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長峰打斷了鐘宏的話,“沒關係,我可以把你的話,原封不動地轉達給省.委書記張洋同誌。”
“謝謝,不過,長峰同誌,你誤會了,我不是在抱怨省紀委,對省.委更冇有意見。”
鐘宏嚇了一跳,連忙擺擺手,“我的意思是,穀優這個人偽裝得太好了,居然到退休前一個月才發現,省紀委的動作也太慢了,資訊太滯後了......”
鐘宏本來是想拿出點氣勢來的,不過,朱長峰一句話就讓他意識到,朱長峰可是能夠直接跟省.委書記通話的人。
“是呀,省.委的資訊太滯後了,連市長的家庭情況都不掌握啊!”
朱長峰喟然感歎一聲,搖搖頭,“如果省.委掌握了穀優的家庭情況,就不會如此被動了,穀優也不會落個晚節不保的結局了。”
“是呀,如果省.委掌握了他的家庭情況......”
鐘宏下意識地附和道,話一出口就怔住了,省.委掌握了市長的家庭情況,難道他這個市政法委書記就能例外?
“昨天我本來的計劃是直接回深城家裡看我的兩個兒子,結果上飛機前省.委辦公廳通知我,明天一下飛機直接去見省.委書記,那時候,我已經知道了穀優被省紀委帶走了。”
朱長峰摸出煙遞給鐘宏,“你猜張書記說什麼?”
“他說什麼了?”
鐘宏心頭一緊,朱長峰一回來唐豔麗,張嶽已經跟他談過了的,所以,他猜想著過來刺探一下訊息。
“鑒於茅茗市的一把手和二把手相繼出事,張書記覺得茅茗官場生態環境有很大的問題,他覺得市.委市政府的領導班子有問題,下一步省紀委說不定就要進駐茅茗,對我們副廳級以上的所有人進行徹查。”
“什麼,對副廳級以上所有人進行徹查?”
鐘宏傻眼了,愕然地瞪大了眼睛看著朱長峰,“為什麼?”
“為什麼,因為省.委不知道我們這些人的情況。口碑很不錯的穀優,一個即將退休的市長,居然是偽裝出來的兩麪人,那你讓省.委怎麼相信我們是清白的?”
“我不是穀優那樣的兩麪人,我是清白的,我對黨忠誠,我對得起組織上的培養......”
“你怎麼證明你的清白?”
朱長峰打斷了鐘宏的長篇大論,看著他笑了,“今天唐豔麗和張嶽兩人也是這麼說的,每個人都說自己是清白的,那就證明給組織看,讓組織知道你的情況,意識到你是清白的。”
說到這裡,朱長峰的聲音一頓,“不過,我們要抓緊時間了,省紀委那邊一旦查實了穀優的腐.敗行為,那麼,省紀委科就會進入茅茗,對每一個人展開調查,到時候就完了。”
鐘宏的身子一抖,抬頭看著朱長峰,“怎麼證明?”
“我不知道,你自己去想,我已經證明過了,我的家庭情況不僅僅省.委知道,茅茗市的六百多萬群眾也知道。”
朱長峰笑了,抬手將香菸塞進嘴裡。
“你的意思是在《茅茗日報》上公開我的家庭情況?”
鐘宏一愣。
“不用,現在是你向省.委證明自己的清白,不是群眾懷疑你,自然不需要這樣做。”
朱長峰擺擺手,“你隻要讓組織上相信你就行了,至於其他的事情不需要做,以免畫蛇添足。”
話已經說得這麼直白了,鐘宏在官場上打滾了一輩子的人,自然知道該怎麼做,閒聊了幾句就藉故走了。
鐘宏一走,朱長峰就忙了起來,市.委這邊積壓了一個月的檔案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