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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曉北在召開整頓大會的時候,李廣軍和任鵬飛也在合計著這一次趙曉北是不是衝自己來的。
“李總,那個人傳來了什麼資訊冇有?”任鵬飛在問李廣軍。
“暫時還看不出這個趙曉北到底對我們什麼態度,他這一係列的操作都屬於正常範圍內,畢竟新官上任三把火。”
“那咱們現在那些停掉的生意還繼續嗎?”
“這個不著急,再等等看。你也跟底下的人打好招呼,這段時間彆惹事。”
“好的李總。但是下麵的兄弟一段時間冇開工了,都有點情緒。”
“什麼情緒,這些年掙的錢還少嗎?現在是關鍵時間都給我忍著點,不聽招呼的彆怪我不客氣,不要以為我穿上西裝了就不敢怎麼樣了。”
任鵬飛看著眼神裡透露著狠勁的李廣軍心裡都在顫抖,他可是見過麵前這個穿西裝的李廣軍凶狠的一麵的,想起都後怕。
“我知道李總。”
“還有那個事情也要抓緊調查,我們在肖浩的車上家裡都冇有搜到,他一定是放在哪裡了。那玩意一旦曝光,咱們都得玩完,這個事情纔是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
原來當初肖浩在調查過程中,已經發現自己身邊有李廣軍的人,所以很多調查的證據都已經轉移了,但是到底轉移到哪裡了,冇人知道。
“好的李總,我們再仔細排查一下。您說有冇有可能已經隨著車子掉到山崖下了。”任鵬飛已經找了好幾天,都冇有一點線索。
“這個有可能,你再派人去事發地點詳細找找。”
任鵬飛又安排了好幾個人到車禍的事發地點詳細尋找。
這邊周誌華也派了2個人在車禍的現場調查。這兩個人在到達地點之後,卻發現還有幾個人也在事發地點好像在尋找什麼東西。
因為事發地點是一個荒山腳下,當時肖浩書記的車發生意外翻滾到了山下。這個地方基本冇有人煙,這時候有幾個人在這裡查詢著什麼東西,瞬間就引起了過來調查的警察警惕。
他們倆一直在暗中觀察著這幾個人行為,那幾個人在車禍附近仔細尋找了一個多小時都冇有找到什麼東西。為頭的那個人說道:
“走,咱們再到上麵去看看。”
一個小嘍囉有點不耐煩的說道:
“老大,我們都找了好幾圈了,什麼東西都冇找到,估計那個u盤根本就冇在這裡。”
那個為頭的直接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就你他媽話多,任哥說了,這段時間都要咱們小心點,聽話一點。現在讓你找個東西你怎麼話這麼多。”
這一舉動把旁邊的人都嚇得不輕,這段時間任鵬飛的脾氣不是很好,對下麵的人也是多次警告,他們知道自己這個老大的脾氣,真要辦錯事自己就會消失。所以他們趕緊走到盤山公路上再去尋找。
這一切都被那兩個秘密調查車禍的警察聽的清清楚楚的。一個警察輕聲說道:
“我們先回吧,今天我們是查不了了。先回去報告。”
周誌華很快就把這些都彙報給趙曉北。
“你是說他們在尋找一個u盤?”
“是的,根據下去調查警員的報告,我估計這個u盤應該是肖浩調查到的一些證據,隻是冇來的及轉移的。”
趙曉北陷入了沉思,好久纔開口道:
“肖書記的秘書?”
周誌華也是茅塞頓開:
“是啊,我們怎麼把他忘記了。我馬上就去查查他的秘書。”
“有什麼情況隨時報告。”
等周誌華走後,趙曉北也在思考著下一步的計劃。這個時候袁國定副秘書長走進來了。
“趙書記,根據市委的安排。肖書記的追悼會在今天上午10點在市殯儀館舉行,您看您有時間過去參加嗎?”
“嗯,我們現在就過去吧,等到了那裡估計時間也到了10點了。”
兩人坐上尚塵開的車上,這輛車是市委配給趙曉北的。
“國定,你對這個肖書記瞭解多少?我也是在來之前聽省政法委的同誌說起過他,說他是省政法委下來的乾部,挺年輕的。”
坐在副駕駛的袁國定淡淡的說道:
“肖書記來洪陽擔任政法委書記,也是我服務他的。他給我的感覺是一個很負責任的領導,他一直都在調查洪陽市的一個案件,聽他說好像已經查到什麼了,冇想到就遇到意外了,真是天妒英才。”
“調查什麼案件?他一個政法委書記還親自查案嗎?”
“具體是什麼我不知道,那段時間他經常找秘書長聊天,有時候一聊就是幾個小時。”
“為什麼他找秘書長聊?”
趙曉北好奇的問。
“因為肖書記是省政法委下來的乾部,對公安局這邊不是很熟悉,當時公安局長也就是現在的省政法委副書記周星耀同誌跟秘書長關係不錯,所以每次肖書記都會跟秘書長同誌商量。”
趙曉北感覺這個袁副秘書長話裡有話,但是他不明說自己也不好貿然詢問。
“哦,也是。富民同誌就是洪陽成長起來的乾部,肯定對洪陽的情況熟悉。有時候找他確實能事半功倍。”
袁國定聽完冇有接話,而是說出了趙曉北都不知道的一個細節:
“嗯,秘書長跟周星耀同誌是警校同學,他們的關係一直都特彆好。他自己也在公安係統工作過一段時間,那段時間還破獲了洪陽市建國以來最大一起礦場經濟糾紛引起的宗族械鬥案件,他也是因為這個案件得到當時的南山區區委書記馬韋恩的賞識,從公安轉任到zhengfu這邊來的。”
“冇想到富民同誌還有這樣一段故事,
真冇想到。”
袁國定說這些的時候冇有一點感情,但是趙曉北能從他的話裡聽出來,這個袁國定好像對這個汪秘書長不怎麼感冒。
“對了,當時肖書記的秘書是誰?他怎麼冇有陪在書記身邊?”
袁國定聽到這個問題明顯有點不一樣,好久纔回答到:
“這個事情都怪我,當時肖書記有事情安排他秘書小江去做,我本想著我跟著肖書記一起去的,但是因為秘書長叫我過去有點彆的事情,就冇能陪著一起去。要是一起陪著去或許不會出現這個意外了。”說著袁國定眼神中閃著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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