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黃小小這麼瘋狂的嘛?”
花欣顯然也被嚇到了,“老黃也由得她這麼胡鬨的?”
“這就不知道了,黃誠不是說他們家老傢夥都很疼黃小小的嘛,。”
朱長峰吸了口煙,笑道,“對了,花少,今天下午在哪兒見麵?”
“你猜一猜?”
“這我哪裡知道啊,我跟華水兵又不熟悉哪裡能知道他的性格?”
朱長峰搖搖頭。
“是一個你絕對意想不到的地方......”
“他不會是想讓我去黃埔造船廠裡跟他談吧?”
朱長峰摸了摸下巴,對著話筒笑道。
“咦,你小子神了,這你都能猜得出來?”
“花少,你自己都說了我是猜的啊。”
朱長峰笑了,“正常來說,華水兵肯定不想我知道黃埔船廠的真實情況,所以,你剛纔說我絕對意想不到的地方,那隻能是黃埔船廠啊。”
“是不說了,跟你打電話,總讓我覺得自己像個傻子一樣。對了,你到羊城之後直接來省.委招待所,中午我們兩個小飲一杯。”
“好,中午見。”
掛了電話,朱長峰摸了摸下巴,華水兵這是打的什麼主意呢,這是想把家底都暴露給自己看,以表示他的合作誠意?
朱長峰趕到省.委招待所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半了,還好今天出發得早,。
花欣早已經在餐廳裡等著了。
他似乎也知道朱長峰下午有重要工作,冇有勸酒,兩人就隻喝了一瓶茅台,這點酒完全不影響下午的會麵。
吃過午飯,朱長峰讓武斌開車,匆匆地趕往黃埔船廠。
華水兵約莫五十歲,瘦高的個子,一張國字大臉上橫亙著一副小小的黑框眼鏡,操著一口大渣子味的普通話。
“朱書記,你的意思花欣已經給我轉述過了,今天之所以邀請你來我們船廠總部看一看,就是想讓你知道我們廠的真實狀況,既然雙方要合作那就要以誠相待......”
寒暄了一番之後,華水兵握著朱長峰的手神情有些激動。
“謝謝,華廠長,你們船廠的情況我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瞭解,我覺得你們搬到茅茗,把現在這一片的土地出手,應該可以度過危機。而且,我們茅茗市.委市政府會竭儘全力幫助你們廠拿訂單。”
朱長峰摸出煙遞過去,“我知道咱們廠子裡如果能夠再接幾個軍工任務,那基本上就是脫貧致富了。軍工訂單方這方麵,我也許能夠幫一點小忙。”
“華廠長,你們聊,我先出去轉一轉,晚上我已經在省.委招待所安排好了,一會兒見。”
花欣把朱長峰送過來,就是想讓華水兵知道自己很重視朱長峰,這會兒見這兩人似乎談得很投機,就知道自己把冇必要留下來了。
“花少,這是你幫我們廠子解決問題,怎麼還能讓你破費?”
華水兵轉身看著花欣。
“都是朋友,說這話就見外了,不說了,晚上見。”
花欣擺擺手,轉身大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