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五毒鬥法,壇開道邪
五毒邪蠱師冷笑一聲,手中蠱杖重重頓地,口中念動邪異咒文,整個水中古樓瞬間震動,參天巫樹的樹根,瞬間泛起黑色毒光,樓內四麵八方,湧出無數五毒毒蟲,將三人團團圍困。
金蠶蠱振翅發出嘶鳴,蜈蚣蠱通體漆黑、長約丈餘,蠍子蠱高舉尾刺、劇毒四溢,毒蛇蠱吐著信子、獠牙泛光,蟾蜍蠱鼓著肚囊、噴吐毒霧,五毒齊聚,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毒蠱陣,凶戾之氣撲麵而來。
“早就聽聞,中原道門與苗疆正統巫蠱聯手,破了棺材山的封印,今日,我倒要看看,你們能不能破我的五毒蠱陣!”邪蠱師語氣張狂,手中蠱訣一變,五毒毒蟲同時發起攻擊。
阿糯立刻站到前方,身為苗疆正統巫蠱傳人,她絕不會任由邪蠱師玷汙王族禁地:“你修煉禁蠱,禍亂苗疆,今日我便替先祖,清理門戶!”
她指尖掐動正統巫蠱訣,口中巫咒吟唱,腰間蠱囊盡數開啟,本命靈蠱、清蠱、護主蠱盡數飛出,與邪蠱師的五毒蠱蟲纏鬥在一起。
蠱蟲在空中相互撕咬,蠱毒與蠱力碰撞,綠色、紅色、黑色的蠱光交織,整個古樓內蠱鳴震天。可邪蠱師的五毒蠱太過凶戾,皆是用禁術煉製,阿糯的蠱蟲漸漸落入下風,節節敗退。
“雕蟲小技。”邪蠱師嗤笑,催動金蠶蠱,金蠶蠱振翅噴出金色毒霧,阿糯的蠱蟲瞬間被毒霧侵蝕,紛紛墜地,失去生機。
阿糯受到蠱蟲反噬,口吐毒血,身形踉蹌,眼看就要被蜈蚣蠱擊中。
“放肆!”
沈清鳶縱身一躍,擋在阿糯身前,桃木劍橫揮,擋下蜈蚣蠱的攻擊,她深知,對付這般邪蠱,唯有開壇鬥法,以正統道法,壓製邪蠱之力。
她環顧四周,選中古樓內一處幹淨的石台,縱身躍上台子,快速擺好隨身帶來的道法法器:桃木劍駐地,點燃三柱清香,硃砂、黃符、三清鈴一一擺好,腳踏天罡北鬥步,正式開壇鬥法!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五毒歸位,邪蠱伏誅!”
沈清鳶手持符筆,蘸飽硃砂,筆走龍蛇,畫下五雷轟蠱符,符紙畫成,她搖動三清鈴,鈴聲清脆悠揚,破開蠱鳴,震懾邪祟。她指尖一揚,符紙淩空自燃,金色雷火順著鈴聲,朝著五毒蠱陣砸去。
雷火所過之處,毒蟲瞬間化為灰燼,毒霧被驅散,邪蠱師的蠱陣瞬間破開一道缺口。
“中原道術,倒是有幾分本事,可你以為,這樣就能贏我?”邪蠱師臉色一沉,不再留手,以自身精血為引,催動五毒禁蠱,周身泛起黑色毒光,整個人與五毒蠱融為一體,化作一道毒影,直撲法壇。
他要破掉法壇,斬殺沈清鳶,徹底斷了正道支撐!
沈清鳶麵色冷靜,口中念動誅邪金光咒,周身金光暴漲,形成一道金色護盾,同時連發數道鎮蠱符,鋪天蓋地朝著邪蠱師砸去。
道法金光與五毒蠱氣劇烈碰撞,發出轟然巨響,整個水中古樓劇烈搖晃,參天巫樹的樹葉簌簌掉落,湖底暗流翻湧,古樓隨時都有坍塌的風險。
陸辭站在巫樹之下,看著眼前激烈的道法蠱術對決,感受著參天巫樹與自身血脈的共鳴,腕間血玉黑紋再次浮現,腦海中那段殘缺的咒文,愈發清晰。
他看向參天巫樹的樹幹,上麵刻著一行王族密文,他凝神看去,瞬間如遭雷擊,渾身僵在原地。
那行密文,記載的竟是他的真實身世——他並非普通王族後裔,而是初代巫祭王與守山靈女的孩子,是半人半蠱之身,血玉是他的本命蠱皿,也是封印他身世與力量的枷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