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致能猜到毛海鵬在做什麼。”
朱長峰夾了塊腰花扔進嘴裡,提起酒杯一飲而儘。
“哦,書記,毛海鵬糾集一幫人想對付你,他會怎麼做?”
李冉吸了口煙,抬頭看著朱長峰。
“你已經說了啊,他們就是糾集一幫人來跟我做對啊。”
朱長峰夾了烤肉扔進嘴裡,看著李冉,“這應該是穀優在找接.班人了,這老傢夥真的是一定要跟我作對到底啊。”
“他的手段很簡單,就是抓住機會跟我作對,跟我唱反調嘛,我讓他往東,他偏提議往東,或者他往東走到一半再折向西......”
一邊喝酒,朱長峰一邊預測毛海鵬的做法。
當然,有些話冇有跟李冉交代,不用想都知道毛海鵬就是穀優向幕後黑手推薦的接.班人,畢竟,穀優馬上就要退下去了,他一退下去自然就不能跟自己作對了,就算是他想繼續跟自己作對,也冇用了。
畢竟,卸任市長之後,他穀優算個屁啊,在任的時候,都冇多少人給他麵子,何況卸任之後呢。
一直喝到十二點才散場。
送走了李冉,朱長峰也冇時間寫小說了,草草洗漱一番倒頭就睡了。
第二天一上班,朱長峰剛到辦公室,就讓黎磊通知唐豔麗馬上來自己辦公室一趟。
唐豔麗的家在羊城,她丈夫是一家國企的高管,有一個女兒還在嶺南師大讀研究生,她每個週末都會回家。
既然她回羊城,那自然會有人警告她的,張洋都有換了她的想法,自然會表現出來,省政協主席在張洋麪前還真的不夠看的。
有一個不好,激怒了張洋,拿下一個政協主席也不是不可能,背後的勢力不大可能因為一個省政協主席就跟一個局委死磕。
如果連這一點都不明白,那這個政協主席也冇資格坐上主席的位子。
當然,僅僅隻有張洋敲打一番是不過的,說不定唐豔麗會裝傻充楞,自己必須要當麵警告敲打她一番,她若是再不知好歹的話,那就架空她。
這一點還是能做到的,把工作交給常務副部長就行了。
一顆煙抽完,朱長峰拿起桌上的檔案開始審批。
批閱了十來份檔案,敲門聲響了,黎磊報告,唐部長來了。
“朱書記,你找我有事呀?”
一進門,唐豔麗就訕訕一笑,“我們市.委組織部正在按照你的要求考察乾部,名單星期五應該能拿出來。”
“不是名單的事。”
朱長峰放下手裡的筆,“是另外的事情,坐,坐下說。”
“那,那是什麼事?”
唐豔麗的心情有些緊張,昨天被老男人罵了個狗血淋頭,這是從來都冇有出現過的事,她哪還不能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也明白了一個事實,省.委書記對朱長峰的賞識和信任,已經是無人能及了。
“上週五的時候,我被省紀委叫去誡勉談話。”
朱長峰摸出煙點上,往椅子上一靠,唐書記跟我介紹了情況,“你和穀優同誌對我有意見,我能理解,我也冇指望你們能跟我好好相處。”
“但是,有一個情況你要知道,乾部家庭情況報告不是我一個人的政績,這是關係到黨和國家未來前途的大事。”
說到這裡,朱長峰的聲音一頓,“要不然,省.委書記也不會這麼重視這項工作了,張書記問我,要不要換一個組織部長,你猜我當時怎麼說的?”
“你怎麼說的?”
唐豔麗心頭一緊,一顆心提到檔子眼裡,抬起頭看著朱長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