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參與了一起輪.奸案,現在事情鬨大了,這傢夥隻有畏罪潛逃出去了......”
朱長峰簡明扼要地介紹了一下情況,蔣詩韻那邊也要處理生意上的事情,就掛了電話。
一直忙到下午四點,朱長峰處理完檔案了,就匆匆地趕到汽車站,還有一趟長途班車開往羊城。然後從羊城打個車回深城。
這麼一番折騰下來,朱長峯迴到家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老孃和孩子早就睡了,夏昕洗了澡準備睡覺了,看到朱長峰突然出現,自然是驚喜交加,當然,小彆勝新婚一場肉搏大戰不可避免。
“老公,你怎麼突然想起回來了?”
恢複了精神的夏昕,枕著朱長峰的手臂,“過幾天就是國慶節了,冇必要這麼折騰啊。”
“我答應你了,週末回來的。”
朱長峰笑了,摸出煙點上,“穀優被抓了,其實就是張洋走的一步棋而已,所有人都被他算計了。”
“正常的,誰讓人家是省.委書記呢。”
夏昕笑了,“再說了,老張對你不錯了,你看看馬上就要提拔你當市長了,他來了嶺南之後你就連升三級。對了,你這次跟他見麵,有冇有問起誰要去茅茗擔任市.委書記?”
“冇有,那個時候已經六點多快七點了,我也冇吃飯呢,餓得肚子咕咕叫呢,還要急著趕火車呢,哪有那個時間啊。”
朱長峰搖搖頭,“而且,就是這個市.委書記的位子,已經搞出事來了,張洋肯定是在拿這個位子釣魚呢。”
“釣魚,釣什麼魚啊,你們茅茗又不是什麼好地方,好像很多人誰看得上似乎的。”
夏昕很鄙視地嘴唇一撅。
“那是以前,現在不一樣咯。”
朱長峰笑了,“現在省裡要建設粵西經濟帶,我們茅茗以後是全省關.注的焦點了,以後有資金,有政策扶持,還發愁發展不起來?”
“對於省直機關那些想要再進一步的一把手來說,如果冇有基層一把手的經理,他們想提副省級基本上冇有可能。茅茗這種地方就最好來鍍金了,搞好了他們有政績,還順帶混足了資曆。冇搞好,他們拍拍屁股就走了,本來就是來混資曆的,有成績那是錦上添花,冇有成績那也是意料之中。”
“對了,老公,京城那個何坤的事情怎麼說?”
夏昕突然想起這件事情,“這事兒可關係到我們的高階地產生意要進軍京城的大事,馬虎不得。”
“已經擺平了,何坤已經被他的家裡人送到舊金山去了,這輩子都,回不來了。”
朱長峰笑了。
“啊,花欣有這麼大本事?”
夏昕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花家早已經江河日下咯,也就是在嶺南還行,京城那邊誰給他麵子。”
“是真的,蘇老四也跟我說了這個訊息......”
朱長峰簡明扼要地把情況介紹了一遍。
“哇哦,這可真是一件大喜事。”
夏昕笑了。
“不止一件喜事哦,我去看了電影特效,真的特彆棒,我感覺這部戲一定大火。”
朱長峰笑了,“我估計這部戲一完,黃小小又要準備第二部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