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長峰搖搖頭,“不過,作為茅茗的市.委副書記我有責任和義務,為茅茗六百多萬群眾爭取對他們應有的權力。”
“我知道,你肯定覺得你嶽父夏愛國是關中的省長,又在嶺南工作了很多年,跟很多省.委領導有交情,大家就會看在他的麵子上不計較你的過失?”
王樺看著朱長峰,臉上浮出一絲冷笑,“再說了,省.委對於全省的建設發展有一個總體規劃的,不是你茅茗想要資源,就能給你資源的。開了這個頭,那其他的地區是不是來鬨一鬨,省.委就要給錢,給政策,給項目呢?”
“首長,今年省.委有什麼樣的規劃我學習過,好像冇有我們茅茗什麼事兒,作為人大代表我也提了兩個議案,不過,也都是石沉大海。”
朱長峰歎了口氣,“如果把這幾十年來的省.委規劃都拿出來看一看,不知道有冇有茅茗什麼事兒。首長,你說得對,全省有省.委的計劃,但是,茅茗也不是化外之地呀,也是嶺南省的一部分啊。”
“不說手心手背都是肉吧,至少也不能無視了茅茗吧。是的,當初展江特大走私案是有不少茅茗人蔘與,但是,那些人相比較六百多萬茅茗人來說,隻是極少數人而已。”
說到這裡,朱長峰的聲音一頓,“現在有一小撮深城人叫嚷著深城是全國的深城,吵嚷著要直轄市,我聽說省.委對這種思潮狠狠地批判了的。”
“好,說一說你準備怎麼建設茅茗吧?”
王樺麵無表情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首長,我仔細考察過了,也初步調查過了,我們茅茗有建造一家大型造船廠的條件,而且,未來我們國家的海軍必然是要走向深海,到時候軍艦的訂單就會有很多。另外,我們可以造遊艇,遊輪等等,麵向香江的市場......”
對著王樺,朱長峰侃侃而談,把自己對茅茗的建設規劃詳細地彙報了一番。
聽著,聽著,王樺的臉色一變,朱長峰不僅僅是想要一座造船廠來做政績,他還要把茅茗打造成一座宜居的海濱城市,還要在茅茗搞深海養殖,還要建大碼頭等等。
總之,這小子的心裡是要有一整套的建設發展茅茗的計劃啊。
“朱長峰,你剛纔抱怨的可是省.委對整個粵西的不公平,為什麼現在隻提你們茅茗?”
彈了彈菸灰,王樺嘴唇一撇,看著朱長峰,“難道隻要把你茅茗建設好了,省.委就算是做到了一碗水端平?”
“首長,我是茅茗市.委副書記,自然要優先考慮茅茗發展遺憾的問題。”
迎著王樺鄙夷的目光,朱長峰很坦然地說道,“隻要省.委領導注意到這個情況,能夠有所反應,那我的目的就達到了。”
“那你有冇有想過呢,省.委把項目交給洋江呢?”
王樺看著朱長峰,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你老師方海洋在大會上說了省.委忽視了粵西的發展,那省.委把造船廠這個大項目交給洋江的話,是不是意味著省.委這一碗水端平了?”
朱長峰聞言一愣,怔怔地看著王樺說不出話來。
難道真的辛苦一場,為洋江做了嫁衣裳?
“好了,你的想法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王樺擺擺手,抓起簽字筆,又低頭批閱起檔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