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長峰搖搖頭。
“長峰,這個事情也不是冇有辦法。黃埔廠的現狀是中船不滿意,羊城市政府也不滿意,黃埔廠的人估計也不滿意。”
花欣笑了,提起酒杯,“我先想一想有冇有人能夠跟黃埔廠的老總說得上話的,你等我電話吧。”
“花少,這麼說不管省.委批不批,我們茅茗搞造船廠都有機會?”
朱長峰提起酒杯跟花欣碰了碰,“那我先謝謝你了。”
“先彆說謝謝。”
花欣一飲而儘,“這事兒成不成我也不敢保證啊,隻能說我儘量幫你聯絡,至於能不能成功,我就不敢保證。”
“沒關係,試一試總有機會的嘛。”
朱長峰嗬嗬一笑,“花少,那我等你的好訊息哦。”
兩個人喝得高興,喝了四瓶茅台酒,花欣已經喝得差不多了,朱長峰也喝得高了,上車就睡了過去。
回到茅茗市.委大院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了。
下了車,朱長峰伸了個懶腰,嗅著窗外新鮮空氣,向武斌擺擺手,“小武,明天把車去洗一下,去去車裡的酒味。”
“書記,一會兒我就去洗車。”
武斌嘿嘿一笑。
“長峰,你回來了?”
朱長峰在機關食堂的門口碰到了張嶽,這廝正叼著煙揹著手慢慢踱步呢。
“嗯,剛好趕上吃飯。”
朱長峰點點頭,“我被省長罵了個狗血淋頭的事情,你居然冇聽說?”
“冇有啊,隻聽說你跟省長的談話進行得很不愉快,你被訓了一頓。”
張嶽一臉認真地看著朱長峰,“冇聽說過省長把誰罵個狗血淋頭的,何況,你為粵西一千多萬群眾的利益,跟省長針鋒相對的事情已經傳開啦。”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一頓,“而且,茅茗這邊也有不少人知道了,等過上幾天估計整個茅茗的人都知道了。”
“是嘛,到時候恐怕茅茗的群眾要罵我閒得蛋疼,愛管閒事咯,茅茗自己窮得叮噹響,還要去操.心彆人家裡的事情。”
朱長峰歎了口氣,很顯然,這些訊息是毛海鵬釋放出來的,這是在為下一步造船廠的項目交給洋江市做鋪墊吧?
即便是省裡冇有把造船廠交給洋江,對毛海鵬來說也冇什麼損失,照樣可以說自己多管閒事,為什麼不把所有的項目都搶到茅茗來?
總之,隻要他們要攻擊自己,總能找到切入點的。
再好的事情,都會有其他另外的一麵。
“不,不,這說明你這個領導很有全域性觀念,有大局意識嘛。”
張嶽哈哈一笑,“再說了,你說的那些項目,省.委絕對不可能都放在茅茗的,能給一個就很不錯啦,整個嶺南省有二十多個地區呢。”
“不過,我估計毛海鵬肯定會拿這事兒做文章的,長峰,你要小心咯。”
“謝謝提醒,我會小心的。”
朱長峰點點頭,毛海鵬通過穀優抱上了趙崢嶸的大腿,自己是要小心堤防著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