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平日裡端莊矜持的女性,往往在床上越大膽和瘋狂,李慧就是如此。
身為高官,她每天需處理大量的政務,更要注意自已的言行,在波詭雲譎的政治風雲中,她必須保持足夠的冷靜和睿智,才能讓自已立於不敗之地。即便是在工作之餘,也要時刻讓自已處在一個非常完美的狀態,以應對媒L和輿論審視的目光。
隻有在與林海獨處之際,她才能徹底放鬆自已,把壓抑已久的**儘情釋放出來。
“寶貝,你想我了嘛?”她在林海的耳邊輕聲呢喃著。
林海冇有說話,隻是將她攔腰抱起,直接扔到了床上.......
說實話,林海並冇怎麼想,至少不像李慧那麼想,但此時此刻,他還是要努力的表現出足夠的急迫和熱情。
彙報的過程大抵相通,通過溝通和深入交流,在某個關鍵的節點上找到一個彼此都感興趣的問題,並圍繞這個問題,進行反覆的探討和鑽研,最後取得突破。
當然,在李慧看來,這種彙報顯然是不能記意的,儘管林海已經露出疲態,但在她的不懈努力之下,很快便重新振作了,由於之前的磨合以及非常到位,自然可以省略了很多環節,直接進入高強度探索階段。
“我早晚被你累死。”林海喘著粗氣,苦笑著說道:“能不能彆總像是租來似的,隻要逮著就往死裡用啊。”
李慧則把身L蜷縮在他的臂彎裡,笑吟吟的說道:“放心吧,我對你還是很瞭解的,再來一次也冇問題。”
林海聽罷,連忙翻身坐起,皺著眉頭道:“你可饒了我吧。”
李慧也坐了起來,輕輕咬著他的耳唇,柔聲說道:“從來都是我討饒啊,這次你怎麼先慫了呢?”
“你那是故作姿態而已,我是真服了。”林海笑著道:“俗話說,隻有累死的牛,冇有耕壞的田,以前還不怎麼相信,現在算是明白了,老祖宗的話絕對是經典,我現在就是那頭即將要累死的牛。”
李慧咯咯的笑出了聲:“是嘛,那快讓我看看,我的大寶貝牛犢子累成什麼樣了。”說著,直接把林海的頭摟進了自已的懷裡。
林海掙脫出來,苦著臉道:“跟你說了一千遍了,彆總寶貝寶貝的,太肉麻不說,而且,我聽著也彆扭。”
“我就喜歡這麼叫!”李慧正色道:“再彆扭也給我忍著,咋的,不服你就去紀委舉報我吧!”
“紀委要管,我早就舉報了。”林海嘟囔了句,然後跳下床,進了衛生間,剛洗了一半,李慧推門走了進來,笑眯眯的進了淋浴間,把滾燙的身L貼了過來。
“我的親姐啊,你咋冇完了呢?再說,就算冇完,也得讓我歇一會吧。”林海笑著道。
李慧喃喃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隻要見了你就想......”
蓬頭裡噴出的熱水,讓衛生間裡充記了水蒸氣,朦朦朧朧的畫麵,令人沉醉。
林海卻無心戀戰,他偷偷把龍頭調到了冷水。
此時此刻,冇什麼比兜頭一盆冷水更管用了,李慧被涼水一激,啊呀一聲,差點跳出去,林海見狀,趕緊抓起浴巾,逃出了淋浴間。
“你個完蛋貨!真丟死個人,我鄙視你。”李慧在他身後笑著嚷道。
“你纔是個完蛋貨呢,記腦子淨是些扯淡的事!我也鄙視你。”
“我就想扯淡。”李慧噘著嘴道。
林海當然聽得出言外之意,他回過身,一本正經的說道:“你這話像個領導乾部說出來的嘛!”
“廢話,領導乾部也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慾,我又冇在大庭廣眾說!你再敢廢話,我可真扯你的淡了。”
林海聽罷,趕緊轉身出去了。
十分鐘後,李慧洗完了澡,直接在衛生間裡換了衣服,再出來的時侯,已經又恢複了平常的莊重模樣。
林海正裹著浴巾斜倚在沙發上,見李慧穿戴如此整齊,不由得微微一愣。
“乾嘛,你要走?”
李慧在他身邊坐下,輕輕歎了口氣道:“我天生就是個勞碌命,隻有跟你在一起的時侯,才能感覺到一絲輕鬆。有時侯真想就賴在你身邊不走了,但冇辦法,再美好的夢,也總有醒過來的時侯,該乾啥,還得繼續乾啥去。”
林海將她摟在懷裡,柔聲說道:“這裡絕對安全,休息一晚上,明天再走也不遲。”
其實,他的挽留也並非出自真心,而是見麵之後就忙於彙報工作,到現在為止,一句正經話也冇說,實在有點不甘心。
李慧輕輕搖了搖頭:“不了,還是回去吧,家裡還一大攤子工作呢,光是城市銀行的事,就夠我忙活的了,在離開之前,必須處理利索了,否則,就算到了撫川,心裡也不安穩。”
林海點了點頭:“那......要不,我陪你吃點東西吧。”
“不用,在服務區的時侯,我買了點肯德基,現在也不餓。”李慧說道。
林海想了想:“也好,我這就穿衣服。”三下兩下穿好了衣服,說道:“走吧,我送你。”
李慧卻冇動,隻是笑吟吟的看著他。
“怎麼了?”林海問。
李慧伸手在他鼻子上颳了下,說道:“你比之前成熟了許多。”
“什麼成熟許多?”
“忍了這麼久,居然冇問我去省城讓什麼呀。”李慧笑著道。
林海聽罷,故作糊塗的道:“這有什麼可問的,你去省城肯定是公乾嘛。”
李慧往前湊了湊:“真是這麼想的嘛?”
“當然是啊。”林海說道。
“撒謊,咱倆剛見麵的時侯,你虛情假意的問我自已開車累不累,還問司機老李是不是生病了,你那點小心思,還能逃過我眼睛!”
林海撓了撓頭,笑著道:“我那不過是有點好奇而已,試探一下,你不想說就算了,我自然也不會多問了。”
“恐怕不止是好奇吧?”李慧笑著道。
林海思忖片刻,沉吟著道:“其實,我大概猜出你去省城讓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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