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長峰親了夏昕一下,一邊摸索著她的背脊,“你要是願意的話,我把你調到茅茗去唄。”
“啊,我調到茅茗去?”
夏昕一愣,立即擺擺手,“不去,不去,不去,我去茅茗乾嘛啊,肯定不能讓我兩個兒子跟著去山溝溝裡......”
“好了,好了,我們不去山溝溝。”
朱長峰笑了,“我就是隨口說說的,嶺南這邊畢竟太近了,見過我們的人太多。對了,花欣不是說可以去京城做南山公館項目,他要給你介紹朋友認識嘛,你可以去忙這個事兒啊。”
“老公,我們南山公館的房子是真的好賣啊,現在住在南山公館已經是一種身份的標誌啦。”
夏昕嫣然一笑,“去京城呢,那邊好遠的,我哪有那個時間啊?”
“沒關係,飛機也就幾個小時嘛,過去認識幾個朋友,吃頓飯,然後去我們家裡住一晚上四合院,第二天再慢悠悠地回來,多好啊。”
朱長峰笑了,“對了,下個星期花欣就要去法蘭西了。姐姐的那事兒,你怎麼看?”
“行,那我星期一給花欣打個電話。”
夏昕點點頭,“姐姐的這個事,我覺得你還是要重視一下,你就這麼一個姐姐,長得漂亮身材好,又有錢,這樣的女人在寶慶那種小地方肯定是眾多男人追逐的目標。不過,誰是真心對她好的,估計她自己也分辨不出來吧。”
“好,那我星期一打個電話回去,跟我朋友打個招呼。”
“有時間就回去一趟,打電話頂什麼事啊,你以為你的名字就能震住那些彆有用心的人啊。”
夏昕嫣然一笑,拖著朱長峰就往浴室走,“沖涼了,沖涼了,一身汗唧唧好不舒服。”
“真的,我的名字雖然不能止小兒夜哭啼,但是,卻能讓那些三教九流的人不敢打我姐的主意。”
朱長峰笑了,看著夏昕眨了眨眼睛,“親愛的,你確定要跟我一起洗鴛鴦浴,一會兒可彆求饒哦。”
“求饒什麼呀,來就來,誰怕!。”
夏昕慌忙鬆開手,撒腿就往浴室衝,不過,她哪能跑得過朱長峰啊,才跑到浴室門口,就被追上來的朱長峰懶腰抱起......
一夜荒唐,一夜纏綿。
第二天一早,朱長峰習慣性地睜開眼,很有一種**苦短日高起,君王從此不早朝的感覺。不過,多年養成的習慣還是促使他自動從床上爬起來去晨練。
朱長峰跑了個十公裡回來,正要去洗澡呢,王德發的電話到了。
“長峰,花少說你回深城了?”
“嗯,剛剛晨跑回來呢,晚上聚一聚?”
朱長峰擦了擦汗,看了一眼翻了個身的夏昕,捏著手機進了浴室。
“我給你打電話就是約你出來喝酒啊。”
話筒裡響起王德發的大笑,“對了,聽說你小子要提市.委書記了?”
“冇有呀,老王,你聽誰說的?”
朱長峰聞言一愣,這事兒知道的人也就是吳尊崇,鄭品超以及張洋,怎麼可能會傳得飛飛魚,都傳到深城來了?
“聽說是省.委書記要直接提拔你擔任茅茗市.委書記,你小子厲害呀。三十歲的市.委書記,似乎嶺南省還冇有這樣的先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