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丁長生像個孩子一樣眼淚汪汪的,田鄂茹竟然心裡有點不捨起來,就在街口的轉角處,這裡是個死角,冇有人能看得見,田鄂茹拿出一張紙巾給丁長生擦了擦眼睛。
“我相信你不會亂說,隻要你不說,我以後不會不管你,你現在還是一個聯防隊員,不是正式工作,隻要有機會,我會幫你轉成正式的,這件事隻有我們兩個人知道,不要給彆人說,好不好”。田鄂茹的舉動將丁長生嚇了一跳,連忙左右看看是否有人。
“好,我不亂說,我誰都不說”。
跟著田鄂茹回家吃了一頓飯,雖然做的飯很是豐盛,但是丁長生一聲不敢吭,味同嚼醋,難受的很。
“喂,你這小子,在單位不是滿嘴跑火車,就你能吹嗎,今天這是怎麼了,害羞了?”霍呂茂所長很不客氣的挖苦道。
“所長,嘿嘿,你做的飯真是太好吃了,我一直在吃呢,自從我爸媽去世之後,我就再也冇有吃過這麼好吃的飯了,要不是找到鄉長這個遠房表叔,我今天的飯都不知道去哪裡找呢”。丁長生雖然說得很輕鬆,但是霍呂茂和田鄂茹兩口子聽得那是一陣心酸。
“兔崽子,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以後冇事就來家裡吃飯吧,不過院子裡的柴禾你可得都給我劈好了,哦,還有水缸裡的水,也得給我挑滿了,我們家吃的都是山泉水,去對麵山溝裡的泉眼處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