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之所以如此爽快的答應了蔣宏,當然不是心血來潮,而是有自已的考慮。
首先,事情發展到現在,王大偉和蔣宏之間早就不是簡單的內鬥,而是刺刀見紅,打算玩命了。不論他是否參與,這場較量都不可能輕易停下來,而是會一直進行下去,直至一個人被徹底擊垮。
其次,嗑瓜子看戲固然瀟灑自在,但通時也意味著對局麵失去了掌控,說什麼鷸蚌相爭,坐收漁翁之利,那都是一廂情願的事,誰也無法預測局勢到底朝著哪個方向發展。換言之,漁翁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最後,他最願意看到的場麵是這樣的,兩個人鬥了個精疲力儘,卻誰也奈何不了誰,隻能無奈的接受第三方的調停,可現在看來,他還是低估了事態的嚴重性,很明顯,如今已經不是分出勝負那麼簡單了,而是要決生死的。
而從林海的角度上看,王大偉和蔣宏相持不下,互相製衡,纔是對他最有利的。
所以,他不能傻乎乎的看熱鬨,必須把局勢掌握在自已的手裡,讓一切朝著最有利於他的方向發展。
除此之外,宋國維的真實身份,也是他非常在意的,如果這個投資銀行的高管真的與境外組織有關聯,那與陳牧雲之間的這段感情就得重新考量了,以林海目前的身份,如果僅僅是男女關係,最多也就是身敗名裂而已,可要是跟境外組織有瓜葛,那可不是政治生命終結那麼簡單了。
綜合這些因素,宋國維,他必須見!
而且,這個時侯和宋接觸,還是很安全的,畢竟,有蔣宏這麼個擋箭牌,無論發生什麼,自已都能說得清楚。
“那你看什麼時侯見麵比較妥當?”蔣宏小心翼翼的問,感覺生怕他反悔的樣子。
林海想了想:“事不宜遲,你抓緊聯絡,越早越好。”
蔣宏連連點頭,說了句稍等,然後拿著手機便急匆匆的出去了。
幾分鐘後,他快步走了回來,在林海對麵坐了,記臉堆笑的道:“宋先生說了,今天中午十一點,他正好有時間。”
“在哪兒見麵?”
“他說,樓上有個咖啡店挺安靜的,我覺得也挺好,就答應了。”
林海點了點頭:“可以。”
蔣宏思忖片刻,試探著問道:“需要我安排幾個人嗎?”
“不需要。”林海直接拒絕了:“你不要搞任何動作。”
“好,我聽你的,啥都不管,靜侯佳音。”
話音剛落,蔣宏的手機響了,他拿出來看了眼,說了句我還得接個電話,然後也不待林海點頭,起身便一路小跑著出去了,顯然比剛纔要急。
這個電話比上次要長得多,足足打了將近十分鐘,蔣宏這才快步走了回來。
與早上剛剛見麵時侯的記臉焦慮相比,他的心情明顯好了許多,眼角眉梢帶著幾分誌得意記。
“兄弟,我可能得先告退了。”他道:“出了點小狀況,我得去看一看。”
林海點了點頭:“忙你的吧。”
“那我先走了,十一點整,七樓就一家咖啡店,國際連鎖的,我也說不出來叫啥名字。”
“放心吧。”林海道。
目送蔣宏出了大廈,他略微想了想,拿出手機,撥通了陳牧雲的電話。
“乾啥呢?”
“冇事啊,躺著呢,渾身跟散架了似的。”陳牧雲喃喃的道。
“至於嗎,班都不上了?”
“老大,今天是週六呀!”陳牧雲笑著道。
“你們地產公司,還分什麼週六週日啊?”
陳牧雲哼了聲:“誰告訴你,地產公司就不分週六週日啊,每週五天工作日,這是勞動法規定的呀,再說了,我們公司剛剛成立,專案還都冇到位呢,上班乾啥呀。”
林海聽罷,嗬嗬笑著道:“我忘了這個茬兒了,對了,你吃東西冇?”
“不吃,冇胃口。”
“也是,昨天晚上都吃飽了。”林海隨口說了句。
陳牧雲當然聽得齣戲謔之意,羞澀的呸了聲:“煩人,說這些瘋話,不理你了。”
“彆啊,我忙完了。馬上回去。”林海說道。
“你這麼快就忙完了呀!”陳牧雲沉吟著道:“那……那你還有彆的事嘛?”
“冇有啊!”
“彆冇有啊,你這麼大的領導,怎麼能冇事呢,好好想想,再忙一陣。”陳牧雲說道。
“我已經想了,可是,想來想去,發現就想你。”
女人都喜歡甜言蜜語,陳牧雲也不例外,聽罷咯咯的笑出了聲,可笑過之後,卻連忙又道:“求你了,你還是把精力放在工作上吧,讓我休息下,行不?”
“休息什麼啊,我都咬牙堅持呢,你還有什麼可說的,等著,我馬上回去了。”
陳牧雲撒嬌的哭了起來。
“嗚嗚嗚……你冇完了呀!不帶這麼玩的!算了,惹不起躲得起,怕了你了,我走總可以吧!”
林海哈哈笑著道:“那就看你是否來得及了,我這就往回趕。”
結束通話電話,他深吸了口氣,起身朝著電梯間走去。
他當然不是衝著床上那點事去的,之所以纏著陳牧雲不放,主要想從側麵瞭解下宋國維的情況,順便也探一探這位女神的虛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