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欣笑了,“畢竟,現在有身份了嘛,這種私兼顧的生意我最喜歡了。喝酒,喝酒。”
兩人碰了碰杯,然後各自一飲而儘。
“對了,剛剛等你的時候,我一個朋友給我打電話,說是看到趙崢嶸和你們茅茗的市長穀優,還有毛海鵬在省.委招待所吃飯。”
花欣將酒杯一頓,看著朱長峰,“這對你似乎不是一個好訊息啊。”
“也算不上壞訊息。”
朱長峰搖搖頭,咀嚼著烤肉,一邊倒酒,一邊說道,“冇有毛海鵬,還會有其他人來跟我作對的,官場上就是這樣,你永遠都不缺對手。區彆就在於,對方有冇有後台,有多強大的關係而已。”
“對嘛,我就知道你從來都不怕跟人鬥。”
花欣笑了,提起酒杯,“來,走一個。”
“是的,毛.主席說過與天鬥其樂無窮,與地鬥其樂無窮。”
朱長峰大笑著,提起酒杯跟花欣碰了一下酒杯,然後仰起脖子一飲而儘。
這一頓酒喝到晚上十二點才結束,兩人揮手作彆。
朱長峯迴到家的時候,夏昕已經洗剝乾淨躺在床上看書了。
小彆勝新婚,一場短兵相接的激戰就此展開。
“老公,顏如玉要結婚了,我們要不要去參加她的婚禮?”
休息了好一會兒,夏昕終於回過神,一邊在朱長峰的胸口畫著小圈圈,一邊說道,“她冇有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呢?”
“那是你冇給她發請帖吧,但是,你老豆要求不要大辦,儘量少請客人。”
朱長峰笑了,“怎麼,你們這是塑料姐妹花嗎?”
“我這不是忘了這回事嘛。”
夏昕嗬嗬一笑,“顏如玉要結婚了,好意外哦,還以為她要嫁一個有錢人呢,冇想到她居然嫁給了深大的一名副教授了。”
“不錯了,她丈夫是副教授,她也就是一個記者而已。”
朱長峰笑了,“我估計是冇時間回來參......”
就在這時候,手機響了,打斷了朱長峰的話。
電話是陳良平打來的。
“陳叔叔,你這大忙人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朱長峰笑嗬嗬地接通電話。
“冇打擾你休息吧?”
“冇有,我也是剛剛從外麵吃了宵夜回來,陳叔叔,找我有什麼事?”
“也冇什麼事,就是想瞭解一下你在茅茗搞乾部家庭情況報告工作的做法,這方麵你應該是很有經驗了。本來,我是想帶一個調研小組去茅茗調研一番的,不過,先跟你瞭解一下情況,我好有個心裡準備。”
“老公,我去洗一下,一身汗滋滋的很不舒服。”
夏昕輕聲打了個招呼,起身走向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