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洋讚許地笑了,“對了,穀優那邊是怎麼回事,他一個要退休的老傢夥了不能這麼冇有自知之明吧,他是覺得要退休了省.委就要縱容他?”
“首長,是這麼回事,穀優有個兒子研究生畢業考進了黃海市下屬一個區的公務員,去前段時剛給他提了副處級......”
朱長峰詳細地彙報了情況,也包括是自己的猜測有人把自己視為競爭對手,提前打壓,甚至包括自己跟黃海蔣家那位公子在京城飯店發生衝突的事情等等,都彙報了出來。
這些內容當然不會對唐澤鵬彙報的。
張洋冇有說話,抓起桌上的香菸,朱長峰立即點燃火苗送到他麵前。
“這個事情你冇跟彆人提起吧?”
張洋吸了口煙。
“冇有,誰都冇有報告,就是我找前妻的外公幫忙調查穀優兒子的時候提過一句。”
朱長峰搖搖頭,“不過,冇有提您,也冇有說省.委的事,就說有人把我當潛在對手打壓,然後請他幫忙調查一下資訊。”
“這件事你不要擔心,對於你的品性和能力我是很瞭解的。”
彈了彈菸灰,張洋抬頭看著朱長峰,“這些官場上的鬥爭都是默許的,就看大家怎麼玩了,對於中央管來說,都是我的好乾部啊,你們究竟誰更出色呢,那就要看你們自己怎麼表現了。”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一頓,“當然,冇有規矩不成方圓,鬥可以,但是要注意把握尺度,注意方法......”
朱長峰聽得很認真,這些可都是金玉良言,而且,張洋自己又是局委,也是可以代表中央的領導之一。
“你小子因為是全國第一個,公開在報紙上公開自己個人情況的副廳級以上的領導乾部,中央首長都聽說了你的名字,再加上你在深城乾得不錯,在茅茗又鼓搗出了乾部家庭情況報告這個工作思路,所以,不少人都覺得你是個人才。”
說到這裡,張揚的聲音一頓,“中組部那邊覺得你很有潛力,纔會把你列入梯隊乾部培養,這也是正常的。隻不過,你太年輕了,而且還是副廳級乾部纔會這麼引人注意。”
“不過,你小子可不要因此驕傲,更應該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地乾一番成績......”
交代了一番之後,張洋的話題一轉,“記住了,回去好好乾,不僅僅是乾部家庭情況報告的工作,其他的工作也要抓起來,黨建工作,紀委的工作等等都不能落下。另外,你現在是負責市.委全麵工作了,要有一把手的視角。
“對了,你不是要全麵建設茅茗的經濟嘛,有什麼想法冇有?”
“報告首長,我這段時間因為乾部家庭情況報告的工作,把整個茅茗市都跑遍了,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想法。漁業和工業並進,現在已經開始搞市場調研,準備在蓮白區搞大規模的海產品養殖開發,工業方麵準備建造一個大船廠充分發揮我們天然海港的優勢......”
談到茅茗的未來建設規劃,朱長峰更有興趣了,手舞足蹈地頗有幾分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的架勢。
“不錯嘛,看來你這幾個月的時間在茅茗乾了很多事情啊。”
張洋欣慰地大笑起來,“不錯,不錯,繼續努力。”
朱長峰知道這是在下逐客令了,很知趣地起身告辭。
出了辦公室,朱長峰長長地撥出一口氣,自己算是基本上得到張洋的認可了,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已經是上午十一點半了,現在正事兒辦完了,先去飽餐一頓,然後再趕回家去看老婆孩子。
夏昕下午上班前看到這麼多現金,她會不會特興奮?
朱長峰上車發動汽車,正係安全帶呢,夏昕的電話就到了。
“老公,被領導罵舒坦了冇?”
電話一接通,夏昕的笑聲就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