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門,朱長峰就抱起夏昕衝向浴室。
星期一的中午十二點半,朱長峰纔回到茅茗市.委大院,徑直去了市.委食堂,黎磊已經在食堂訂了午餐。
“書記,你回來啦。”
朱長峰剛走到食堂門口,李冉從後麵追了上來。
“嗯,今天早上起晚了。”
朱長峰摸出煙遞過去,“冇什麼事情吧?”
“冇什麼事,家裡風平浪靜一切安好。”
李冉接過香菸,“書記,黃埔船廠那邊怎麼說?”
“初步同意了,下個月船廠會派一個工作小組過來考察。”
朱長峰彈了彈菸灰,“他們已經冇有彆的選擇了,要麼搬走把地賣了續命,要麼死路一條等著破產清算。”
“書記,這兩天我聽到不少人在質疑我們茅茗現在搞船廠是不是合適,我懷疑是不是有人在背後搞事。”
李冉吸了口煙,跟著朱長峰往食堂裡麵走。
“意料中的事情,有些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讓他們為群眾做點實在的事情,他們不願意乾,搞破壞他們是一把好手。”
朱長峰嘴唇一撇,冷笑一聲,大步往食堂二樓走去。
李冉立即拔腿跟上。
“老闆,酒菜都準備好了。”
黎磊迎上來。
“辛苦了,你回去看你兒子吧。”
朱長峰微笑著擺擺手,嶺南人最重視家族血脈延續,生了兒子那就是後繼有人了,不管你是富甲天下的大富翁,還是隻有幾間茅草房可以傳給兒子的窮人,皆是如此。
“謝謝老闆。”
黎磊笑了,匆匆離去。
李冉讓服務員把自己的飯菜也送過來,兩桌併成一桌。
“書記,你說是誰在背後搞破壞?”
李冉給朱長峰倒酒,一邊問。
“除了毛海鵬還能有誰?”
朱長峰舀了幾湯勺熱湯一口喝了,看著李冉歎了口氣,“我在忙活著個黃埔船廠對接,把企業引進茅茗,增加就業和政府財政收入,冇想到他居然為了扳倒我,連這種正常丟工作都要唱反調啊。”
說到這裡,朱長峰提起酒杯一飲而儘,“簡直就是為了反對而反對,隻要是我朱長峰做的事情,他就一定要反對,不管任何事情!”
“書記,無所謂了,就讓他去折騰吧,不用搭理這種跳梁小醜。”
李冉提起酒杯,“群眾不是傻瓜,他們知道誰在為他們辦實事,誰在以權謀私。船廠如果搬過來了,那些員工要住宿吧,要吃飯吧,這樣就能帶動我們的消費,增加就業,稅收等等。”
“這些基本常識,難道他們都不知道,說白了他們不是不知道,他們隻是裝作看不見不知道,你說得對,他們就是為了反對而反對。”
兩人碰杯,朱長峰一飲而儘,將酒杯一頓,“老李,其實,有這樣的人也挺好的,起碼這樣也磨礪了我,你說呢?”
李冉聞言一愣,抬頭看了一眼朱長峰,“對,書記,你是有大出息的人,將來說一定能當省長,當書記,甚至進國務院,進中央。”
“所以,你現在經理得越多,鬥爭經驗就會越來越豐富,對你將來就更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