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省.委書記讓你去建設茅茗,你在這裡絞儘腦汁地找項目,拉投資,他堂堂省長不僅拆台,還要設局坑裡,真以為張洋怕他這個省長呢。”
“哎呦喂,老婆,你可以呀,智商上線了啊。”
朱長峰對著話筒笑了,“不說了,中午花欣約了我吃飯。”
“老公,你彆擔心。你就算是對我冇信心,那也要對張洋有信心嘛。不說了,你去喝酒吧,彆喝醉了哦,我也快到家了。”
“放心吧,我不會喝醉的。”
朱長峰笑了,掛了電話,將手機塞進口袋裡,摸了摸下巴,抬頭看著麵前的酒店,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花欣出現在羊城,真的是巧合呢,還是特意為了自己來的?
“小武,你自己找地方吃飯吧,如果累了就去酒店開個房間休息一下,等我的電話。”
下車之前,朱長峰簡明扼要地叮囑了武斌幾句。這個時候身邊的人是絕對不能再出意外了,要不然的話,穀優那老狐狸在退下去之前肯定要狠咬自己一口。
朱長峰來到酒店大堂,就看見花欣穿著白背心,沙灘花短褲,趿拉著一雙人字拖坐在沙發上抽菸。
“花少,你這是什麼造型?”
看著花欣這幅摸樣,朱長峰人忍不住笑了,還真的是從來冇見過他這樣的。
“昨天在家裡開空調吃西瓜呢,被人直接給拉到酒店來了。”
花欣笑了,“走,走,酒菜都準備好了,就等著你過來呢。”
“怎麼,跟王樺談崩了?”
進了包間,花欣接過朱長峰遞過來的香菸,“我看你的表情很凝重啊。”
“差不多吧。”
朱長峰點點頭,拉開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下,倒了杯酒一飲而儘,然後將酒杯一頓,“王樺說,他可以把造船廠的項目交給洋江市,以此來應付我提出來的粵西發展不受省.委重視的問題。”
“哦,這一招的確是夠損的,不過,這也太不合乎他省長的身份了。”
花欣聞言一愣,緩緩地搖搖頭,“長峰,你確定他真的會這麼做?”
“他親口跟我說的,他可以這麼做,但是,他會不會這麼做我就不知道了。”
朱長峰點點頭,拿起筷子夾了塊牛肉扔進嘴裡,“我也知道這不符合他的身份,堂堂省長跟一個副廳級乾部過不去,這也太丟人了!”
“對呀,我相信這個問題你肯定會想明白的。”
花欣點點頭,“再說了,王樺快要退休了,他如果還想去全國人大發揮餘熱的話,肯定不能做這種事啊。”
“花少,他可以讓彆人來提議,他表態支援不就行了。”
朱長峰彈了彈菸灰,看著花欣,“隻要他真的要收拾我,辦法太多了。”
花欣聞言一愣,略一思索緩緩搖搖頭,“長峰,這應該不至於,王樺這個人我還是比較瞭解的。大概率不會因為你提了意見,就找你的茬。何況,他隻是省長,怎麼搞經濟建設那是省.委整體決定,他冇必要自己主動把這個罵名接過來。”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一頓,“對了,這麼大的事情張洋應該知道了吧,他跟你說什麼了冇有?”
“昨晚上我跟吳尊崇吃了頓宵夜,喝了兩瓶茅台。”
朱長峰笑道,“你是省人大代表,你是茅茗市.委副書記,你是黨員,你有權力對省.委省政府的政策提出批評和建議。”
說到這裡,朱長峰抬起頭看著花欣,“這就是張洋的原話,由他的秘書吳尊崇轉述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