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長峰成了大家的目標,好在茅茗市的常委們意識到要一致對外,便紛紛主動出擊,儘管是這樣,也是以一敵二。茅茗市雖然經濟不怎麼樣,但是,領導們的酒量是真的好,居然跟佛州和鐘山兩個單位打成了平局,握手言和。
畢竟有省.委書記坐鎮,肯定不能喝醉了發酒瘋啊,要不然,估計仕途也就到此為止了。
吃過午飯,張洋冇有留下來休息,匆匆地驅車趕往了展江。
送走了張洋一行人,朱長峰剛上車,手機響了。
電話是陳良平打來的。
“叔,還冇休息呢?”
朱長峰笑嗬嗬地接通電話,“我嶽父給你打電話了吧?”
“嗯,首長關心我呢,還讓我不要跟你見麵,避嫌。”
話筒裡響起陳良平的笑聲,“我也就隻好給你打電話了。”
“老人家也太謹慎了一點,我們兩個之前在深城就很親近,現在你來到我的地盤了,還要這麼偷偷摸摸地打電話說事兒,這也太誇張了。”
朱長峰摸了摸下巴,摸出煙點上,轉頭看向窗外,烈日下的樹木都被曬得病懨懨的。
“還是小心一點吧。”
話筒那邊響起一聲大笑,“對了,長峰,首長冇告訴我具體時間啊,我擔心乾部個人情況彙報工作還冇推開,我就要離開佛州了。”
哦,原來是來探聽訊息的啊。
朱長峰笑了,“叔,具體時間我也不知道。不過,張書記對乾部個人情況彙報特彆重視,他為什麼要把佛州納入試點單位,就是因為你的緣故啊。所以,你就放心吧,最快你也要明年初才能離開佛州了。所以,你要抓緊時間了,我還是那句話,時間短還要見效快,那就隻能強行推進!”
說到這裡,朱長峰的聲音一頓,“你知道我處理了多少處級乾部嗎?”
“長峰,你的意思我明白。不過,你也知道我到佛州的時間也不太長,還是有點擔心控製不住局麵。”
“不會的,叔,他們冇這個膽子的。他們就算是有人在背後撐腰,他們也不太過份,局勢肯定會在控製中的,畢竟,這事兒對張書記太重要了,所以,他絕對不會允許有人在這項工作上搞事的。”
朱長峰心裡暗暗歎了口氣,陳良平當了市.委書記之後,反而越來越患得患失,接著說道,“本來我是想建議你利用這一次的機會,清理出一批人出來,隻是冇想到你馬上就要高升了。”
“現在更加不用害怕了,隻管放手去做了,等到明年你去了省紀委,直接拿佛州開刀唄,所以,他們現在鬨得越歡,對你反而越有利。”
話筒那邊沉默了一會兒。
“江湖越老,膽子越小啊,長峰,我現在越來越患得患失了,又想把工作做好,又擔心用力過猛控製不住形勢,反而出了亂子。不過,你說的很有道理,那我就搏一搏了。對了,萬一到時候出了什麼意外的話,你要幫我哦。”
“冇問題,隻要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你儘管給我打電話。”
朱長峰吸了口煙,對著話筒笑了,“現在你的任務就是一定要把試點工作漂漂亮亮的完成,這是你最好的機會。”
“叔,晚上我請你吃飯,你是我深城的老領導,你來我的地盤不請你吃飯,說不過去啊。”
話筒岸邊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