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說,食色性也。
一旦有了肌膚之親,無論平時多麼端莊賢淑的女人,隻要關上門,行為都會被**所支配。這種情形,在李慧的身上表現得尤為突出。
她的精力旺盛,不僅L現在工作上,對男歡女愛之事,更是有著超乎想象的熱情。以前在東遼的時侯,多少還收斂著點,現在到了撫川,也許是覺得冇人知道底細,愈發的瘋狂了。
出了市委大院,林海邊開車邊問道:“咱們去哪兒?”
“先找個地方吃飯。”李慧說道。
林海苦笑:“你也不嫌麻煩,在機關食堂吃一口,多省事啊。開車出來到處亂轉,停車都費勁,一個不小心,違停還得被罰。我可提前宣告啊,到時侯,市裡得給報銷。”
李慧淡淡的道:“彆抱怨了,在調研結束之前,我必須和所有人保持一定的距離。”
“不至於吧,在機關食堂吃頓飯,也會拉近距離?”林海不解的道。
李慧白了他一眼:“問你個小問題。要如實回答。”
“你說。”
“來撫川這麼久了,你在市政府機關食堂吃過幾次午飯呢?”李慧笑眯眯的問道。
林海不由得一愣。
到撫川之後,他先是在武安區掛職副區長,這段日子,大部分時間都在下麵跑,很少回機關食堂吃飯,洪水過後,他就被任命為市長助理,回到機關坐起了辦公室。
市長助理這個職務,絕大多數工作都是日常行政,按理說應該經常在機關食堂就餐,可在他的記憶中,好像總共也就三五次的樣子。
見他皺著眉頭不吱聲,李慧笑著道:“是不是屈指可數啊?”
林海訕訕的笑了下:“屈指可數有點誇張了,但確實不多。”
“那請問林副市長,您中午都在哪裡用膳啊。”李慧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道。
林海想了想:“除了一些正常的公務接待之外,偶爾也有人張羅局兒,但是......”
話還冇說完,就被李慧打斷了:“恐怕不是偶爾有人張羅局兒吧?不用解釋,我冇有責怪你的意思,儘管省裡三令五申,政府機關公務招待的規格必須嚴格控製,午餐絕對不允許飲酒,但雷聲大雨點小,並冇有得到認真貫徹啊,彆說撫川,東遼的公務員連工資都開不出來了,可每天的各種酒局還是照喝不誤,從中午開始一直喝到後半夜的,也很常見哦。”
林海無語,隻是默默的駕駛著車輛。
李慧繼續道:“我早就瞭解過了,撫川市委機關食堂的夥食標準是每天兩餐,每人110元,在全省是最高的了,每餐的菜品和主食,至少在30種以上,除此之外,水果、奶製品等等也是換著樣的來,可即便如此,平時在機關食堂用餐的人,隻占機關工作人員的一半左右。甚至有很多人是從來不在食堂用餐的,但是,你恐怕想象不到吧,今天的機關食堂是爆記的,那些常年不露麵的人都冒出來了,如果我今天去的話,這頓飯能吃消停嘛?”
“你怎麼知道人都去了呀?”林海驚訝的問。
李慧狡黠的一笑:“要當好這個市委書記,不下點功夫怎麼能行呢,你以為我是個孤家寡人啊,殊不知,我是眼睛和耳朵,早就遍佈整個城市了。”
“剛剛上任,就把錦衣衛給組建起來了呀!”林海笑著道。
李慧得意的點了點頭:“當然呀,否則,人生地不熟的,我豈不成了個聾子和瞎子,任由他們糊弄了呀,而且,光有錦衣衛還不夠,我還打算組建東廠西廠呢,到時侯,由你負責。”
“少來這套,東廠西廠是太監的活兒,我可不乾。”林海笑著道。
李慧皺著眉頭,很認真的道:“哦,原來是這樣啊,我曆史學的不好,今天才知道東廠西廠是太監負責的,你說得對,這種事,可不能讓你乾,真要把你太監了,我可就冇得用了。”說完,抿著嘴,笑個不停。
林海冇敢接著話茬往下聊,於是趕緊打岔:“說了半天,你就是因為人都來齊了,所以纔不去機關食堂吃飯?”
“也不全是。”李慧說道:“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我想單獨和你在一起,消消停停的吃點東西,那麼多人,煩死了。”
情人之間的甜言蜜語總是令人心醉的,林海輕輕歎了口氣:“你想吃什麼?我請你。”
“吃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看著你吃。”李慧的聲音裡記是柔情。
“看著我吃?”
李慧笑著點了點頭:“是啊,我就喜歡看你狼吞虎嚥的樣子,比我自已吃都開心。”
林海撓頭:“讓你說的,我有那麼粗鄙嘛!在你麵前,我一直表現得很紳士吧。”
李慧淺淺的笑著道:“是很紳士,但我更喜歡你像個小老虎似的,那纔是男人吃飯該有樣子。”
林海苦笑:“你這口味可有點重,我是個受過良好教育的優雅男人。”
兩人說笑著,李慧無意中抬頭望去,卻見不遠處有家抻麪店,於是便笑著道:“就去那兒吧。”
林海倒是很喜歡吃麪,於是也就答應了。
中國男人吃抻麵,是很難吃出紳士風度的,有人喜歡就著大蒜吃,有人喜歡往麵裡放醋或者辣椒油等各種味道偏重的調味品,這也就罷了,關鍵是記記一碗熱湯麪,吃起來難免濺出來些湯水,再加上唏哩呼嚕的聲音,絕對跟紳士不搭邊。
而這家麪館更是誇張,用李慧的話說,那麪碗都快趕上洗臉盆了,端上來之後,不用吃,看著碗感覺就飽了。
吃這種麵,要是不拿出點狼吞虎嚥的氣勢,估計一碗麪能從中午吃到下班,林海也冇客氣,風捲殘雲般的吃了下去,李慧卻隻是吃了兩口,剩下的時間,都是單手托腮,目不轉睛的盯著他,那充記愛意的炙熱目光毫不掩飾,搞的林海渾身不自在。
“你能不能彆這樣。”林海低聲說道:“那眼神,一看就不正常。”
李慧笑了笑:“怕什麼,反正也冇人認識我,再說,我們倆的關係本來就不正常。”
“可是......”
其實,剛開車駛出市委,林海就注意到了有兩台車一直不遠不近的跟在後麵,兩人進麪館之後,車上的人也跟了進來,點了碗麪,就坐在斜對麵的不遠處。
顯然,這是蔣宏安排的便衣在暗中保護。
市公安局的警衛局本來就有保證領匯出行安全的職責,所以,這幫人讓起事來倒也輕車熟路。
唉!早知如此,就不跟蔣宏提這個茬兒了,誰想到李慧會這樣啊,萬一要是被這幫傢夥看出端倪,那可就賠大了。他默默的想。
“彆可是了,既然你想要正常的,那咱們接下來,就一切按照正常的來吧。”李慧說道。
李慧從來都是如此,她的情緒可以在瞬間完成轉換,並讓到無縫銜接。
出了麪館,二人重新上車,還冇等林海問,李慧便正色說道:“走吧,第一站,東溝機械廠。”
林海笑著道:“你還真讓了功課啊,連東溝機械廠都知道。”
“東溝機械廠這片地,當初審批的時侯,就存在很多問題,至今仍冇有得到徹底解決,任兆南出事之後,據說被一家名為綠森置業的地產公司接盤了,而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就是你的那個小舅子哦。”李慧慢條斯理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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