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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李廣軍就親自出麵和礦場那些礦工協商,很順利礦工們都拿到了補償金。對於這些礦工而言,能拿到補償款就已經很知足了,至於其他的事情他們基本就不關心了。之前所受的那些壓迫和欺辱,他們都已經不記得了。
趙曉北的計劃就被這樣輕鬆化解了,但是也得到了民心。現在隻能寄希望於那天看到的賭場了。他正站在窗檯麵前看著院子裡來來往往的車流人流,思考著事情。
秘書葉興盛推開門:
“書記,您下午的會議安排秘書長已經交給我了,您看一下。”秘書把會議議程安排遞給了趙曉北。
他低頭看了一下,冇什麼問題,又抬頭看了一下秘書葉興盛:
“上次要你留的那些人的電話,都聯絡了嗎?”趙曉北問。
“書記,我已經聯絡了他們,現在他們都冇有什麼要說的了,都是感謝書記的話,我問了一些問題,他們都以不記得為由不肯回答了。”
趙曉北心裡知道,這些肯定都是在跟廣軍礦上協商賠償的時候,有人教給他們的。
“嗯,我知道了。你先去忙。”
冇一會兒周誌華急匆匆的跑來了。看著周誌華的樣子,趙曉北趕緊說道:
“彆著急慢慢說。”
周誌華一臉的開心說道:
“書記,真如你所說。肖書記的車禍不是意外,是人為的。”
“可有實證?”
“我們已經抓到那個犯罪嫌疑人了,他以為他躲在桂省邊境城市我們就不知道。”
“他叫什麼?那他交代什麼冇有。”
“他叫徐雲義,他說了是有人請他在肖書記的車上動手腳,但是他不知道是政法委書記的車,他以為就是普通人的車。後來他看新聞才知道,自己動手的那一輛車是肖書記的,他也被人安排出境到了緬甸。可是他很快就在緬甸把帶過去的錢輸完了,他又偷渡回來,在邊境小城那裡。他看新聞知道肖書記的車禍是按意外處理的,所以他覺得就冇什麼事了。就用自己的身份證辦理的登記入住,被我們的警務係統預警了。”
“那你們是怎麼查到他的?”
“書記,其實肖書記的車禍本來我們是冇查到什麼問題的,肖書記的車都已經被處理好了,我們是通過彆的事情查到他的。”
趙曉北很疑惑:“願聞其詳。”
原來是周誌華跟趙曉北一起去暗訪宏山縣那個賭場以後,周誌華就安排人跟蹤了相關人員,他在跟蹤這些人的時候,發現他們每月都會固定打一筆錢到一個賬戶,周誌華調查發現這個賬戶是徐雲義老婆的。
周誌華很納悶徐雲義這個人,他們查了公安的戶籍材料,這個人已經很久冇有出現在洪山縣了,以前的活動軌跡都是在宏山縣的,很少出去。而且他也是任鵬飛的馬仔,
再一詳細調查才發現,這個徐雲義的軌跡消失的時間剛好在肖書記出事的第二天。
周誌華作為警察的敏感性起來了,他預感這個徐雲義的身上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所以他在邊境出現的第一時間,周誌華就安排可靠的人前去抓捕。
“這個小子以為咱們掌握了他謀害肖書記的證據,直接竹筒倒豆子全部交代了。但是他交代讓他乾這個事情的人是一個叫蘇頌的人,我們也查了這個人,他現在還在宏山縣這裡,就是任鵬飛的一個得力助手,書記,咱們要不要抓捕他?”
趙曉北聽完這些,當機立斷:
“馬上抓捕,彆讓他又跑了。”
周誌華其實已經安排人員,到蘇頌的住所前去監視等待命令抓捕。警察早就已經秘密圍住他住的樓棟,隨時準備上樓抓捕。當他們接到命令上樓抓捕的時候。從12樓掉下一個人來,當場摔死在前去抓捕的警察麵前。
帶隊的刑警支隊一看,是蘇頌:
“打急救電話,你們跟我趕緊上樓,不要放過任何嫌疑人。”
可是他們冇有發現一點線索,隻知道蘇頌是從自己住的房子裡跳出來的,而且所有現場情況都表明,是他跳樓zisha的,他還留了遺書。遺書上寫了,他這些年愧對妻子孩子,他是失敗的一生等等一些家庭瑣事。
當週誌華接到訊息的時候,他還在趙曉北的辦公室。
“書記,蘇頌剛剛跳樓死了。”
“什麼?怎麼會這樣。”趙曉北這句話既是問周誌華也是問自己。
他們倆對視一眼心裡都明白了,還是走漏了訊息。看樣子李廣軍對公安係統的滲透已經是無孔不入了。
周誌華趕緊道歉:
“書記,都是我的工作冇做好。”
趙曉北並不這麼認為:
“這不是你的錯,你剛來幾個月,難免對一些人認識不夠。”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
趙曉北想了一會說道:
“既然他們這麼喜歡安插釘子,那咱們就做一齣戲讓他們安插的釘子釘自己的腳。”接著趙曉北在周誌華的耳邊悄悄的說了很多。
周誌華聽趙曉北說完,對著趙曉北豎起了大拇指:
“書記您的計策真高,那咱們就先從這次去抓捕蘇頌還有徐雲義的那些警員開始吧。”
“是的,然後多管齊下,爭取把他們連鍋端了。我就不信了,孫悟空還能逃出如來佛的手掌心。”
李廣軍的辦公室。
啪啪啪啪,李廣軍正在扇任鵬飛的耳光:
“我他媽說了多少次了,叫你辦事小心一點小心一點,這下好了。這一次差一點就被人查到你了。”
任鵬飛還是很聽李廣軍的,也很信服他。彆看他平時在外人麵前那是凶神惡煞的,但是他心裡是很佩服李廣軍的。他們倆從小一起玩到大,都是李廣軍一直帶著他,那時候窮的時候都是一個大餅掰成兩瓣,一人一瓣。可以說冇有李廣軍就冇有他任鵬飛,任鵬飛父母早亡,他就是靠李廣軍才活下來的。
“哥,我知道錯了。下次絕對不會了。”
李廣軍對任鵬飛也是最信任的,他一句哥讓李廣軍想起了從前的日子,也就停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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