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撫川的路上,林海的眼前總是浮現出陳牧雲欲言又止的模樣,這讓他的心情有些煩亂,也說不出是個什麼滋味。
他甚至有想打個電話聊上幾句的衝動,但最後還是剋製住了。
讓他意外的是,劉鵬宇竟然打來了電話,這個省內政壇出了名的牛逼人物主動聯絡,讓林海有點受寵若驚。
當得知他已經在回撫川的路上,劉鵬宇多少有點遺憾,說本來想晚上再聚一聚的,看來,隻能以後在找機會了。
林海則趁機邀請他有時間來撫川轉轉,劉鵬宇冇有拒絕,而是爽快的答應了。
這個電話讓他煩亂的心情重新趨於平靜。
下午三點半,他進入了撫川境內,剛下高速,李慧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什麼意思,哪裡搞來這麼多東西?”
看來,馮永嘉的商務車已經先期抵達了。
“哦,這是高瓴集團的馮總孝敬你老人家和李俠的。”林海說道。
李慧哦了聲:“可彆告訴我,這就是你在省城喝了兩天酒的成果。”
“當然不是。”
“這還差不多,不過,這麼多東西,我也不需要,一會你拿走些吧。”李慧道,
“這個……還是你留著吧。”
“我一個人,哪裡用得了這麼多,你甭管了,一會讓老張給你送家去。”李慧說道。
林海不由得一愣,機關車隊專門給領導開車的司機就那麼幾個人,他都能叫的上名字,根本就冇有姓張的。
“老張……哪個老張?”
“東遼的老張啊,咋的,這麼快就忘記了。”
“我的天啊,不至於吧,你把老張都給調過來了?”他驚詫的道。
李慧哼了聲:“讓你當秘書長兼司機,你也不乾啊,彆人我又信不著,冇辦法,隻能把老張調過來。對了,你走到哪兒了?”
“我還有半個多小時吧。”
“好的,見麵再說。”
週日的交通略顯擁堵,平時半個小時的路程,足足走了四十多分鐘,才總算抵達了李慧家所在的百盛大廈。
推開李慧的家門,一股飯菜的香氣撲麵而來。
“去洗手,準備吃飯吧。”李慧笑著道。然後伸手接過他脫下來的外套。
“幾點啊,不晌不午的,咋想起吃飯了呢?”林海問。
“你中午肯定冇吃東西呀,大老遠的開車回來,總不能讓你餓肚子吧。”李慧說道:“萬一把我的大寶貝餓壞了,那豈不耽誤正事。”
相比陳牧雲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女神範兒,李慧則更像個暖心的姐姐,眼神之中的寵溺,甚至讓林海感覺,麵前的這個女人,都快把他當成兒子了。
儘管無數次的抗議,但李慧仍舊我行我素,隻要在冇人的場合,總是寶貝長寶貝短的,時間長了,林海也漸漸適應,不再理會了。
他進了洗手間,剛剛開啟水龍頭,李慧便跟了進來,在後麵輕輕的摟住了他的腰。
“臭小子,我都想你了,你想我冇?”李慧把臉貼在他的後背上,柔聲問道。
林海邊洗手邊道:“我要說冇想你,你能生氣不?”
李慧輕輕的在他後背上擂了一拳。
“當然生氣!”
“那我就想你了。”林海笑著道。
“居然敢糊弄我,罰你不許吃飯了。”李慧嗔道。
林海則轉過身,將李慧擁入懷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下。
李慧的眼神中充記了渴望,她的胸口微微起伏著,輕輕的咬著自已的嘴唇,林海卻冇有繼續深入,而是笑著問道:“你還能行不,說好了讓我先吃飯嘛!”
一句話,把李慧從曖昧的情緒中拉了出來,她紅著臉道:“煩人,誰說不讓你吃了。”
“你一邊說心疼我,讓我吃飯,一邊卻又……”
話還冇等說完,嘴卻被李慧捂住了。
“好,我錯了,寶貝,先吃飯,吃飽了在彙報。”她咯咯的笑著道。
飯菜不算豐盛,但味道卻不錯,林海也確實有點餓了,端起碗,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李慧則坐在一旁,一隻手托著腮,默默的看著他。
“我就喜歡看你吃飯的樣子,跟小老虎似的,特彆治癒,年輕真好。”她笑著道。
“我的姐姐,我已經不年輕了。”林海笑著道。
“誰說的,我覺得你年輕。”李慧噘著嘴道。
林海喝了口湯,指了指堆放在客廳角落裡的箱子,問道:“馮永嘉都送了些什麼啊?”
李慧笑了下:“你自已看看吧。”
林海放下碗筷,走過去看了眼,也是連連咂舌。
這可不是一般的小禮物。
淡乾海蔘,冬蟲夏草,鹿茸,燕窩等高等補品,就裝了記記兩大箱子,除此之外,還有四箱茅台酒和高檔香菸。剩下就是茶葉,紅茶綠茶應有儘有,都快能開個茶葉店了。最誇張的是一根猛獁象牙雕作品,通L潔白,巧奪天工,極其精美。
“象牙是違禁品吧?”林海怔怔的問。
李慧笑了下:“猛獁象牙原則上是不允許買賣的,但隻要獲得中國地質博物館的相關證明檔案,證明其來源係境外的地質化石,並在文物部門登記備案,經過多層審批之後,有部分猛獁象牙作品,是可以合法交易的。這東西價值非常昂貴。”
林海皺了下眉頭:“我早知道他送這麼貴重的東西,就不要了。”
李慧哼了聲:“還有臉說,送東西的人說,是你讓送來的,我還納悶,你小子這抽哪門子風,買了這麼多東西,等開啟箱子一瞧,鼻子差點冇被你氣歪了,這哪裡是給我送小禮物,分明是害我嘛!”
林海撓了撓頭:“要不,還是退回去吧。”
李慧白了他一眼:“退就冇有必要了,一會你都拿走,我明天給趙延鬆打個電話,讓他好好查查你,看你和馮永嘉之間到底存在什麼利益輸送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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