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長峰歎了口氣,“他說這個時候就體現出乾部家庭情況報告的重要性了,如果省.委早就掌握穀優的情況,何至於走到這一步呢。對組織,對個人來說這都是一件好事!”
果然,張洋的目的是把廳級乾部納入到乾部家庭情況報告製度中來。
張嶽心頭恍然大悟,心頭立刻盤算了一下自己的家庭情況,財務狀況隻要不是差得太多,都能應付過去。
如果差個幾百萬,那就肯定搪塞不過去了。
這麼推算的話,那自己也可以向朱長峰學習,向省.委主動報告自己的家庭情況,說不定還能因此得到張洋的認可。
看著低頭沉思的張嶽,朱長峰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事實上,不隻是張嶽,嶺南官場上的聰明人都能猜到張洋的用意。
乾部家庭情況報告製度對於組織上來說絕對是一件大好事,張洋怎麼可能不拿這事兒做一篇漂亮的文章出來?
如果說唐豔麗看到穀優被抓,有一種兔死狐悲的警惕,那張嶽看到穀優被抓,第一反應就是他會不會被唐澤鵬連累,會不會被清算。
市.委組織部長,市.委宣傳部長都主動向省.委報告各自的家庭財產收入等情況,那其他人呢?
當然,這件事不能逼得太狠了,要讓他們看到省紀委的鐵拳砸得穀優顏麵全無,要他們覺得已經無路可走了,纔會主動向省.委報告個人情況。
逼得太狠了,反而會讓他們警惕起來。
吃過午飯,朱長峯迴到常委樓的家裡,剛泡上一杯咖啡,敲門聲響了。
“書記,中午有個飯局......”
李冉一進門就解釋起來。
“沒關係,我也冇什麼事。”
朱長峰搖搖頭,摸出煙扔給李冉,“老李,穀優落馬是遲早的事,你心裡應該很清楚的,所以,昨天省紀委把穀優帶走,你應該不吃驚纔對啊。”
“書記,我冇有吃驚啊。”
李冉結果香菸點燃,笑道,“我那不是吃驚,是興奮啊,這意味著茅茗迎來了一個新時代,一個全新的時代。對了,書記,你回來茅茗之前肯定跟張書記談過了吧,他怎麼說的?”
“張書記還能說什麼呢,這是計劃中的一環啊。”
朱長峰笑了,在李冉這樣的自己人麵前自然不需要隱瞞什麼,“這一次省.委有意拿茅茗市來殺雞儆猴,來震懾其他地區,現在他們已經慌了。”
“嗯,他們不慌纔怪,穀優再有一個多月就要退休了都被拿下了。他們要是不怕的話,唐豔麗不會一上班就來找你了。”
李冉點點頭,“不過,把我們茅茗提溜出來殺雞儆猴,會不會影響到我們茅茗的建設發展?”
“影響肯定是有的,不過,這都是暫時的。”
朱長峰搖搖頭,冇有把真實計劃告訴李冉,至少現在還不是合適的機會,“俗話說不破不立啊,先破而後立嘛。”
“你剛剛也說了,茅茗迎來了全新的時代,我對這個時代已經做好了計劃安排,不過,張書記對我的計劃進行了修正。”
“修正,修正了什麼內容?”
李冉一愣,抬起頭看著朱長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