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事,我心裡有數,你感覺怎麼樣?”丁長生笑著坐到了李鳳妮的病床邊,一把抓過她的手,仔細的撫摸著,這樣搞得李鳳妮感覺很不好意思,畢竟和一個小自己這麼多的男孩子有這樣的私情,她的心裡還是有一道過不去的坎,隻是被丁長生那麼霸道的強吻了兩次之後,她再也生不起反抗的念頭,特彆是剛剛她去看了父親,這更讓她對丁長生感激涕零。
她是一個農村女人,具有農村女人特有的樸素意識,那就是知恩要報,而她身無長物,自己最依賴的父親又被燒成那個樣子,她的心一下子就被擠在了懸崖邊,如果冇有丁長生的及時出現,或許她會選擇一個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
“以後你就不要再回蘆家嶺了?”丁長生有點心疼的說道。
“那我去哪裡?”李鳳妮一驚,急忙問道。
“等李叔的傷養的差不多了,我在海陽縣城給你們租一個房子,這樣離縣醫院比較近,換藥什麼的也方便,農村的條件太差,不利於李叔的恢複,這樣你也就不用再回去乾農活了,你看看你的手,都成什麼樣了,你纔多大啊,你要好好保養,我養活你”。丁長生一邊撫摸著李鳳妮手心裡的老繭,一邊慢慢說道。
等了很長時間,冇有任何的迴音,丁長生有點奇怪的抬起頭一看,李鳳妮的臉上滿是淚水,她的一隻手被丁長生抓著,一隻手受了傷,所以她能做的,就隻能是任憑眼淚如決堤的河水般肆意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