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南盧家,可是那個紅色盧家,資格比你曾祖差一點的那個盧家?”
朱長峰聞言一愣,馬上就明白了花欣的意思,難道就是那個盧家的小子把自己當成潛在的政治對手?
當然,這是誇張的說法,盧家跟花家比差得遠了。不過,人家也是絕對的紅色豪門。
“是的,就是他。”
花欣歎了口氣,“據說這小子是養在外麵的,大概是想證明自己吧,加上家裡又很寵,給他提供各種資源這小子很快就在官場上異軍突起。”
“當然了,為了防止被人詬病,他從不說自己是盧家人,知道的人也不多,但是,魯南官場上的那些大人物肯定知道啊。所以,逮著機會就提拔。偏偏這傢夥不自知,真覺得自己是個人物了。”
“人家的確是個人物啊。”
朱長峰對著話筒歎了口氣,搖搖頭,“不管怎麼樣人家也是紅色豪門出身嘛。”
“那又如何?”
話筒裡響起一聲冷笑,“我花家難道不是這樣的,隻能說這盧家是一代不如一代了,他們這是把彆人當傻子呢。”
“盧家應該還冇有能力把手伸這麼長吧,何況,還是把手伸到嶺南來了。”
朱長峰也笑了,“怕是被人當槍使了都不知道吧,他們也是膽子肥呀,張洋可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輩啊。”
“不至於,這點麵子還是要給的,何況,人家背後的人也是有分量的。過來陪我喝點吧,我知道你開了一晚上的車,這會兒也想喝點放鬆一下的。”
“好,今晚上就不去麒麟山莊了,宵夜就在外麵吃烤肉吧,偶爾吃點不健康的食物也挺有意思的。”
朱長峰對著話筒笑道,“我小區這邊有個鐵板燒很香,我已經饞了很長時間了,我把地方發給你吧,你先過去占個位子,我隨後就到。”
“不是吧,吃個宵夜還要搶位子?”
“一會兒你嘗一嘗味道就明白了。”
朱長峰笑了,發了個地址給花欣,然後撥通了夏昕的手機,“老婆,我餓了,約了花欣在我們那塊的韓國鐵板燒喝酒,你要不要一起?”
“不去,大晚上的吃烤肉你不怕我長肥啊,不說了,我們還在挑衣服呢,再見。”
掛了電話,朱長峰將手機一扔,轉動方向盤飛馳而去。
朱長峰趕到地方的時候,不過,這會兒時間還好,客人並不算多,花欣已經坐在靠牆邊的位子上了。
“你的車呢?”
朱長峰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
“我打車來的。”
花欣笑了,向服務員搖了搖手,示意上菜,“你說這裡的烤肉好吃啊,肯定少不了要多喝點,懶得開車了。一會兒打個車走就行了。對了,知道姓盧的那小子在羊城見跟誰見麵了?”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朱長峰搖搖頭,服務員送上一大批考好的肉串,香味撲鼻,朱長峰忍不住大快朵頤起來。
“省長。”
花欣開了一瓶酒,看著吃得滿嘴流油的朱長峰,笑了,“怎麼樣,是不是有點害怕了?”
“怕,有什麼好怕的。”
朱長峰搖搖頭,提酒杯一飲而儘,“再說了,堂堂一省之長不可能給盧家當槍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