這麼風靡,每個人都是記者,誰能控製住。”
李廣軍第一是不會承認自己惹的禍,第二就是暗示自己倒了,汪富民肯定跑不了:
“我的大領導,這個就是趙曉北的手段,他這就是敲山震虎,咱們如果還不表示什麼,那就真的隻能讓他宰割了。”
汪富民知道這個是李廣軍拉自己下水,但是自己也冇有辦法,他們從16年前一起辦了那件事情以後,他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原來在16年前,汪富民還隻是宏山縣公安局刑警大隊的大隊長。
因為廣軍礦業的前身也就是宏山礦業,在16年前出現了一場礦難,當時宏山礦業的老闆還是一個叫紀平成的人
他當時也是宏山縣有頭有臉的人,也是當地一霸。李廣軍還隻是這個紀平成的一個馬仔,是很受信任的一個馬仔。
但是礦難發生,遇害家屬就來礦山上鬨事,紀平成就安排了不少人在礦山上把這些遇害家屬全部趕下去,這樣就起了激烈衝突,作為刑警大隊大隊長汪富民奉命出警,處理這起衝突。
也就是這次出警,他認識了當時還是紀平成馬仔的李廣軍,也是宏山礦業的法人代表。因為紀平成為了規避風險,就把李廣軍設為法人。
也正是這個舉動,讓汪富民動了歪心思。宏山礦業的所有一切,李廣軍都清清楚楚也明明白白。他是一個很有心的人,一直又深得紀平成的喜愛。很多隱秘的事情都是交給他去辦理的。
他也知道汪富民跟紀平成那些私下的違法交易,那個時候的警察就是穿上警服的土匪,像這樣的礦山也是他們重點關注的物件。
每個月上交不少的費用,礦山上有什麼事情也是警察第一個來處理,一般都是維護礦山的利益。
這一次汪富民的意思是,礦難是事實,現在這群鬨事的遇難家屬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拿出一部分錢做好安撫纔是上策。不能硬壓。
可是紀平成哪捨得,堅決不同意。他的意思就是要汪富民動用警力,把事情強壓下去。
汪富民肯定不同意,這個事情一旦爆發那就是大事情,自己彆說飯碗了,估計搞不好自由都冇有了。
可是紀平成卻用自己跟汪富民這些年的地下交易威脅他,他不辦就舉報他。
汪富民也很難做,自己那時候還年輕,根本就玩不過年紀大的紀平成。
在旁邊的李廣軍看出了汪富民的難做,一個邪惡的計劃就誕生了。等他們不歡而散,李廣軍找到了汪富民,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膽大心細的李廣軍提出來,自己乾掉紀平成,然後全盤接手宏山礦業的資產,自己本就是礦山的法人,所以有很多手續都是自己簽的字。
至於汪富民需要做的事,就是幫助自己壓下礦山上的反對勢力。自己能給他的回報,是50%的乾股。
當時的汪富民正在為紀平成的威脅難受的很,對於李廣軍的建議也很同意。
就這樣郎有情妾有意,狼狽為奸就把紀平成殺害了,謀奪了宏山礦業,並改名為廣軍礦業。
汪富民也得到了豐厚的經濟回報,就這樣,李廣軍成為了汪富民的人,做了很多不光彩的事情,也幫助他一步一步走上了市委常委秘書長的位置。
這就是他們之間的秘密,知道的隻有任鵬飛,其餘知道的人基本都已經被殺了。
“你現在彆管了,剩下的我來處理。你彆再給我惹麻煩了,給我消停一下。”
掛完電話的汪富民,也在心裡盤算了說辭。準備去找趙曉北說這個事情。
他不知道的是,趙曉北正在等著他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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