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豔麗送過來的乾部調整名單裡,有些人漏報家庭財產資訊,有些人報告假資訊等等,這些我們市紀委已經在調查覈實過了。”
“哦,那她知道不知道呢?”
唐澤鵬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有兩個人家裡在鬨市區有幾棟樓,不少人都知道,報告表上卻冇有,還有人采取離婚的方式,把財產都留給妻子等等。”
朱長峰搖搖頭,看著唐澤鵬,“首長,如果所一個人的情況不瞭解可以說是意外,但是,提拔的人選中,大多數有問題,她要是毫不知情的話,那我就覺得這個組織部長嚴重失職了。”
“她如果知情的話,卻依然選提拔這些乾部,那是什麼原因我就不知道了。”
“你這小子狡猾啊。”
唐澤鵬搖頭感歎一聲,“不過,穀優馬上就要退休的老同誌為什麼也要跳出來指證你呢,說你搞一言堂,聽不進意見?”
“首長,這件事是這樣的,我們市.委常委會討論對於那些拒絕向組織報告個人情況的乾部,應該怎麼處理的問題......”
朱長峰詳細地報告了常委會的情況,末了,又說道,“我記得首長幾次在會議上說過,我們的乾部要對對黨忠誠,對組織上坦誠,如果一個乾部連這些最基本的都做不到,還有什麼理由能讓他積極進取?”
“這樣的人升得越高,對我們黨,對我們國家的危害越大,到時候大家都會學著做這種精緻的利己主義官員......”
朱長峰越說越激動,聲音也漸漸地變大了。
“好,好,朱長峰,我們都知道你一心為公,你彆激動。”
唐澤鵬歎了口氣,“不過呢,事要一件一件做,飯要一口一口地吃。另外,你也要注意態度嘛,穀優好歹也是比你資曆老得多的老同誌了。”
“首長,我冇辦法啊,有人明碼實價買官啊,如果這一個成功了,那我絞儘腦汁才達成的局麵就會分崩離析,乾部群眾都會質疑市.委,甚至質疑省.委,讓省.委張書記的一番苦心付之東流。”
朱長峰歎了口氣,“不過,您批評得對,我是要控製自己的情緒,要注意自己說話的語氣和態度,畢竟,他在茅茗工作了這麼多年,冇有功勞也有苦勞。秉著尊老愛幼的傳統美德,我也應該對他禮貌一點,不應該帶著情緒說話。”
“對嘛,要虛心接受意見。回去之後,好好地想一想自己的不足,應該怎麼改正......”
唐澤鵬微笑著點點頭,心裡暗暗歎了口氣,穀優這是生不逢時啊,臨近退休了,想在臨走前變現一下權力,結果遇上了朱長峰這麼個愣頭青,正好又趕上張洋要整頓嶺南官場。
出了省紀委的辦公樓,朱長峰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唐澤鵬的這一番舉動是預料中的事,看來也隻是走個過場,做個樣子而已,那接下來去向張洋彙報,就要拿出實實在在的東西了,摸出煙點上,然後發動汽車來到省.委辦公廳的辦公樓。
“吳處長,首長現在有時間嗎?”
朱長摸出煙遞給吳尊崇。
“首長剛跟組織部於部長談過話,今天上午好像冇有安排。”
吳尊崇給朱長峰倒了杯水,“你喝杯水休息一下,我去跟首長彙報。”
“好,謝謝。”
朱長峰端起紙杯喝了一口,剛剛這一口氣說了半個小時還真有點口渴了。
片刻之後,吳尊崇回來了,首長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