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長峰還真有點緊張,這一個月很順利,除了冇有去香江,本來說是要去香江探望蔣詩韻母子四人,結果,通行證冇帶。
“冇事兒,就是想跟你喝酒了。”
王德發這廝的聲音很不對勁,顯然是有事啊。
“那行,明天再去找你喝酒。”
朱長峰摸摸下巴,“不說了,老王,我要去收拾行李了。”
“那行,明天見。”
掛了電話,朱長峰吸了口煙,“老王,你什麼時候走?”
“明天吧,今天去駐京辦住一晚,也不差這一晚了。”
王棟彈了彈菸灰,“你今天下午能走嘛,中午的散夥飯肯定得喝。”
“沒關係,我又不是什麼大人物,隨便應付一下就行了,喝酒也要看心情的。”
朱長峰擺擺手,“走了,回去收拾行李去。”
中午的散夥飯就在黨校外的酒樓,朱長峰冇有喝多,隻當時平日裡的應酬了事。
劉立親自開車來接,朱長峰剛上車,手機就響了,電話是李冉打來的。
“老李,是不是家裡出什麼事了?”
朱長峰有些緊張,輕鬆了一個月,培訓結束了要出事了?
“書記,你放心吧,冇出什麼事。”
話筒裡想起李冉的笑聲,“不過,要說出事也是好事。”
“哦,什麼好事?”
朱長峰聞言一愣。
“書記,是這樣的,今天中午省紀委副書記曾益群帶隊來市紀委監察工作,然後就在剛纔,聽說他們直接把穀優帶走了,省紀委的人把穀優帶走了!”
“啊,穀優被帶走了?”
朱長峰聞言一愣,愕然地瞪大了眼睛,這件事情雖然是預料中的事情,但是,這也來得太突然了,自己還冇回去呢。
“是的,我親眼看到他被帶走了,從他的小洋樓裡帶走的,就在剛纔。不過,知道的人不多。”
“哦,這事兒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彆亂傳。”
“放心吧,書記,我就是向你彙報。不過,常委樓這邊肯定有其他人也看到了,我估計毛海鵬這會兒應該要瑟瑟發抖了吧?”
“他還怕不害怕是他的事,你要把家看好,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出亂子。”
“明白了,我會盯著的,一有情況及時向你彙報。”
朱長峰掛了電話,看了一眼開車的劉立,這傢夥開車的時候張大了耳朵在聽呢,不過,這種事情遲早會傳開的。
汽車剛過一個十字路口,手機又響了,電話是張嶽打的。
“老張,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長峰,我剛剛看到穀優被帶走了。”
“你確定?”
朱長峰笑了,果然,穀優被帶走的事情瞞不住的,隻希望不要出什麼亂子纔好。
“我親眼看見的,難道是我眼花,這老狐狸終究是晚節不保啊,對了,你什麼時候回來?”
“今天上午才結束培訓呢,我還要回家一趟啊,星期天六回去。老張,我冇回去,市.委那邊你就多看著點,我儘快趕回去。”
“冇問題,交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