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他不在,被人調走我也毫不知情,我覺得我這個兼任的組織委員不稱職,還是讓更有能力的同誌來擔任,為趙書記分憂吧。”林夕月冷聲道。
趙剛頓時皺起了眉頭。
身為官場的老油條,他哪裡聽不出來林夕月話裡有話,分明是在暗指有人獨斷專行,不經過組織程式,隨意調動人員。
“林書記,這事我確實不知情,也不是我安排的,你分管組織工作,我等會去瞭解下情況,肯定給你個交代。”趙剛認真說道。
“趙書記嚴重了,你纔是書記,不用給我交代,隻是冇走組織流程,不符合規定,調動肯定是無效的。”林夕月著重強調道。
鄉鎮管理比較混亂,在方水鄉這種偏遠的地方,領導的話可比製度更有用,可林夕月搬出組織流程,顯然表明瞭自己態度。
“人我已經讓小孫去接了,接回來,怎麼安排,全聽趙書記的。”
林夕月也不再囉嗦,說完直接走出了趙剛的辦公室。
她一走,趙剛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下來,拿電話打給孫小磊詢問情況。
等弄清楚後,趙剛冷哼道“李浩天,你這手伸得也太長了,簡直是不把我放在眼裡啊。”
“小孫,人家陸浩好歹是縣裡調來的,還是985大學生,你把人接回來以後,再給扶貧辦加個副主任,就讓陸浩當,就說是我決定的。”
趙剛再次給孫小磊打去電話,交代了一番。
書記管帽子,鄉長管錢袋子,平常大家都會有默契,儘量不互相拆台。
可這次,身為鄉長的李浩天冇跟他打招呼,就調動陸浩,著實觸碰了趙剛的底線。
現在趙剛這麼做,就是為了變相噁心一下李浩天,讓對方手不要伸得太長,藉此告訴李浩天,他纔是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