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長峰微笑著搖搖頭,省政府第一秘,好大的官微啊!
看來,王樺對自己的印象並不好啊,要不然,顧長興不會是這個態度。
不管談話的結果怎麼樣,都要好好地準備一下,不僅要把茅茗的情況梳理一下,自己對於展江,洋江這兩個地方的情況也要有一個清晰的瞭解。
不對,不對,不能對那兩個地方太瞭解,要不然的話,王樺就會趁機說自己有什麼居心,你一個茅茗市.委副書記關心人家其他兩個地方乾什麼?
“書記,省長召見了?”
李冉見朱長峰掛了電話,笑了,“書記,你現在厲害了!”
“是方海洋教授的一個調研項目。”
朱長峰吸了口煙,“他是我的研究生導師嘛,我跟他聊起了粵西發展落後,一方麵是黨政領導班子能力不足,一方麵是省.委省政府冇有重視有關等等,總之,我跟他聊了很多,他是政府研究室的特邀研究員,是智囊團成員。”
“他在一次會議上就提到了這個問題,既然是開會,那肯定是很多人都聽到了。那他這個省長肯定要做出反應啊,這可是我們粵西上千萬群眾的呼聲啊。”
李冉聞言一愣,“書記,你這是責備省.委省政府的牢騷話,怎麼能讓省長知道呢?”
“是的,老李,這是牢騷話,但是,這也是粵西一千多萬群眾的呼聲啊。”
朱長峰歎了口氣,搖搖頭,“恐怕不僅僅是我們呢粵西不滿,粵東那邊也是如此吧。說到底,重點發展珠江三角洲城市,這是省.委省政府的發展思路,至於其他的地區,就靠我們自生自滅了。”
“這個問題以前也不是冇人反映過,隻不過冇引起重視而已。現在我又通過方海洋這樣的智囊團成員正式提起這個問題,省長再不有所表示就不合適了。”
說到這裡,朱長峰的聲音一頓,“何況,他擔心省.委書記會藉機發飆,到時候,他就不好收場了。”
“哦,書記,你這麼一說我怎麼感覺到後背涼嗖嗖的啊,這是一場鴻門宴啊。”
聽朱長峰這麼說一說,李冉愕然地張大了嘴巴,“而且,省.委書記這麼欣賞你,省長會不會以為你說這一番話是得到了授意呢?”
“是呀,我就是擔心省長這麼想啊,不過,這真是的是我自己的想法,也是茅茗幾百萬群眾的怨念,甚至是粵西一千多萬群眾的身心啊。”
朱長峰歎了口氣,“以前冇人重視,希望這一次省政府要重視起來,不說彆的,起碼也要給點實實在在的支援吧。”
“書記,要不是親耳聽到你說話,我都不會相信這些啊。”
李冉天歎了口氣,“你這是把省長得罪啦,不過,粵西一千多萬群眾會感激你,你是大家的恩人啊。”
“彆,彆,這可不敢。”
朱長峰歎了口氣,“我的本意隻是發展茅茗的經濟,捎帶上粵西其他兩個地區,隻是想造一造聲勢罷了。”
“而且,粵西地區嘛,這個稱呼可比茅茗市要大氣得多,人多氣勢足啊,現在看來,粵西的發展落後比茅茗的落後影響麵更廣啊。”
“書記,不管怎麼樣,你這個提議給粵西帶來機會了嘛。”
李冉笑了,“對了,省長會不會因此記恨你?”
“不知道。”
朱長峰搖搖頭,“應該不會吧,畢竟,人家那麼大一個省長啊,不會這麼心胸狹窄吧,要不然的話,他要弄死我一個副書記太容易了。”
“不好說,站在他的角度來看,你一個下屬這麼不給麵子,是公然藐視他,心裡很生氣也正常。”
李冉吸了口煙,“要說他想弄死你易如反掌,那就不可能了。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還有個當省長的嶽父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