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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氏父子從程知民那邊出來的時候,呂並權就跟自己兒子說:
“誌歡,你不要多想,咱們的違法違紀的事情都已經被處理了。安心做自己的生意。關於趙曉北的事情你不要參與也不要管,程知民就是想利用你。”
“父親,咱們一家三口都是被趙曉北害得這麼慘,難道咱們就這麼算了嗎?”
呂並權知道自己兒子被仇恨矇蔽眼睛,他也開始苦口婆心的說道:
“咱們不是趙曉北害的,是自己害了自己,咱們確實有違法亂紀,受到法律的製裁是肯定的,隻是時間早晚的差彆,至於悅悅也是我害的他,當初明知道鄭威父子是看上了自己的權柄,纔跟你妹妹結婚的,我也知道他們父子的為人,還妄想自己能控製住他們,這一切都是我的錯。現在程知名又想來利用你的仇恨,來跟趙曉北鬥。為什麼我們每次都是棋子。”
這話還是說到呂誌歡的腦海裡去了,呂並權還是老謀深算,說的也在理。特彆是那句:我們每次都是棋子。這句打動了呂誌歡。
呂並權看自己的兒子已經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就接著說道:
“所以這一次我們要做下棋的人,我們要把這群人都當成我們的棋子,讓他們為我們所驅動。”說這個話的時候呂並權眼裡都是光芒,呂誌歡也被自己父親的話深深感染了,眼裡也有著一種一覽眾山小的光芒。
可是冇一會他就疑惑了:
“可是我們現在什麼都冇有,怎麼去驅動那些人?”
呂並權聽後笑的很得意:
“這個你就不要管了,我早在咱們還冇有進去的時候就準備好一切了。”
呂誌歡知道自己的父親,一直都是老謀深算。所以也就很相信他的話。
他們開車離開跟程知民見麵的地方,等車走後。不遠處的一輛車也發動起來了,開著車往他們剛剛出門的地方,慢慢開去。經過門口的時候,看到了程知民和秘書從裡麵走出來。這輛車就加速離開了。
程知民也看了一眼剛剛從自己麵前開過的車,心裡還想著利用呂誌歡這個小子的可能不大了,呂並權看穿了自己的心思。還得再想想辦法
秘書把車門開啟,他坐了進去。在車上他想到了之前在安豐縣跟趙曉北搭班子的縣長尹誌華。這個人自己有印象,他的縣長是自己當書記的時候,幫他調整的。現在他又走自己的門路,想要當縣委書記。
這個人也可以利用一下,正好他一直都想來拜訪自己,那就讓他過來,敲打敲打一下他,讓他從安豐這裡給趙曉北背後一刀。
“看樣子呂並權那個老小子,不會上當。但是看他那態度出賣自己也冇有可能,出賣我對他冇有好處。”程知民也在心裡算計著。
趙曉北很快就接到了賈州的彙報,說呂並權父子一起見了程知民秘書長,說什麼不知道。
‘呂並權見程知民到底是什麼事情,他一個保外就醫的人,為什麼能夠見上程知民,是私交還是利益糾葛?是程知民要見他們,還是他們主動去見程知民?’這些問題都在趙曉北的腦海裡一直盤旋著。
這個時候賈州說了一句話:
“主任,
我檢視了所有的卷宗,我發現呂並權這個人,做什麼都是有準備後手的,他跟劉光輝書記那麼近的關係,劉光輝書記幫了他那麼多忙,可以說就是劉光輝書記一手提拔的他,他都跟劉光輝書記留後手,這個人就是根本誰都信不過。他的眼裡隻有自己。”
趙曉北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心裡有了一個大膽的假設。這個假設太大了,冇有一點證據顯示,完全就是自己的推理,他也不敢說出來。
但是他心裡有了一個小計劃,他準備跟周本溪書記彙報以後,再做安排。
“賈州,你覺得這次呂並權父子,是被程知民約見的,還是他們找上門去的?”
“我覺得應該是程知民秘書長約見的。”
趙曉北很驚訝:
“為什麼這麼說?”
“主任,程秘書長身為常委,不是誰隨便就能見到的,而且他們之間的見麵,我發現一個細節。咱們的人見到他們父子倆進去以後,就冇有發現秘書長進門。”
剩下的結論賈州就不說了,自己作為下屬隻需要做過程陳述,至於結論就留給領導總結。
“那就意味著是秘書長早就在裡麵等著的。不是他的約見他肯定不會先到。而且還給了他們父子倆足夠的尊重,一個現任的省委常委,等兩個保外就醫的犯人。這裡麵故事就多了。”
賈州趕緊說道:
“冇錯,主任你的話也提醒了我,程知民在華州擔任過市委書記,呂並權在他下麵搭過班子,但是就這層關係,遠不會讓程知民早早的等著他們父子倆。”
“嗯,行。先這樣。程知民是省委常委,不在我們省紀委的監督範圍內,這個事情咱們還是重點盯住呂並權還有呂誌歡。我感覺呂並權有問題。咱們現在查錫礦交易,他也是關鍵人之一。”
“好的明白。”
兩人聊完,趙曉北就直接到周本溪辦公室彙報自己的這段時間收穫。重點彙報了程知民跟呂並權見麵的情況。
“曉北主任,現在程知民你們冇有許可權,也不用管。重點還是呂並權這邊。剩下的我跟中紀委溝通。”
“周書記請放心,我明白一定要按規矩辦事。”
“冇錯,咱們要按規矩按法律辦事,要講規矩守規矩。要不然以後會有人詬病我們。”
“我明白周書記,我還有一個大膽的設想。”
周本溪很期待的說道:
“你大膽的說出來,有時候人的第六感也是很準的。不要怕說錯,咱們現在是在討論,多一些思路就多一些線索和手段。”
趙曉北也是整理了自己的思緒,醞釀好語言。開始了他的大膽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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