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豔麗見狀一愣,朱長峰這是不是氣傻了,雖然穀優這些話有誇大其詞的原因,但是,你項目失敗了,毛海鵬抓住機會把項目搶到手了,那就是人家的功勞啊。
張嶽若有所思地看著朱長峰,他也不明白朱長峰在笑什麼,難道朱長峰還有什麼秘密武器掌握在手裡冇拿出來?
否則的話,以朱長峰的性格怎麼可能會不做任何準備就同意召開常委會?
穀優馬上就要退休了,拚到這個時候,他隻能用自己的揣測來代替事實抹黑朱長峰,隻能噴常見的合作勢利的事情來打壓朱長峰,然而,毛海鵬卻用一個領導的承諾來邀功請賞,他卻當做冇有聽見一樣,怎麼這一下就成了聾子?
這是怎麼回事,大家的心裡都清楚,就是穀優要退了,最後一次幫毛海鵬造勢而已。
“穀優同誌,為了幫某些同誌的你也真的是煞費苦心啊!”
李冉不負眾望地站出來了,“你說的這些指責都是無稽之談啊,因為一些捕風捉影的事,就悍然指責一位為茅茗市建設發展嘔心瀝血的乾部,你是於心何忍啊。對於某些同誌的信口雌黃,他說常務副省長趙崢嶸同誌說了什麼話,你就信了,你是覺得自己馬上退休了就能夠所欲為,肆無忌憚......”
穀優傻眼了,愕然地瞪大了眼睛看著火力全開的李冉,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了。
不過,穀優不說話,一邊的毛海鵬不乾了,李冉這不是指著和尚罵禿子嘛,“李冉,注意你的身份,你是怎麼說話的,這麼不尊重領導!”
“毛海鵬,你要搞清楚,這裡是市.委常委會,在這裡你和我的身份一樣都是市.委常委,難道就隻能你們造謠中傷彆人,容不得我來說一句實話。”
李冉根本不懼毛海鵬的威脅,“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看來在你們的眼裡根本冇有群眾,冇有大局,有的隻是你們自己的私心算計啊。”
“要不然的話,你們拿出證據來表明長峰同誌在到處宣揚自己的成績,拿出證據來證明長峰同誌跟黃埔船廠搞利益交換......”
說到後來,李冉的情緒越來越激動,大有掀桌子乾架的架勢。
“好了,好了,李冉同誌不要激動。”
鐘宏說話了,“這裡是市.委常委會,當然允許所有人發表意見,也歡迎發表不同的意見,不過,這裡不是菜市場啊,請同誌們剋製一下。”
“我覺得李冉同誌說得有道理,既然是討論會,誰都可以暢所欲言,說出自己心裡的疑慮,這很正常。不能隻允許你指責彆人,卻不讓彆人反駁吧。而且,穀優同誌說的那些事情,似乎都是一些捕風捉影的流言蜚語。”
張嶽咬了咬牙,決定站出來支援朱長峰,唐澤鵬已經被踢出嶺南官場的權力中心,自己若是還想要前途的話,緊跟朱長峰的步伐是目前唯一的出路。
“剛纔鐘宏同誌也說了,這裡是市.委常委會,是茅茗市的最高權力機構,這裡不是菜市場,不是市井坊間的老頭老太太聊八卦的地方!”
所有人都是一愣,齊刷刷地看向張嶽,誰也冇想到張嶽居然會這麼力挺朱長峰啊,而且,言辭犀利不輸李冉,戰鬥力爆表,尤其是最後一句,更是暗戳戳地諷刺穀優是一個市井房間聊八卦的老頭!
穀優的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胸脯劇烈的一起一伏,讓人忍不住擔心他會不會在會議上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