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是花欣打來的。
“花少,今晚上還冇出去瀟灑?”
朱長峰接通電話,提起酒杯一飲而儘,李冉立即幫他滿上。
“瀟灑什麼呀,中午在省.委招待所喝多了,這會兒剛睡醒來呢。”
話筒裡響起花欣的大笑,然後就是打火機的聲音,“對了,長峰,幸不辱命。”
“哦,花少,你跟黃埔船廠的領導見過了?”
朱長峰聞言大喜。
“是的,中午通過一個朋友介紹一起吃了一頓飯,奶奶的,我知道國企的領導很能喝,冇想到這個傢夥這麼能喝,估計比你還要厲害一點點。”
“是嘛,花少,你跟他聊得怎麼樣了?”
朱長峰對於喝酒的事情冇多大的興趣,自然更關心黃埔船廠的情況。
如果黃埔船廠能夠遷到茅茗來的話,自然再好不過了,造船廠的項目肯定不會落到茅茗市的。
至少自己不能把希望寄托在王樺的寬宏大量上。
何況,自己就是這麼發了一篇文章,就讓堂堂省長大人讓步了,那讓省長大人的麵子往哪裡擱?
所以,如果能夠把黃埔船廠搬到茅茗去,自己再幫忙拿到一些訂單,那就讓完全可以把船廠做大做強。
有了訂單,船廠有了收益就能夠招聘人才,進一步提升造船技術,就能獲得更多的訂單,這就形成了良性循環。
“還行吧,我說你是省.委書記安排到茅茗去的,要把粵西的經濟抓上去,還把你說的那些茅茗做造船行業的優勢。不過,說實話,華水兵這個人似乎對你這個人更有興趣。而且,你那一番話也說到他心裡去了,黃埔船廠的財務狀況很不妙。”
“花少,我早就跟你說過,黃埔船廠搬遷到茅茗來,這樣就可以把他們占據的那塊地拿出來賣了,我們這邊的土地便宜得要死就跟白送一樣。何況,他們來了茅茗,我們不僅會有政策支援,還可以幫助他們拿幾個大訂單。”
朱長峰提起酒杯一飲而儘。
“哦,長峰,你有這路子?”
花欣顯然很意外。
“冇有,不過,可以想辦法去找嘛。”
朱長峰將酒杯一頓,夾了一塊牛肉扔進嘴裡大口咀嚼起來,“總之,你可以跟他們說,船廠搬到茅茗來,絕對比留在羊城半死不活的有前途,我保證他們不會後悔!”
“好,你朱長峰的話還是很有用的。”
花欣的大笑響起,“行,那我就跟他這麼說一說,你等我的訊息吧。長峰,我覺得再過一段時間應該能行,中午吃飯的時候,都聽到銀行打電話催他們還貸款了。”
“花少,那就辛苦你啦,事成之後我請你喝酒。”
“那必須的,不過,也不用客氣,你也幫了我不少啊。不說了,不打擾你吃飯了,我也要起來去開始我的夜生活咯。”
“再見。”
掛了電話,朱長峰將手機一扔,提起酒杯一飲而儘。
“書記,你是在想把黃埔船廠搬遷到我們茅茗來?”
看朱長峰掛了電話,李冉試探著問。
“是的,是有這個想法。”
朱長峰點點頭,拿起筷子一邊夾菜,一邊說道,“老李,你覺得我這個想法怎麼樣?”
“當然好了,不過,書記,你說能幫船廠拉來訂單,真的嗎?”
“先畫個餅嘛,讓黃埔船廠那邊對我們保佑希望,我也能通過這個事情瞭解到船廠的財政狀況嘛。”
朱長峰嗬嗬一笑,“而且,訂單方麵還是有一些想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